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春,你听说了吗,昨天小酒馆客人把新老板给打了。” “哦?为什么啊。” 许大春瞬间来了兴趣,之前自己干的时候,倒是打过闹事的客人,这客人把老板打了,可不是很常见啊。 “听说是因为味道不对,不管是卤货还是小菜还是酒水,味道都不如你,听说还往酒里兑水,味道不好就算了,竟然还兑水,就找老板理论,结果老板仗着自己带来几个跑堂的跟他一条心,想来硬的,把整个店里的食客都给激怒了,几十人围着踢,到最后警察都来了,但是那老板也不占理,不但白挨一顿发,还把当时所有食客的饭钱都给退了,据说一天光食材赔了好几十,哦对了,掌柜的就是你原来用那个于莉。” 许大春闻言一乐,还真是胆子大的很啊,敢跟群众对着干,还想玩硬的?后台多硬啊。 “嗯,出事是情理之中,但能打起来是意料之外。至于于莉,呵呵,就那么回事儿吧。” “看来你看人还是很准的,能让她提前辞职也是好事,这种朝三暮四的人不要也罢。” “我要是看人真准的话,当初就不应该用她。” “这也正常,谁能未卜先知呢,听说你们以前还是邻居吧,能及时止损不顾及邻里之间的关系,也证明你是个果断的人。” “嗐,在商言商,谁行谁上,不行就下,更何况她还拿辞职威胁我,不让她滚蛋留着过年杀了吃肉吗?” “说的也是,这人啊,就怕忘乎所以,真以为别人行他也行了。” “你看着吧王姨,这才哪到哪,等发工资时候才是他头疼的时候呢,小酒馆都是自负盈亏的,到时候发不出工资来,你看我招那些军烈属给不给他面子让他拖欠,腿给他打断了他还得跪着给人家磕头,王姨您记好了,这小酒馆,街道办可一分钱都不能往里投,那就是个无底洞。” “那要真发不出工资来怎么办,总不能硬挺着吧?” “有钱就自己垫,没钱就让他卖房子啊,把房子卖了不就能发工资了,反正不能让他拖欠工资。” “你是又打人家房子主意了吧?” “哪能呢,嘿嘿,王姨你又懂我了。” 许大春早就打听清楚了,这人手里有一套一进四合院,地理位置和保养状况都非常好,比他现在住这个可强太多了,他现在这个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保养,破破烂烂的,要是能把那套房子弄到手,绝对是个养老圣地,比现在这个强,现在这个说实话有点太大了,家里又没有那么多人,空空荡荡的,年轻时候在这住着还行,等将来岁数大了,把这个给妮妮,自己去那个小的养老,养养鱼种种花,简直不要太美。 不过这也就是个设想,万一人家有钱呢?能一直往里垫工资呢?再说了,他现在托关系钻空子,把一整个院子做了一份房契,也还算说得过去,但是如果现阶段再搞一个,还是趁人之危,尤其这人还是有背景的,那可就有点危险了,所以,还是得从长计议。 不过这事儿别看街道办损失了,但是王主任个人可是一点不赔,这小酒馆有街道办的股份,但是赚多少赔多少,跟王主任个人一点关系都没有,相反,以前能给街道办盈利的小酒馆,被他们的人搞成这个奶奶样,让街道办平白受损失,王主任能干?人家后面也不是没有人,本来强抢的时候就欠了挺大个人情,现在好了,更大了。 但是许大春不在乎,看起来他是损失了个下蛋的鸡,不过问题并不大,因为王主任得到实惠了,就凭他跟王主任的关系,虽然他的职业有点上不得台面,也算得上是一系的,这就相当于用下层资源换上层资源了,稳赚不赔。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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