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徐渊退了。 退了一步,而项林则是倒退了五步。 “这就是你的底牌吗?不错,这般力量确实足以斩杀狂拳和疯剑了。” 徐渊缓缓的说道。 其态度淡漠至极,完全不像是正在经历一场战斗。 反观项林,此时的表情却是有些凝重。 他没想到自己同时开启了血纹和麒麟变也只是让徐渊后退了一步。 而且刚才的那次碰撞,项林总感觉有哪些地方不对,但又具体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 短暂的思考后,仍然没有得到答案的项林看向对面一动不动的徐渊说道:“刚才你做了什么?” 徐渊闻言微微一笑:“哦?察觉到了吗?” “仅凭一击便察觉到到了问题,不得不说你的天赋不错啊……” 一番夸赞说的项林有些无语。 沉默片刻后,项林再问:“你刚才为何不追击?” “我为什么要追击?”徐渊反问。 此话一出,项林冷笑了一声:“呵,你这人有些怪啊,且不说我早已被你们破界盟通缉。” “就只说我杀了你几位同僚一事,你难道不应该想要为他们报仇吗?” 徐渊微笑着摇了摇头:“他们战死与我何干?” “他们之所以会死,不就是因为他们太弱吗?你比他们强,所以你还活着。” “弱肉强食乃是这个世界的自然法则,你杀他们有何不妥?” “至于通缉一事,似乎与我也没有什么关系,我与你之间并无仇恨,盟里要杀你那是盟里的事,并不是我的事。” 徐渊的一番理论让项林陷入了呆滞,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既然什么都与你无关的话,那你跑来这里干什么?”项林质问道。 “这个问题很简单,我就是想要来看看是谁能让疯剑主动联系我寻求帮助。” “如果这人足够强的话,那我便会与他一战。” 徐渊一脸理所当然的回复道。 而后他又摇了摇头:“刚才之所以与你对击,不过是想看看你的实力罢了,但是很可惜,通过刚才的两次攻击,我认为你并没有达到我的要求。” “说实话我有些失望。” “……” “这就是所谓的武痴吗……” 听完徐渊的话,项林有些感慨。 “那么接下来你要怎么做呢?杀了我,还是离开这里?” 见项林再次发问,徐渊摸了摸自己的下巴:“emm……你有点问到我了,说实话我现在也不清楚应该怎么做。” “我接受了疯剑的援助请求,而且也来到了这里,按理说确实应该将你的人头带回盟里。” “可是,你的实力不够,达不到我的要求,与你对战我并不能得到丝毫的提升,也体会不到战斗的乐趣,所以杀你似乎也没有太大的意义。” “但是不杀你的话,盟里又会找我问话,虽然我并不惧怕首领,可问话这件事很麻烦,很耽误时间,会消耗我修炼的时间。” 说道这里,徐渊有些苦恼的看向项林:“所以,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一番纠结之后,徐渊灵光一闪,打了个响指说道:“这样吧,你再跟我对拼几招,在这几招之内,若是你能看穿我先前干了什么的话,那就说明你的天赋极高,以后定然会成长为强者。” “这样的话我就不杀你,我会等到你成长起来再与你一战。” “但是,你若是看不穿我干了什么的话,那就代表你的天赋也就这样,并不足以成长为一代强者,那样的话我就会杀了你带回盟里。” “你看如何?” 徐渊一脸客气的询问道。 面对徐渊如此目中无人的态度,项林微微眯起了双眼:“你好似吃定我了?你就这么肯定你能杀了我?” “当然,如果你只有刚才所表现出的实力的话,你今天必死。”徐渊点了点头。 “呵呵呵……” 对此,项林冷笑不止,其双目之中充满了战意。 于是他不再多言,脚下再次一踏冲向了徐渊。 不过短短一息的时间,他已来到了徐渊身前,双手持戟挥砍而下。 而徐渊,面对如此汹涌的一击,脸上依然是那副淡然的表情。 只见他手中长枪一横,便又一次的拦住了项林的劈砍。 “轰!” 巨大的冲击掀起一片烟尘。 这一次项林用了双手,按理说力量比之前那一击还要大上几分。 可是待烟尘散去后,项林却是发现徐渊竟是连一步都没有退。 这让他瞬间瞪大了双眼。 而后徐渊双臂一抖,将项林弹飞了出去。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有些期待的询问道:“发现问题所在了吗?” “去尼玛的,少给老子装模作样。” 回应他的只有项林的怒骂。 “看来你并没有发现问题在哪。”徐渊叹了口气,然后接着笑道:“不过没事,你还有四招的机会。” 看着徐渊这幅老老神在的模样,项林气就不打一出来。 可他并没有被愤怒给冲昏头脑,反倒是不停的在脑中回忆之前与徐渊手中长枪接触时的感受。 “再来!” 很快,项林便又一次的发起了进攻。 “噌噌!” 两声兵器碰撞声之后,项林再次被徐渊给弹了回来。 “还有两招。”徐渊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看上去似乎是有些失望。 可他并没有注意到此时低着头的项林已经将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下。 “原来如此吗……” 在认真的观察了徐渊身后的土地后,项林喃喃自语道。 “呼。” 吐出一口浊气之后,项林重新抬头看向了徐渊。 “能将桩功用到如此地步,看来你这武痴之名并非作假。” 徐渊一听,双目顿时亮起:“你看出来了?” 项林并没有回话,只是屈指一弹,射出一道劲力精准的打在了徐渊身后的土地上。 “砰!” 一声闷响之后,徐渊身后的土地开始大面积的塌陷,仅仅数秒便形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坑洞。 “将身体遭受到的冲击引导至地面,让大地替你承受攻击,不得不说你的桩功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 徐渊听完项林的答案后,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我果然没看错你,仅用了五招便发现了问题所在,你确实是个天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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