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监:公主别闹,陛下看着呢_第29章 神奇的白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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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绅看到口供以后,要比苏澈想象的安静。
  本以为他会大发雷霆,伏尸百万,以宣泄心中怒火。
  非但没有如此,他只是轻轻地长叹了一声,仿佛瞬间又老了许多岁。
  “唉。”
  “咳咳咳。”
  一声咳嗽,慕容绅捂住嘴角,表情痛苦。
  打开手掌的瞬间,再次有斑斑血迹。
  看来,自己时日无多了。
  芈公公连忙从怀中取出用手帕包裹的药丸,一颗足有龙眼那么大,黑不溜秋的。
  慕容绅放进嘴里,简单嚼了几下便混合着茶水吞下去,随即表情豁然开朗,拨开云雾。
  就连说话声也中气充足起来。
  “这件事到此为止,苏澈,你立了大功,朕记下了。”
  言外之意就是苏澈,你没事可以走了。
  苏澈明白,肯定是慕容绅和芈震天有话要说,而且这个话还是自己不能听的。
  无所谓,本来苏澈就没想听,他只要把杀害三位皇子的屎盆子扣在浣娘身上,然后死无对证就ok。
  从此,自己就是干干净净的大周国假太监。
  该祸害公主祸害公主,该扣帽子扣帽子,爽得飞起。
  慕容绅表情阴狠的看着苏澈背影,对芈公公说道。
  “老芈,你怎么看?”
  “回陛下,老奴认为此事千真万确。这口供上将三位皇子的被害时间,作案手段,以及证据都写的清清楚楚,若非凶手绝不可能知晓。而且这种娟秀小楷肯定是出自女人之手。老奴确信是那个女人无疑。”
  “唔,你和朕想的一样。朕相信苏澈不会是他国奸细,只是面对一个死士,苏澈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呢?”
  “此事陛下无需担心,苏澈肯定是用了特殊手法才使浣娘招供的,但具体是什么老奴一时间还没想通。不过这种小事只要把随行的两个小太监喊来一问便知。”
  “唔,宣他们进来!”
  很快,黄鼠和二狗低着头,脚下迈着小碎步上殿。
  芈公公义正严词地道。
  “说,苏澈究竟是怎么从死士嘴里套话的?”
  两人按照苏澈的提点如实说了,说到最后用猫舔**的时候,就连杀人如麻的芈公公都汗流浃背,毛骨悚然。
  真看不出啊,苏澈还有这种变态的审讯手段。
  这尼玛神仙来了也扛不住啊。
  黄鼠说道:“回芈大人,过程就是这样。那宫女临死前写下口供,只求苏公公能给一个痛快,这是她的亲笔,奴才亲眼盯着,绝没有错。”
  此刻黄鼠就佩服苏澈的笔力,竟然能用毛笔写出这么娟秀小字来。
  一看就是女人写的嘛。
  他们都不知道,苏澈穿越前曾是全国软笔书法大赛一等奖,有着很深厚的书法功底。
  芈公公挥手,两人便退了下去。
  “陛下,如此一来,小苏的嫌疑就彻底洗清,毒害皇子们的凶手就是这个宫女无疑!”
  “砰!”
  慕容绅一砸龙案,脸色冰冷得仿佛要结出冰碴来,阴狠的目光望向殿外的黑暗虚无。
  咬牙切齿地道。
  “楚霸天,你以为让朕绝后就可以阻挡大周的脚步吗?你大错特错!朕要与你决一死战!为儿子报仇,不死不休!”
  ......
  苏澈回到琼华宫,此时大部分宫女已经睡下,只有御膳房的大狗不时叫嚷两声。
  玲儿呆呆地坐在殿门前的石阶上,双脚内八,撑着脑袋打瞌睡。
  她穿着粉色的宫裙,娇小可爱。
  脑袋一点一点的,每点一下就醒一次,很是辛苦。
  嘴角有淡淡晶莹的口水要溢出,也不知道这丫头梦见了什么好吃的。
  感觉要流出来,便狠狠吸上一口。
  “吸溜。”
  半眯着眼睛,突然看到自己面前有一张俊俏的大脸。
  她吓了一跳。
  “啊!”
  “苏公公...”
  苏澈淡笑着点头。
  “玲儿,怎么不回去睡?”
