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 苏澈眉头一挑。 要说大周可是有两个亲王呢,一个慕容海,一个慕容远。 这两位都是慕容绅的弟弟,也是在慕容绅登基的时候就成为亲王了,这么多年过去,骄奢淫逸,好逸恶劳,封地内的百姓不说民不聊生,但日子过得肯定也很不好。 本来苏澈是不打算这么快拿他们开刀的,现在难道要作妖? “哪位亲王有动作?他们要干什么?” “回主公,慕容海最近在封地内招兵买马,大肆修建城池,城内也抓紧地制作干粮,好像是要和我们开战。” “没错,慕容远也在大肆招兵,据细作传回来的消息说,他和慕容海的城池打算连在一起,成为一个重镇,呵呵呵,这是要和我们为敌啊。” 罗文凯冷笑着。 这么多年都没有机会亲自上战场了,这回保不齐就去上一次,砍几颗脑袋回来。 苏澈沉吟着,魏涛问道。 “主公,这么看来我们的改革已经触动了皇族的利益,您看我们是不是应该敲打一下,一旦战事突发,我们也好有应对之策。” 苏澈摆手,满脸镇定。 “不需要,我这个人向来喜欢进攻,既然消息准确,我们就先下手为强!罗文凯!” “在!” 罗文凯像个将军似的站起来,威武挺拔。 “让你练兵,练得怎么样了?” “回主公,我们新训练的军队共有十五万八千,已经悉数配备最新的铠甲和兵刃,夜以继日的训练早就让将士们迫不及待了!您就下令吧!” “好!”苏澈站起来,“就命你为元帅,带领十五万新军下中原,把慕容海和慕容远两个王八蛋给老子抓回来!其封地全部收回!不得有误!” “是!属下遵命!” “谷中满!” 户部尚书谷中满也站起来。 “在!” “国库是否充盈?” “回主公,国库现在共有现银六千八百万两,别说打两个小王爷,就是打南楚也是够够的!” “好!命你配合罗文凯,保证军队军需供给。” “是!” 谷中满激动的浑身颤抖。 自从当了户部尚书以后,他从来没这么富裕过,这还是多亏了苏澈的改革计划,增加商税,减少民税,连带着东山大族的各种抄家,现在国库充盈得难以想象。 而能够参加战场事宜,也对他未来的仕途大有好处,现在苏澈是真的拿他当自己人呢。 苏澈不断下命令。 “魏涛!” “在!” “命你撰写讨贼檄文,给两个小王爷扣扣帽子,然后大发传单让天下人皆知,必须要擅动百姓对抗两个王爷的怒火!正义,必须站在我们这边!” “是!属下遵命!” 一道道命令下发,对抗两个王爷的作战命令顷刻间敲定,可怜王爷们还没真正做出什么,就已经被苏澈判了死刑。 十五万大军,在大周境内可以说是无敌的,更何况苏澈还有源源不断的后备军,这场战斗,慕容家两位王爷是必输无疑。 没有人怀疑这场战斗的结果,大家都在想,打完仗以后该怎么分这块巨大的蛋糕,苏澈又会怎么奖赏他们。 苏澈站起来说道。 “此战,关乎我们这个利益集体的前途命运!所以只许胜不许败!” “要把所有寄生在百姓身上的毒瘤彻底清除,还大周一个朗朗乾坤!” “郎朗乾坤!” “正义之战!” “主公万岁!” ...... 会议散去,苏澈来到后院,就见赵清寒坐在主殿里看书,小铃铛没在。 自从小铃铛正式与苏澈结为对食以后,她就常年住在中车府,而赵清寒身边的丫鬟也换了别人。 为了避免苏澈祸害丫鬟,赵清寒亲自去人伢行里选了个干活利索,长相普通的姑娘,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见苏澈进来,小丫鬟立刻去倒茶,而赵清寒则是把书放下,美眸抬起,杏眼婆娑地看着他。 “夫君。” “嗯,在看什么?” 苏澈接过茶水,轻轻抿上一口。 只有在后院里,苏澈才能感觉到一丝平静,以往在皇宫里的时候太压抑了,根本没有快乐可言。 赵清寒笑道:“呵呵呵,妾身也是闲来无事,就看看先贤的传记。您是开完会了吗?” “是啊,很多东西都需要处理,现在有些力不从心。” 苏澈坐下,赵清寒来到他身后,抱起他的脑袋轻轻揉捏着。 老夫老妻一般的感觉跃然心上,让苏澈的灵魂都得到了安宁。 “夫君,看您戾气这么重,是不是又要打仗了?” “你直觉还是很准的,没错,是时候动动刀兵了,否则那些跳梁小丑还以为我是什么善男信女的好欺负。” “咯咯咯,这全天下小看夫君的人,最后都得不到好结果,妾身倒是希望他们能识时务一些,这样也少死几个人。” “我也希望少死几个人,我们大周的人口本来就不兴旺,现在又要打仗了,不过这对百姓家来说倒是个好事情。虽然上阵杀敌的是他们的孩子,但这也是他们从百姓升迁的唯一方法。” “刚刚细节都已经敲定了,阵亡的将士抚恤金四十两银子,家里三口人免税十年。” 赵清寒惊讶的张大小嘴。 “啊?夫君,这抚恤也太高了吧?妾身记得上次打仗的时候,阵亡将士才能换一头驴子的钱。” “这就是慕容绅的失败之处,呵,我们不说这些了,这几天家里怎么样?” “家里一切都好,就是你最宠爱的婉儿没个正经事做,前几天跟着岳妩妹妹去经商,结果把合作伙伴给揍了,原因就是那个男人总偷看她的腿。后来跟着德妃娘娘他们去打牌,结果华妃耍炸,婉儿气得直接掀了桌子。” “嫣儿又忙,没时间陪她,这妮子现在消瘦了不少,要不夫君你去看看吧?”m.biqubao.com 听着赵清寒的话,苏澈心里有些不舒服。 慕容婉,也就是高阳公主。 她虽然是自己的第二个女人,但她是最早跟着自己的,这么久不离不弃,又怀不上孩子,心里自然是不舒服。 苏澈决定,现在就去看看她,也好好说说这么长时间没说的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560/738220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