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苏小姐。” “你们和赵飞燕的关系,真的很好吗?”罗通倒也干脆,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 陈飞看了看苏若水,这个时候他可不方便回答。 苏若水微微皱眉,“之前不是说了吗,我们两个人是很好的闺蜜,情同亲姐妹。” 罗通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随后又说,“刚才当着老大的面,有些事我不方便讲。” “但是我觉得其中的细节一定要让你们两个人知道,否则的话就显得我太不讲究了。” 陈飞还是没有插嘴,只是用眼神示意罗通,不要啰嗦。 罗通干咳了两声说道,“赵飞燕最近这段时间惹了大麻烦,这里面有我一部分责任。” “不过,据我了解,她的对头并不仅仅只是找了我帮忙对付她,还有另外一伙人。” “就算是现在我退出了,后天也会有其他人对赵飞燕不利。” 听到这里,苏若水面色渐冷,但却又不好发作。 陈飞直接一拍桌子,冷声说道,“混账东西,我真不明白,一个一心一意想要做生意的女商人,到了省城这种发达城市,为什么要处处受人刁难?” “找罗通老大来对付还不够,还有另外一伙势力?” “你那朋友究竟是什么人,这么嚣张的吗!” 陈飞这个时候已经显露出了腾腾的杀气,使得对面的罗通以及站在他身后的手下都不免有些紧张。 罗通在这片地区呼风唤雨,无人能敌,除了本身实力过硬以外,更多的是仰仗着背后的罗四海。 可是如今他面对的陈飞,先不说个人战斗力有多么强悍,仅仅是跟罗四海之间的关系,这一层面便足够让罗通自愧不如了。 所以这个时候,脸上冷汗淋漓而下,面色惨白。 嘴唇哆嗦着说,“其实也算不上是什么朋友,顶多也就是一个合作伙伴。” ‘你也知道,现在就算是我们这些道上混的,也都需要做些生意和买卖来维持经济来源。’ “那家伙其实也就是替我打理生意的……” 罗通的回答很巧妙,一方面解释了陈飞的疑惑,另外一方面也再一次表明了自己和始作俑者的关系,或者说是撇清。 按照陈飞的意思,现在就问清楚更多有关于始作俑者的信息,甚至是趁着天黑把对方给弄死。 相信苏若水也会同意他的这种想法。 病情这样也算是从源头解决问题了。 可是询问之下,却失望地发现,就连罗通也并不知道赵飞燕的那个对头,此时身在何处。 想必那家伙也是在防备着赵飞燕,会找其他人来对付自己,所以在双方约定好的谈判之时到来前,并不会轻易显露行踪。 “对方找来的人是什么来头?” “这个你清楚吗?”苏若水颇有些担心地问了一句。 罗通十分尴尬地摇了摇头,“我也只是从侧面打探到的消息,所以并不是很清楚。” “不过那帮家伙肯定不会是省城的势力,否则就是多此一举了,毕竟在省城解决什么事情找我就足够了。” 陈飞心里叹了口气。 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也就只能等到后天中秋节的时候,亲自去会一会对方了。 当下也没有太过为难罗通,声音平静地说,“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你也不用心中觉得愧疚和紧张。” “接下来的事儿,我们会看着处理。” 罗通彻底放松了下来,随后讨好着说,“要不要在双方谈判的时候,我带着兄弟去给你们捧场啊?” “好歹在省城这里,我还是能说了算的,由我们出面对方多少会给些面子,应该不会为难你们的朋友。” 苏若水是求之不得,可是还没有来得及答应呢,旁边的陈飞却摇了摇头,“多谢你的好意,不过这事儿我们打算自己处理我想借助外力。” “我就是要让对方知道,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 陈飞的身上,显露出了浓浓的霸气,眼神当中满是自信。 在这一刻,罗通才真正觉察出来,自己面前这个少年最强大的手段似乎并不只是医术。 愣了两秒钟之后,罗通这才站起身,“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还是那句话,如果以后在省城需要帮忙,我罗通必定效犬马之劳。” 很快,陈飞陪着苏若水进了酒店大厅。 明明订了两间房,可是陈飞推门进屋的时候,苏若水也跟了进来。 陈飞心里一阵犯嘀咕,略有些紧张,但却又不能强行把苏若水赶出去。 不过苏若水却并没有诱惑他勾引他,也没有去逼问陈飞承认他的身份。biqubao.com 坐在沙发上之后,姿态慵懒的靠了上去,然后把两条腿搭在一起。 显露出来的妙曼春光,让陈飞不敢直视,生怕自己忍不住,会产生什么邪念。 这可是自己的师姐呀,不同于其他的女人。 有些念头哪怕只是想一想,都会觉得是罪过,罪不可恕。 苏若水并没有留意到陈飞的窘迫神情,而是直接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陈飞立刻明白了,赶紧绕到了沙发的后面,然后伸出手轻轻柔柔地揉捏了起来。 苏若水不可避免地哼出了声,听起来仿佛柔弱无骨,又仿佛能够击穿男人心底的欲望。 陈飞差点走岔了气,尤其是从他现在这个角度往下看,那简直是春光无限。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苏若水悠悠说道,“臭小子,往哪看呢?” 陈飞咧了咧嘴,准备解释两句。 不过苏若水却紧接着又说,“你今天为什么要拒绝罗通的帮忙?” “我本来到省城找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了要不惜一切代价,就是为了能够讨好拉拢他。” “现在可倒好,你竟然白白浪费了这么大好的机会。” 陈飞嘿嘿笑道,“那罗四海欠了我一份天大的人情,所以才会对咱们这么客气。” “像今天这种小场面,如果我找罗通帮忙的话,那岂不是给机会让对方还人情?” “以后真要是有什么大事,需要人家帮忙,似乎就不那么容易好开口了。” 苏若水十分赞许,地点了点头,“你这家伙倒是鬼的很,知道好钢要用在刀刃上。” “但你有没有想过,罗通所说的那个帮他投资的人,请来的省外势力,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这件事情如果办砸了的话,丢掉的脸可就捡不回来了,你就不担心吗?” “还有,你自始至终都没有问过赵飞燕是谁,是不是早就知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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