朱大海一阵郁闷,咧着嘴说,“老大,在美女面前你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那都是以前的老黄历了……” 陈飞继续调侃,“所以这一次你究竟惹了什么事。” 朱大海挠着头,“我的事不要紧,这一次是专程来找兄弟你的。” “你找我?”陈飞微微皱眉。 “当然了。”朱大海说的斩钉截铁。 紧接着讲到,“以前我拉兄弟你到大城市发展,你说什么都不肯,如今直接来到了京城还让我散布消息。” “我用膝盖都能猜到,兄弟你肯定是要在这里搞事情,而且是大事。” “我朱大海,前半辈子没什么出息,以后我打算跟兄弟你混,不对,应该是跟大哥混。” “我在京城也混过几年,别的不敢说,打听个消息查个人什么的绝对没问题呀。” 朱大海一边说着,一边露出可怜巴巴的恳求表情,似乎是很担心陈飞会拒绝。 陈飞才不相信朱大海这个货,活了小半辈子,突然活明白了,想要出息出息。 这家伙来找自己应该是有其他的原因。 不过虽然陈飞有点瞧不上朱大海这种类型,但实话实说,自从认识这个货之后,他还真是没少给自己帮忙。 留着他在京城说不定还真有用得上的时候。 然而还没等陈飞表态呢,水柔先皱着眉毛说道,“这家伙一看就好吃懒做,顶多就是有点小聪明。” “留在咱们俩身边拖后腿吗?” 朱大海一听顿时就不乐意了,“美女,你怕是不知道我跟陈飞的交情。” “我们俩认识那会儿,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眼看着水柔神色变冷,似乎是要出手教训朱大海。 陈飞赶紧咳嗽了一声说道,“你的提议我倒是可以考虑,不过平常的时候你不能总跟在我的身边。” “你也知道我最近都在做什么,跟着我你恐怕会死的更快。” 陈飞这两句话里带着试探。 朱大海眨了眨眼睛,兴奋地说,“多谢陈老大收留,您只需要给我个安身之所就行。” “平常如果有什么吩咐,我保证竭尽全力。” 显然朱大海是真的遇上了麻烦,如今想要找地方躲事或者是躲人。 虽然他并没有说自己知不知道陈飞做的是什么事,但表情和反应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朱大海正品着茶,水柔开口问了一句,“你说你消息灵通,那你是不是知道京城有一个叫金公子的家伙。” 水柔这分明是在考他。 朱大海心知肚明,先稳稳当当的把茶喝了进去,还吃了两块点心。 这才摇头晃脑的说,“金公子,你说的是京城老牌家族金家的那个不成才的纨绔子弟吗?” “那家伙是出了名的小心眼,有仇必报,谁要是惹了他当真是一天都睡不安生。” “不把仇人整死,他是绝对不会罢休的,在京城依靠着家族横行霸道很久了,除了少数几个人,他不敢惹以外,还真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 水柔盯着朱大海接着又问,“京城一线家族都有谁。” “妹子,你这是要考我呀。” “行,就当做是给你普及一下知识了。”朱大海摇头晃脑。 随后说道,“要说这京城可真的是藏龙卧虎之地,一线家族总共有四个,陈李张黄各占一席。” “他们各自都是有着自己的附属家族和势力,也都在不同的领域有着绝对的话语权和控制权。” “那你说的这个金家是怎么回事?”水柔开口问。 “金家有点特殊,他们属于前朝遗留下来的家族,在京城根深蒂固,只不过如今是一代不如一代,实力大不如前。” “实力勉强能靠得上一线,但主要还是得靠别人帮衬。” “接下来便是唐家叶家等二线梯队,那就多的数不胜数了。” “怎么样,对我的回答还满意吗?”朱大海颇有些显摆。 水柔冷哼,“臭显摆什么呀,但凡是在京城打听脊髓,这些消息都能有。” “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朱大海这就更得意了,给自己又倒了杯茶,眉飞色舞就准备讲解一番。 不过话还没有说出来,外面突然传来了急促的刹车声音。 吓得朱大海手里的茶壶都差点掉地上,水洒了一裤子,顿时烫的呲牙咧嘴。 那窘迫狼狈的模样,让一直都比较严肃的水柔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么快就找来了吗?”朱大海小声嘟囔着,然后鬼鬼祟祟遮着半边脸把目光向门口看。 只不过,门口只是有一辆车路过,并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 朱大海这才松了口气,一副担惊受怕的模样。 陈飞刚准备调侃两句,电话突然响了。 接听之后里面传来的是杨受成焦急的声音,“陈飞,你如今在什么地方?” “是又有人去您地盘闹事了吗?”陈飞也没太当一回事,随口问了一句。 “不是,我还没那么倒霉。” “遇到麻烦的是老陈,你的二爷爷!”杨受成语速很快。 “什么?” “他老人家怎么了?”陈飞立刻站了起来。 水柔第一时间开始结账,朱大海那家伙也是手脚麻利,直接跑出去帮着陈飞打开了车门。 自己则是很自觉的钻进了主驾驶的位置。 等水柔结完账走出来之后,车子已经启动了。 “二仙楼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吗?”陈飞拿着电话,扭头问朱大海。 后者立刻点头,“知道,四十分钟的车程,如果开快点的话,半个小时之内就可以到。”m.biqubao.com 陈飞示意开车,随后对着电话说了一句,“您老放心吧,我很快就去,我们陈家人不管在哪儿都绝对不会吃亏!” 挂断电话之后,陈飞面色阴冷。 刚才在电话里,杨受成只是说了个大概,说自己的二爷爷陈玄青被人扣押了。 具体原因不清楚,不过根据杨受成的判断应该是和招揽旧部有关。 因为在二仙楼附近,就有陈家旧部,甚至在那二仙楼还有股份。 陈飞很清楚,二爷爷这些年一直忍气吞声地活着,心里始终都没有忘掉陈家易主的仇恨。 如今遇到了自己,让老爷子看到了希望,去招揽旧部应该是冒了风险。 陈飞愧疚,更多的是恼怒,已经压不住火,要去闹个天翻地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561/6940545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