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下人敢偷看主人的小妾?就算是皇宫里的太监也不敢去看妃子的身体啊,魂一站在门口,眼珠子死死盯着自己脚指头,根本不敢抬起来。 对此苏澈很满意。 属下就要有属下的觉悟,自己能给他无限的好处与荣耀,也能彻底把他打入尘埃,所以守本分是身为属下最基本的操守。 “阁主,审讯已经完成。” “谁的人啊?” “慕容海派来皇宫里行刺阁主的。” “就这么简单?” “据属下了解,慕容海早就已经开始策划造反的事情,派这个女人进宫,就是想趁阁主不注意的时候刺杀阁主,造成京城内乱,他好趁虚而入。” 苏澈点点头,这么分析也是很有道理的,现在全世界和自己有仇的就是那些被自己动了利益的世家大族以及享受惯了的皇族成员。 现在两个王爷已经被自己除掉,就剩下那些世家了。 相信那些世家也不会继续坚守自己的家族底线,会乖乖把土地让出来。 毕竟能活着,谁也不想死。 好啊,自己穿越过来不到一年的事情,就已经完成这么多事情,再给自己三十年,华夏这片大陆一定会彻底统一,而自己也就可以隐居幕后,潇潇洒洒过自己的小生活了。 现在的生活对苏澈来说还是太累,事情太多,弄得人心烦意乱。 苏澈没有交代这个红拂女应该怎么处理,正要说,就听见魂一满脸不自然地汇报道。 “阁主,还有件事情。” “讲。” “这个刺客,在今天凌晨的时候,死了。” “死了?你们下手太重给打死了?” 魂一脑袋晃得和拨浪鼓似的。 “不是不是,她是自杀的,屏气震碎丹田。” “呵,好家伙,果然是个狠人啊。” 说实话,苏澈内心还是很佩服的,对慕容海能服从到这个程度。 古人对于某些事情的决心,绝不是后世人能够揣摩的,值得敬佩。 “也罢,留她一个全尸,带她回慕容海的地盘,哦不,现在是我的地盘了,带她回去,找个僻静的地方埋了吧。” 魂一微微有些动容,立刻点头。 “是!” 苏澈最令人钦佩的就是这一点,就算是对待敌人也会施以尊敬的态度。 其实他完全可以让仵作继续鞭尸泄愤,但是他没有,在听说了对方屏气自杀以后,竟然流露出叹服的神情,并且嘱咐手下要好生安葬。 这份心胸,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而不像某些人,为了不圣母而不圣母,丧失了为人的底线。 ...... 魂一走了,被苏澈压了半天的甄嬛终于没有了睡意,她坦胸敞怀的坐起来。 “夫君,怎么起这么早啊?刚才那人在说什么?” “没事,你再睡一会,我先去上朝。” “啊?今天夫君要上朝吗?” “对啊,昨天小皇帝被我们欺负了,今天肯定会在大殿上起幺蛾子的,我得去看看。” 说起上朝,甄嬛浑身抖个机灵,赶紧招呼其他人起来。 “姐妹们,快起来,夫君要上朝去呢!” “啊?夫君,您怎么不早说?” “是呀,您早说,妾身伺候您啊。” 说着,沈眉庄和安陵容也相继起来。 刚刚睡醒的美人自然别有一番风味,看得苏澈口干舌燥恨不得来一波晨练,但时间上已经不允许了,只要站起身,两手一张等着妻妾们伺候。 本身苏澈穿的就不多,而妻妾们穿的就更少了,尤其是安陵容,肚兜也来不及套上,就这么敞怀的来到苏澈面前,接过沈眉庄递过来的朝服,给苏澈穿衣服。 沈眉庄个子高,举起手正好可以摸到苏澈的头顶,于是梳头发的工作就交给她了。 对苏澈来说,每天最烦的事情就是打理头发。 真的,这就是个细活儿,这年代没有护发素,只能用皂角之类的东西揉搓,还总是洗不干净,可长头发一旦洗不干净就容易长虱子。 上次苏澈就觉得头皮痒痒,一抓竟然抓下来一只虱子,可把自己嫌弃坏了,里里外外洗了好几遍,然后吩咐沈眉庄以后必须天天给她洗头,梳头。biqubao.com 甄嬛给苏澈系裤子,动作娴熟,没有半点羞耻,像老夫老妻似的,不时地碰一下,碰得苏澈直哼哼。 与此同时,浣碧已经弄来洗脸水,四个女人把苏澈拉扯来,拉扯去,仅仅一盏茶的功夫就收拾好了。 阳光下,苏澈像个俊美的少年郎,回头对妻妾们挥手,上朝而去。 ...... 金銮殿上,因为罗文凯出征,所以现在是魏涛的一言堂。 魏涛已经不是以前的魏涛了,如果是,苏澈也不会放心的派罗文凯出去。 自从成为苏澈的心腹以后,魏涛现在小日子过得舒爽得紧,因为苏澈会给他发巨额的俸禄,要比他以前做生意来的还多。 同时,苏澈也给予了他很大权力,这是曾经慕容绅不曾给他的。 首先慕容绅就很担心会有臣子独大的事情发生,毕竟帝王玩的都是制衡之术,所以以前的时候他就很少给魏涛权力,甚至开始限制他的权力。 就因为如此魏涛有了逆反心理,决定要搬到慕容绅自己做王爷,结果没成想,苏澈横空出世彻底把事情搅和乱套了,魏涛阴差阳错地跟了苏澈。 却因此得到无以伦比的权力。 可以说,现在的魏涛就是个二皇帝,是所有官员巴结的对象,因为他可以直通天庭,也就是苏澈。 最近魏涛家的门槛都快被踢平了,都是地方官员来送礼的,还有京城官员来拜访的。 魏涛很喜欢这种感觉,所以也来者不拒,先是摆上茶水,问问事情,如果事情能办,就收下礼物,两人作揖。 如果办不成,礼不能收,也会恭恭敬敬把人请走。 就比如他自家亲戚,想要在京城某个小官职。 这个小的程度,可能就是个小吏,长史之类的,放在后世也就是个县级官员。 丞相安排这样一个小官可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但魏涛却没有轻易答应。 因为他知道,苏澈不喜欢随意安排官员,任何官员的任免都需要经过他的同意。 当然,这个同意的是五品以上的官,不能说一个九品县令都要他亲自过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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