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来得好!” 看到萨米特使用鞭打,项林不退反进,主动迎了上去。 原来,在之前观看萨米特与伊里亚的比赛录像时,他就对这一招充满了好奇。 如今能够有亲身体验的机会,自是不会放过。 他放松了自己的身体,想用以泄力来承受这一招。 结果。 “啪!” 一声脆响后,项林的左臂衣袖破裂,里面的皮肤上更是出现了一道红印。 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疼痛,项林挑了挑眉毛:“嗯?竟然泄不掉,有点意思。” 相较于项林的轻描淡写,萨米特脸上的表情则是变得凝重了起来。 “好强的体魄。” “即便是伊里亚,在承受鞭打之后,身上也会出现伤口,但他…” 萨米特看了一眼项林只是微微泛红的手臂。 “真是个怪物啊……” 还在思考着鞭打原理的项林,见萨米特不再进攻,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继续啊,我还想再见识见识你那鞭打呢。” 萨米特闻言,双目一凛:“那就如你所愿!” 言罢,身上劲力迸发汇聚于两臂之上。 紧接着两只手臂再度消失,只留下一阵“嗖嗖嗖”的破风声。 “嗖嗖嗖,啪!” “啪啪啪啪!” 手臂不断命中项林的身体,将其打的连连后退。 网络上的观众们在看到这一幕后,顿时担忧了起来。 “啥情况?不会要输了吧?” “怎么一直在挨打啊,憨憨在干什么啊?” “别慌,信任!” “慌个毛啊,你没看项林现在还在笑吗,这小子肯定在憋着坏呢!” 回到擂台。 萨米特的鞭打还在继续,此刻的他额头上已经隐隐有汗水冒出。 如此长时间连续性的使用鞭打,对伤势未愈的他消耗不小。 就在萨米特即将挥出第100鞭之时,项林身上忽然一阵澎湃的劲力迸发,将萨米特的下落手臂给震开了。 被打断的萨米特心中一紧,当即脚下连点,向后退去与项林拉开了距离。 “原来是这么回事吗,鞭打。” 这时,项林甩了甩满是红印的手臂,抬头看向萨米特说道。 “用全身的肌肉带动柔软的手臂,再用劲力集中在手掌之上,攻击敌人的表皮,这倒是新思路啊。”m.biqubao.com “不过,为什么是表皮,而不是向内施加更多的冲击呢?” “……” “呼…” 萨米特听完项林的话后,长出了一口气。 “你真是个怪物,这么短的时间内便能分析出这么多。” “过奖了。”项林笑了笑,继续问道:“那么能说说为何是针对皮肤表面吗?” 萨米特也是微微一笑:“很简单,因为有泄力的存在啊。” “常理而言,向内施加更多的冲击,确实是能够造成更大的伤害。” “但对于能够泄力的武者,这样做的效果就相当一般了。” “原来如此。” 项林恍然大悟:“对于精通泄力的你,能够找到这一方法倒是不足为奇。” 萨米特点了点头:“实际上,这一招不仅仅是克制泄力,而且对于体魄强悍之人,也有不错的效果。” “哦?怎么说?” “因为其针对的是皮肤表面,所以不论是何种千锤百炼的肉体,只要还是个人,总归会感受到疼痛的,疼痛就会分神。” “疼痛啊…” 项林微微昂了昂头,回想起了当初在学习泄力秦老所说过的话。 心中有些惊讶:“倒是没曾想,这萨米特能够说出和秦老一样的话。” 不过很快,他的惊讶就变为了遗憾:“只可惜,现在的他并非全盛的状态,否则与他切磋一场,定然能有不小的收获。” “受教了。”项林抱拳拱了拱手:“不过你还是认输吧,你现在这个状态是打不过我的。” “等以后有机会,我们在探讨一番如何?” 萨米特听后,叹了口气:“我也清楚我现在的情况,但你是一个很好的对手,让我就这么放弃的话,我又有些不甘心,毕竟我连你的真实实力都未曾见过。” “所以…” 萨米特抬起了头,认真的看向项林说道:“我想接你一拳。” “你确定?” “确定。” “……” 沉默了片刻后,项林微微点了点头:“那你可准备好了。” 说罢,项林抬起了自己的右臂,身上的劲力好似不要钱一般疯狂的涌动起来。 即便场馆内布置有空调,但还是架不住炎龙劲所带来的炙热温度。 不多时,看台上的铁质护栏都已经有了隐隐融化的迹象。 见项林开始蓄积力量,萨米特完全放松了自己的身体,将双手伸出摆开了架势。 “来吧!” 话音刚落,项林便动了。 只见他左脚一踏,整个人化作一道红光猛然朝着萨米特冲了过去。 感受着项林右拳上那可怖的劲力,一直漂浮在半空的裁判总算是坐不住了。 他身上能量一阵涌动,急速的落下,抬手挡在了萨米特身前。 见此,项林脚下发力,强行一个扭身,将拳头落在了擂台之上。 “轰!” 整个场馆发生了剧烈的颤动。 而擂台更是彻底消失不见,有的只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坑洞。 看着这一拳破坏力,现场的观众们忍不咽了咽口水。 这一拳比之上次项林面对安德烈时那随意的一脚,可要恐怖多了。 “此战胜者,大夏项林!” 裁判介入的那一刻,萨米特就已经输了。 对此,萨米特倒也坦然,毕竟现场的情况来看,刚才裁判若是不插手,自己恐怕就算不死,也只剩半条命了。 “阁下的实力,令人佩服,等我伤好之后,希望还能有机会与阁下一战。” 萨米特从裁判身后走出,诚恳的朝项林说道。 “好!” …… 网络上的观众们已经发疯了。 “热烈的马,这还是个人呐!意思是憨憨从一开始到胜者组半决赛,连一次全力都没用过?” “牛麻了,项林,yyds!” “霸王之资,初露锋芒!艹,太强了。” …… “好的,随着项林选手获得胜利,今天的比赛也全部落下帷幕。” “接下来要进行的便是,败者组的抽签仪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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