  “公主让奴婢在这里等您。”
  “嗯,那现在回去吧,我去看看公主的病有没有好些。”
  “是。”
  玲儿哪知道苏澈着急进去和高阳恩爱?得到命令,开开心心地走了。
  苏澈推门而入,转身关门。
  “吱呀。”
  就在门关闭的瞬间,苏澈忽然觉得自己被人抱住,有两颗炽热的玉兔紧紧贴在后背上。
  虎腰被搂得紧紧的,瞬间香气扑鼻。
  小小的脸蛋在自己背部来回扭蹭,像粘人的猫咪。
  不是高阳又是何人。
  “死人,你怎么才回来。”
  幽怨的声音传来。
  苏澈释怀一笑。
  这个世界没有比家更温暖的地方了。
  忙碌了一天的男人回到家,能得到媳妇的一个拥抱,这简直是最幸福的事情。
  他拍了拍高阳锢在一起的手腕,仰着头道:“怎么,想我了?”
  高阳翻个白眼。
  “我才没有呢。”
  “不想我?那算了,我去长公主那里睡吧。”
  “狗奴才!你敢!”
  说着高阳立刻苏澈的身体掰过来,甩手就是一个大嘴巴。
  “啪!”
  “我他妈...”
  不等苏澈说话,高阳公主已经将他壁咚在殿门上,主动递上双唇。
  “唔。”
  两人深深一吻。
  良久,这才分开,藕断丝连的唾液挂在半空。
  高阳的喉咙动了动,俏皮且狠辣地说道。
  “你要是敢去姐姐那里,我就阉了你!让你成为真太监!”
  此时高阳已经像个大考拉似的挂在苏澈身上,后者双手托着她紧致的娇殿月。
  忽然抬起右手,用力一拍。
  “pa”
  “小妮子,还真是反了你了!”
  高阳咬紧嘴唇,眼神中有着说不出的迷离快·活。
  她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
  “再打一下。”
  “pa。”
  “你没吃饭啊?”
  “嘿我这暴脾气!”
  苏澈来劲了,虽说刚刚高阳抽自己的时候没用力,但那也是代表一个男人的脸面,岂能说打就打?
  现在就是他报仇雪恨的时候。
  再说,刚刚虐浣娘的时候已经堆积了大量戾气,此刻正需要泄洪。
  他抱着高阳直接冲到净房,顺道吹熄了蜡烛。
  房间里黑暗幽秘,唯有纸窗外雪白的月光照射进来,映在高阳绝美无比的脸上,皮肤上,以及各个角落。
  苏澈下手很重,每一下都打在高阳的心窝上。
  高阳不敢喊叫,捂着嘴巴,上半身贴在墙上,肆意贪恋着这份来自世间最聪慧的男人的恩赐。
  恍惚之间,苏澈脖子上挂着的白玉竟散发出道道暗光。
  苏澈没注意,此刻他全神贯注地驰骋在沙场之上。
  只是不明白自己今天为何如此勇猛,在三百回合之后杀得高阳丢盔卸甲,跪地乞降。
  直到天蒙蒙亮,两人才堪堪躺下,大汗淋漓。
  惊奇的是,两人都1不觉得有一丝疲惫,甚至还想跃跃欲试,再战一场。
  为保险起见,苏澈没有接受高阳的挑衅,也没有和高阳一张床,而是从柜子里取出被褥打地铺。
  这都是芈公公给他留下的后遗症。
  他可不认为,只要拜了师,芈公公就会在短期内放弃盯守自己。
  高阳趴在床边,杏眼婆娑地轻轻唤道。
  “夫君,你上来嘛。”
  “夫君...人家想抱着你睡。”
  “夫君,你快来呀。”
  “闭嘴!!”
  “哼!”
  高阳白眼一翻,转过身不再理他。
  ......
  芈公公现在年龄大了,觉少。
  每每睡不着的时候他就喜欢在皇宫里四处溜达,巡逻一下自己守护的领地。
  不知不觉,或者说刻意,他来到了琼华宫。
  一个飞跃跨过围墙,像老猫走夜路似的没有半点声响。
  来到殿门跟前,用手戳个洞,偷窥狂似地往里面乱看。
  当看到苏澈打地铺睡得远远的时候,这才笑眯眯地摇头。
  以前,还真是错怪他了。
  一个太监,哪里会和公主有猫腻呢。
  自己太多疑,险些错过好苗子。
  以后,还真的好好疼爱这个孩子。
  ......
  大清早苏澈精神百倍地来到中车府。
  他很奇怪,以往睡这么少的觉肯定会难受,但今天却雄赳赳气昂昂,与昨晚驰骋沙场时有的一比。
  现在还不到上朝的时间,芈公公见苏澈披着太阳金光,缓缓走来,脸上露出一分笑意。
  “年轻人竟然不贪睡,好样儿的,老夫没有看错你。”
  苏澈臊么搭眼的回答。
  “谢师父夸赞。”
  “呵呵呵,你这臭小子先别笑,等下有你哭的时候。”
  “你基础太差,今天就练习扎马步吧。”
  “第一次也不用扎太久,三个时辰就差不多了。”
  “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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