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块银锭可不是小钱,足足五两。 按照现在的汇率,五两银子在西秦的购买力高得吓人。 打个比方,这个小厮拿到五两银子以后可以购买两百斤粮食,或者去青楼里玩个嘉年华。 要知道嘉年华在北周或者南楚,兜里没五十两银子你都不敢进去。 但是在西秦却可以,而且姑娘们的质量也很高。 苏澈很喜欢这个环境,因为姑娘们不会因为长得好看或不好看,就选择不同的职业。 在青楼里,你或许可以见到白月光,或许可以见到神似后世的女明星,总之,让姑娘回归实体是很重要的,不像后世,稍微有点姿色的都去摄像头前面扭腰了。 小厮千恩万谢地走了,把银子揣在胸口沉甸甸的很是满足。 苏澈在会客厅里坐下,有管家走过来上茶。 这位管家也是红楼梦里的赖大,但是在电视剧里表述不多,苏澈见他还算面熟。 赖大说道:“苏大人请喝茶,我家老爷正在更衣,马上就来。” “有劳有劳。” 苏澈接过茶,低头闻了闻,心下暗笑。 这荣府不愧是国公府,财大气粗,这种上等的龙井从南楚运来可要不少银子的。 苏澈也在这件事情侧面看出,贾政对他很在意,因为一般的客人不会上这么好的茶。 不多时,家政来了,从大门口进来的。 穿的竟然是参加重要事件时的礼服,十分尊敬。 “苏大人!” “贾大人,闻名不如见面啊。哈哈哈哈,幸会幸会。” 苏澈很客气,因为他觉得两家即将联姻,没必要上门来找茬。 贾政对苏澈的大名可是如雷贯耳,面对这样的强权更是不敢大意。 连连说道:“苏大人请坐,快快请坐。” “嗯。” 两人在主位上坐下,一左一右看不出谁更高一些。 苏澈不在意这个,但是贾政可是一肚子的好奇,他率先问道。 “不知道苏大人这次从北周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见没见过陛下呢?” “没有。” “哦?”贾政一愣,“难道说苏大人来长安以后,第一个过来寒舍?而并没有去见陛下?” “没错,实不相瞒,我苏某人这次来长安,是专程来找贾大人的。” “哦?” 贾政一愣。 他贾政虽然祖上牛逼,但是到他这一代已经属于家道中落了,像苏澈这样身份的人根本没必要和他多交流。 另外他贾府多年来和北周素无瓜葛,更别说和苏澈这样的人中之龙结交了,或许在苏澈这样的人眼中,如今的贾府连个屁都不是,他为何专程而来呢? “额...苏大人,恕在下直言,您此番前来可是有什么事情?哦,在下并无冒犯之意,只是之前与苏大人素不相识,这实在是让在下不解啊。” “哈哈哈哈,我今日来,是有件好事儿要告诉贾大人。”biqubao.com “好事儿?” 贾政心说,这些年你北周在我大秦夺走多少好处?黄鼠狼给鸡拜年还能有好事儿? “请苏大人明言。” “我是是告诉你,你要升官了。” “升官?苏大人,在下还是不懂。” 你这孩子怎么就不上道呢。 苏澈无奈地摇摇头。 “直说吧,我来是想跟你做个生意,如果你同意,我可以帮助你成为礼部侍郎。” “礼部侍郎!?” 贾政从凳子上直接坐了起来。 这信息量太大了吧! 一个北周的官员竟然告诉自己说,自己能成为礼部侍郎! 从员外郎到侍郎中间隔着好几级呢,怎么可能说跳就跳? 他贾政在官场里混了这么多年,也找不到一条晋升的路。 马坤嫌弃他家道中落,后继无人。 因为贾政确实没有生出什么好子嗣来,大儿子贾珠又是个早死鬼,小儿子贾宝玉贪玩成性,就留恋那花丛之中。 又因为他官职太小,皇帝秦落歌根本看不见他,所以这么多年来贾政也算是郁郁不得志的代表。 他上面还有个哥哥贾赦,也是个贪玩的人,好色成性,万贯家财败个精光。 如今贾政听闻自己能升任礼部侍郎,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儿,但又觉得苏澈一个外臣说话不靠谱。 贾政思索再三又坐下了,苏澈笑道。 “呵呵呵,怎么?贾大人不信?” “苏大人,恕我直言,这件事情太大了,在下确实不能全信。” “这无所谓,信不信由你,但是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允许你考虑到天黑。” 苏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这已经是下午了,也就是说贾政最多还有两个小时的思考时间。 贾政百般纠结,一方面羡慕先祖时期的功勋希望自己有生之年可以超越他们,成为贾家真正的功臣,一方面又担心苏澈用什么阴谋诡计,因为上次就是他用一块大玻璃换走了河西走廊的通行权,弄得满朝文武都对他咬牙切齿。 贾政也担心苏澈会玩空手套白狼这一套,因为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苏澈的目的是什么,他打算用什么和自己交换。 “敢问苏大人,您是想让在下做什么呢?”贾政说道,“我们事先说好,如果苏大人要在下危害国家,危害黎民百姓,那我们就不用谈了,因为在下誓死也不会做出那种背离朝廷的事情。” “贾大人放心,我这个要求虽然有些过分,但不会让你极其为难,换句话说,与礼部侍郎的位置相比,绝对是值得的。但我现在并不能告诉你,因为我也得知道你是不是一个值得与我合作的人。你先考虑吧,现在距离天黑还剩一个时辰。” 说完苏澈就开始喝茶了,这个动作明显就是不想在和贾政交谈。 后者也比较知趣,没有再追问,起身离开会客厅。 苏澈淡笑着依旧坐在原位,他不着急,一点都不着急,因为他知道礼部侍郎这个位置对于贾政来说意味着什么。 可以说,只要他得到这个位置,以后他们家的前途就是一片光明。 只要不犯什么重大错误,老实本分的工作,不多时他的地位就可以超越当年的国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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