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还在探究多米尼克的能力到底是什么时,多米尼克又动了。 只见他随手一挥,他周边的雾气便开始向外飘去。 而后他的身体周围就好似有一个看不见的护罩一样,将雾气给阻挡在外。 “嗯,这样好多了,至少能看得清路了。” 多米尼克点了点头,然后缓步走到了嵌在地里的科尔身边。 “实际上在比赛里,出手重一点,让对方无法参加后续的比赛,这其实都是很正常的手段,没什么可说的。” “但问题是,你似乎并不这么想,你好似很享受折磨对手的这个过程,虽然赛后你极力的掩盖着自己的情绪,但眼神是不会骗人的。” “不论是对阵赫尔曼还是蓝道尔,在比赛结束后,你的眼神里都充满了兴奋之意,很显然,你就是故意在折磨他们。” “这样的行为,我是不能接受的。” 科尔听后嗤笑一声:“我就是故意的又如何?比赛里可没有规定说不能这么做,只要我没弄死人,那我就没有任何的问题。” “再者说,你觉得你现在已经赢了吗?敢这么跟我说话?!” 科尔迸发着自己体内的能量,操控着擂台上的雾气,形成了一把长枪。 “你就是下一个!给我倒下吧!” 便随着科尔的一声怒吼,长枪以极快的速度刺向多米尼克的后背。 “呵,冥顽不灵,简直是对牛弹琴。” 多米尼克头也不回的随意勾了勾手指,那由雾气组成的长枪便在空中一个转向,直接插入了地面之中。 “说实在的,对于你这种人,我其实是很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但我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我并不能这么做。” “我现在不想再跟你说任何的话了,所以,你赶紧滚下去吧。” 说完,多米尼克抬脚轻轻踢在了科尔的装甲上。 霎时间,科尔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自装甲上传来,让他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朝着擂台外面飞去。 “轰!” 一声巨大的声响之后,身穿装甲的科尔撞在了观众看台前的水泥护栏上。 本场的裁判见状后,立马挥手驱散了雾气,然后宣布了比赛的结果。 “此战胜者,高卢多米尼克!” 网络上,大夏正在观看比赛的观众们顿时欢呼了起来,疯狂的发送着弹幕。 “可算是有人将那个杂碎给弄下去了!” “就是就是,总算把这个恶心仔给弄下去了。” “只希望败者组再来一个好兄弟,直接将他给淘汰掉!” “牛逼,多米尼克,牛逼!魔术师,牛逼!” …… 科尔输掉比赛后,十分不甘心的回到了选手通道,准备返回准备室。 结果他刚走没两步,便被一道身影给拦了下来。 科尔抬头望去,顿时冷汗便流了下来:“哈…哈迪斯大人…” “嗯。” “对不起,我输掉了比赛。” “这事不怪你。”哈迪斯拍了拍科尔的肩膀:“多米尼克这人我听说过,算是高卢新生代里的最强之人了,而且其能力诡异莫测,你输了倒也正常。” “可是…” “没什么可是,输了就是输了,而且输未必是一件坏事。” “敢问哈迪斯大人,这如何说起?”科尔有些不解。 哈迪斯笑了笑解释道:“现在多米尼克已经进入胜者组决赛,而他的对手大概率将会是那个来自大夏的项林。” “这人可不是省油的灯。” “大夏有句古话,叫做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可以说就是在形容当下这个局面。” 说到这里,哈迪斯转过头看向科尔认真的说道;“也就是说,只要你能够从败者组杀回来,那么到时候你就极有可能成为这个得利的渔翁。”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我会从败者组杀回来的。” “杀回来是一定要的,但别忘了更重要的事……”哈迪斯冷冷的说道。 “明白!” …… 普罗米修斯场馆外。 一名看上去只有7、8岁的稚童不停的催促着一对男女。 “快点啊,快点啊,我师傅的比赛就要开始了!” 这稚童自然便是赵思涵了。 原来,随着比赛进度的推移,时间已经来到了九月底。 恰逢这年的放假安排是从九月底就开始的,所以赵思涵在放假后立马就找到了赵明程,要求他带着她来现场看项林的比赛。 面对赵思涵的催促,赵明程翻了个白眼:“真是服了你了,这萨米特还不知道能不能上场呢,着什么急。”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他的行动却是表明他的内心之中其实也很急切。 只见他两只手,一手一个将丁书瑶和赵思涵全部抱在了怀里,而后身上劲力迸发,飞快的跑进了场馆之中。 …… 大夏选手准备室。 “请下一场的选手做好出场准备。” 听到广播里传来的消息,项林愣了愣。 而后微微一笑:“看来你并不想就这样放弃比赛啊,萨米特。” “不过很可惜没能遇上全盛的你。” 自言自语两句后,项林随意的套上了制服,推门走了出去。 “师傅!师傅!” “嗯?” 他刚走出选手通道,便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喊声。 顺着声音望去,他在最上方的VIP看台上,看到了赵思涵和赵明程这对叔侄。 “居然跑到现场来了啊…”他轻笑了一声。 而看台上,看到项林转头看向他们,赵思涵更加激动了。 她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挥动着双手,高喊道:“师傅加油啊!” 对此,项林只是抬起右手比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便径直走上了擂台。 在确认双方都已准备完毕后,裁判挥下了自己的右手:“比赛,开始!” 结果,比赛开始后,两人都没有主动的进攻。 项林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对面脸色还有些微微发白的萨米特问道:“伤这么重还要比吗?” 萨米特笑了笑:“已经走到这步了,我实在是无法放弃啊…” “那倒也是。”项林点了点头:“那么咱们开始?” “好。” 话音落下的瞬间,萨米特身上便迸发出劲力,前踏一步的同时,右臂猛然消失,正是他拿手绝活之一的鞭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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