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太后急了,满脸泪水的看着苏澈,哀求地说道。 “苏澈,我求求你,千万被在这里,若被龙儿看到...” 苏澈用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嘘,宝贝,别紧张,来,把这个咬住。” 只见苏澈递上来一条手帕,上面绣着各种图案,很是好看。 这本就是韩太后的贴身手帕,此刻苏澈拿出来,意图已经相当明显。 韩太后咬着下唇,丝毫不知道自己的风情万种,她看着苏澈。 “别这样...” “乖,咬住,然后我带你看个好玩的。” 说着,苏澈也不再磨叽,直接把手帕蛮横地塞进她嘴里,然后带她来到一扇屏风的后面。 “陛下!您不是饿了吗?快吃饭吧?” “咯咯咯咯,陛下,您看妾身这样好不好呢?” “陛下,您一走这么多天,可是想煞妾身了呢。” “我们快来玩呀!” “哈哈哈,好,朕今天就好好疼爱姐姐们!” 听到熟悉的声音,韩太后惊讶地趴在屏风上看过去。 要说在儿子的寝宫里听到儿子的声音并不奇怪,但是那些女人是怎么回事? 韩太后好奇地伏在屏风上,不自觉地塌腰,然而眼前的一幕把她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自己儿子正被六名女人包围着,还有的女人正在搔首弄姿,用手指头在儿子的脸上、胸膛上划过。 “呜呜呜!” 韩太后想说话,却根本发不出声音,因为她的脖颈已经被苏澈掐住了。 嘴巴被堵住,脖颈被掐住,苏澈撩起她金黄色的凤袍。 韩太后大惊,猛然回头。 “咯咯咯,陛下,您好坏哦。” “妾身好喜欢呢。” “对对对,朕给爱妃们好生检查一下!” 慕容龙的声音再次传来,让韩太后顾不上自己,抬眼朝他们那边望去。 儿子被无数女人环绕,乐不思蜀,自己被苏澈疯狂鞭策,不能出声。 礼乐崩坏啊。 韩太后心里又羞又急,她想把慕容龙喊过来,问问她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她发不出声音,就算能说话,她也不能让自己这样出现在儿子面前。 以前的韩太后是端庄贤惠的母亲,现在的母亲像个人尽可夫的职业女性,满脸浪荡难寻的模样。 苏澈没有说话,就这么沉声蹂躏着身下女人。 她很好奇,当母亲的,尤其是对孩子寄予厚望的母亲,亲眼看到自己儿子堕落的一面该是怎样的心理,到底能不能冲破她的内心防线呢? 而她今后又会怎么对慕容龙呢? 这一切苏澈都很好奇,所以他今天就是不打算让慕容龙知道。 看着这个孩子在自己的布置下逐渐丧失梦想与志向,是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韩太后眼睛瞪得雪亮,好像有万千种话藏在那里。 苏澈低身,动作不停地在她耳边说道:“没想到吧,你的好儿子已经是这般模样了,他出巡,其实根本就没有走远,而是在河北行宫里寻欢作乐。” “本来两个月前就该回来的,结果他不满意,又去了南边,呵呵呵,这就是你教育出来的好孩子啊,我怀疑他现在的身体已经被酒色掏空了呢。” 苏澈的话像一根根针扎在韩太后心上,可她根本顾不上回答,也无法回答。 “哎呀,陛下,您快起来,再试试嘛。” “不行,朕浑身乏得厉害,让下人赶紧送吃的进来。” “嘻嘻嘻,陛下,您要看要不要吃掉妾身呢?” “哈哈哈,等朕缓缓,看朕怎么惩罚你们!” 慕容龙明显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苏澈结束了,他不担心韩太后会怀孕,把衣服整理好转身走了出去。 至于韩太后,她想找慕容龙发火就发吧,亦或者当做没看见,回到宫里自己去哭,苏澈都不管。 事情办到这里就可以了,没必要太激进。 他现在也是肚子有点饿,准备去沈眉庄那里吃顿饭。 ...... 韩太后果然如苏澈所想的那样,她没有当场找儿子理论,甚至说揪住慕容龙的耳朵不松手,劈头盖脸地谩骂一番。 她没有这么做,可以看出现在的她就是心如死灰那般,默默地回到自己寝宫里,呆愣愣的坐在床榻上。 她没有说话,没有乱动,更没有大喊大叫,只是想到什么,无声地流下两行泪水。 她知道,自己心心念念,唯一翻盘的希望已经破碎了。 慕容龙这么糟蹋自己身体,用不了多久就会彻底垮掉,如果现在让他停下,倒也不是不可能,可亏掉的身体是补不回来的。 那些多小主进宫,韩太后都没有允许慕容龙碰任何一个,就是担心他会破阳,导致身体发育不好。 现在可好,小主是没碰,有更多比小主还要漂亮丰韵的女人日日夜夜陪着他。 本来韩太后是一心想着自己儿子可以长大成人,通过自己的办法执掌这万里江山,把自己从苏澈制造的地狱里救出去。 现在,这一切都已经不可能了。 酒色已经掏空了他的身体,也掏空了他的理想。 “呜呜呜。” 韩太后越哭越大声,直到嚎啕大哭,安静的寝宫里也没有任何人管。 直到一个女子的出现。 这女子穿着粉红色的长裙,看起来是个不起眼的宫女,可是她步伐轻盈,走路带风,显然不是普通百姓,而是一名武道之人。 她急匆匆来到韩太后面前,单膝跪地。 “红拂女听后差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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