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下山去吧,你无敌了_第六百八十四章 开门八极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好厉害!”白梅花一下子扑进了萧衍的怀中,这是她说的第一句话。
  她的功力已然不浅,可竟然没走过三招,难怪刚才连车修武这样的高手,都过不了此人的十招。
  周围众人也都纷纷侧目,心想此人如此厉害,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车修武捂着胸口,也诧异非常,他见过不少高手,可这么年轻就能有这样高的武学造诣,他之前见过的,就只有萧衍。
  只见那人也有点得意忘形,冷笑了声,说道:“原来你们形意门都是虚有其表,我还以为多有本事呢。既然如此,还有什么脸面开馆收徒,不如早点关门。”
  众弟子听到这话,顿时怒从中来,纷纷踏前几步,意欲与他做个了断。
  “怎么?想要以多胜少?原来你们北派就只有这点本事?来啊,让我铁先郎教教你们如何做一名拳师。”那人双手怀抱,面露轻蔑,一副自大的样子。
  车修武忽然觉得,他的这个态度,与自己刚来金陵的时候何其相似。
  只不过这次他有嚣张的资本,就不知道萧衍与苗晚晴会如何对付他,现在场中能战的过他的,就只有这两人了。
  苗晚晴说着就要起身,但被萧衍拦住了。
  她不能上场,赢自然是最好的。但如果输,那输得可是整个形意门,所以她输不起。
  萧衍把怀里的白梅花推开,走上前,说道:“我敬你有武德,你又何须自毁了这份德行?既然你如此目中无人,那我教教你该如何敬人。”
  “哦,原来你就是萧衍啊,终于等到你了。我师父绰号岭南火神,乃是如今粤东三虎之一的陈炎。他让我专程先来会会你,看看你有没有资格称火神。”铁先郎抱拳对着萧衍拱了拱手。
  原来是受人指派,不过他的本领就这么高,那么他师父的本领必然不低。
  萧衍被他激起了战意,解开第一颗纽扣,抖了抖手,摆了个八极拳的起手式。
  八极拳的起手式叫拉弓式,一只脚跨出,与手在一条直线上,而手则与眼齐平。这是三点成角,可以互相照应。
  在守势中,手上可以护头,肘下可以护肋,脚则要护全身。在攻势中,拳可以随时出击,膝顶也能撞翻近身的敌人。
  所以说八极拳攻守兼备,绝非夸口。
  铁先郎虽然诧异萧衍的招式,但是自持艺高,并不把萧衍放在眼中,踏着工字步,虎拳横空朝着萧衍中门攻来。
  周围的弟子们目不转睛,他们知道萧衍每次与人过招,都能传达出无数的功夫绝技。
  而且苗晚晴早就告诉过他们,每次萧衍出手,都要仔细观看,决不能漏掉一丝一毫,这将会对他们一生受用。
  “你们猜,谁会赢?”
  “肯定是师公啊,这还用猜吗?你个愣货!”
  “不见得啊,这个铁先郎也不简单,你看连车师叔跟白师叔都不是他的对手。”
  “也对,但是我还是相信师公能赢,因为我觉得,整个华夏,师公没有敌手。”
  “你是师公的脑残粉,不可理喻。”
  “……”
  周围弟子们低声议论中,那铁先郎的猛虎下山已经到了萧衍的胸前。
  只见萧衍身子不动如山,重心稳当非常,左边伸出的胳膊,在快要接触到铁先郎的时候,在他的拳头上猛地绕了拳。
  绕这拳很有套路,是从力往外绕的。
  他的拳头上仿佛涂了胶水,沾着铁先郎的拳头,只绕了圈,就把铁先郎的拳劲破了不少。
  然后他猛地一甩,随着甩出,铁先郎一时重心被他移开,忍不住向前突进了两步。
  铁先郎心知不妙,因为他被萧衍带动,失去了重心,现在拳头甩开,正是空门大开。
  他万万没想到,萧衍只轻描淡写的一招,竟然破开了他的空门。
  这就是八极拳的奥妙,开门八极!
  而萧衍几乎在同时,猛地一震脚,依旧是左拳,一缩一出,如同巨炮出膛般那样,正中铁先郎的右侧胸腔。
  这就是寸拳,发拳只发一寸,但力量却是整条胳膊,甚至是半边身子的爆发力。
  那铁先郎心下骇然,想要避开已然不行,猛地连退了数步。脚下连踏几个重步,才勉为其难的站稳。
  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看向萧衍,已经是满脸凝重。
  萧衍还摆着拉弓式,只不过这次拳头张开,对着他做了个勾手的模样。
  “好……”周围的弟子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开始猛烈鼓掌。
  “我就说嘛,师公到底是师公,不是谁都能挑战的!哼!”那个萧衍的脑残粉,顿时得意非凡,挥舞着拳头高兴地说道。
  “啊!”铁先郎怒吼一声,这次脚下不踩弓步,而是踩着麒麟步奔了上来,手中用的功夫,也不似工字伏虎拳。
  萧衍不敢怠慢,重心一沉,凝神对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536/7362560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