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在右臂中蓄积好的劲力轰然爆发,沿着炎龙戟落到了傅成弘的虎口大刀上。 本就濒临破碎的虎口大刀如何能扛得住这样的冲击。 只一瞬间,大刀便彻底破碎。 没有了大刀的阻挡,炎龙戟重重的砸在了傅成弘的右肩之上。 “砰!砰!砰!砰!” 四声巨响之后,傅成弘的右臂连带着整只右手被紫炎完全吞噬。 不过片刻就被烧为了灰烬。 傅成弘的右手,又没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烈火焚身之痛,让傅成弘发出了凄惨的叫声。 这还不算完,紫炎在焚烧掉他的右臂后,又开始朝着其他部位蔓延。 项林看到这一幕,担心紫炎直接给傅成弘烧没了,赶紧将紫炎收了回来,这才让傅成弘逃过一劫。 远处的傅成南见傅成弘受到重创,当即便要上前帮忙。 可还未等他动身,三人一狼便拦在了他的身前。 自然便是顾然、陆骁、李升还有馒头。 已至宗师的顾然和陆骁分站傅成南的两侧,而李升则是手持一柄未出鞘的长剑站在一根劲力丝线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傅成南。 “想去哪?”李升冷冷的问道,而后他将目光放在了傅成南被重新接好的右臂上:“接好了啊?这次你想断哪里?” 李升只一句话,便勾起了傅成南的回忆,一时间傅成南感觉自己已经接好的右臂竟然有些隐隐作痛。 紧接着,傅成南心中涌起了无限的愤怒,他的本性开始复苏,双眼逐渐被猩红取代。 瞧见傅成南露出本性,李升也是杀心大作,要知道当时要不是李义及时出手,他还真就被傅成南给杀了。 所谓的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来形容此时的二人再合适不过。 几息之后,傅成南的眸子里猩红一片,本性彻底爆发,身上涌出了浓厚无比的劲力。 “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 嘶吼一声,傅成南便朝着站在自己正前方的李升扑了过去。 李升见状微微眯起了双眼,虽然他很想要跟傅成南从正面一决高下,但他很清楚尚未晋级宗师的他还不是对手。 于是乎身体一沉,压弯了脚下的劲力丝线,借助丝线的弹力一飞冲天,轻松躲开了傅成南。 躲开之后,他沉声对着顾然和陆骁说道:“老顾、老陆!帮个忙!” “最后一击留给我,老子要亲手报仇!” “o几把k!”顾然微微一笑表示没有问题。 而陆骁则是用行动说话,机械兽臂张开,饕餮虚影骤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脚下一个虚踏,踩得空气都震动了一下。 下一刻,他从傅成南的身边一闪而过。 只听噗嗤一声,傅成南的腰间便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霎时间血流如注。 而后,陆骁的身影重新浮现,张了张兽臂,很是装逼的将挖下来的血肉随手丢了下去。 见此一幕,顾然不满的吼到:“靠,你小子又偷跑!” 说着,不甘示弱的他便与馒头合二为一,发动了兽魂附体。 踏入宗师的他与晋升6阶的馒头融合后,气息攀升到了接近宗师巅峰的地步,提升不可谓不大。 事实上,这还不是他的全力。 兽魂附体作为御者的终极手段,契约兽与御者融合带来的提升不可是简单的一加一。 此刻的顾然和馒头的契合度只达到了70%而已,远未到百分之百。 他们之所以会如此选择的原因,其实还是和原来一样。 百分之百的融合虽然能带来巨大的实力增幅,但时间维持不了太久。 按理说,顾然踏入宗师后本该解决这个问题的,但尴尬的是,由于饕餮的精血,馒头也进阶了。 所以,情况相当于没变。 不过顾然和馒头在进阶后尝试过百分百的融合,那一次他们实实在在的来到了宗师巅峰。 在那种状态下,也许项林都不是他的对手,当然仅仅只限于那几分钟。 如果那几分钟他拿不下项林,那么迎接他的就会是一顿爆锤。 视角回到现在,动用兽魂附体后,顾然的背后出现了风狼和饕餮的虚影。 上古四凶之一和上古妖兽带来的压迫感可不是开玩笑的。 纵使傅成南已经本性复苏,丧失了理智,但他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微微颤动了起来。 “上次压着老子打很厉害嘛,这次,该我了。” 言罢,顾然左手一个虚握,伴随着大量风刃,化为了一只狼爪,而他的右手之上,更是涌出了一团漆黑的劲力。 那是饕餮的吞噬之力。 当吞噬之力出现的刹那,周遭的灵气以及傅成南身上的猩红劲力都纷纷的朝顾然的右手靠拢。 而后,只见他双手并拢,将两股能量融为一团。 “暴风之噬!” “轰!” 漆黑的龙卷风转眼间便来到了傅成南的身前。 面对这饱含吞噬之力的龙卷风,傅成南疯狂的迸发着自己的劲力,想要将之击碎。 然而,上古四凶之一,饕餮的吞噬之力岂是他能抗衡的? 他那浓厚无比的劲力,在接触到龙卷风的一瞬间,便被吞噬了进去。 “吼!!杀杀杀杀杀杀!” 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没有退,他不断地榨取自己体内的劲力去轰击顾然的龙卷风。 这样做的后果,只有一个,那便是让龙卷越来越大。 终于,龙卷落到了傅成南的身上,将他也吸了进去。 无数的风刃将他包围,在他身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伤口。 随着伤口越来越多,他的劲力,他的血液都在飞快的流逝。 几息之后,龙卷散去,露出了伤痕累累的傅成南。 此刻的他宛如一个血人,身上没有一块好肉,气息也衰弱到了极点。 看到他这个样子,顾然有些尴尬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坏了,下手有些太重了。” “抱歉啊,升爷,我没想到这老小子这么不经打。”顾然抬头看向天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句。 片刻之后,在天上准备多时的李升,从云层中钻出,踩着劲力丝线来到了顾然身边。 抬起右脚就踹在了顾然的屁股上:“说好的你们打辅助,我来收尾呢?” “有你这样辅助的?这tm就一口气了,我还咋动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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