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什么事情让你如此为难?” 如空甸很少见到如空城用这么严肃又无奈的语气说话,一时好奇,便主动接话道。 如空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事搞不好就是飞来横祸,我也甚是恼火啊!” 如空灰:“大长老你快说吧!” 如空蓝:“对啊!大长老你说出来,凡事我们好商量!” “呼......!” 如空城再次吐出一口浊气,“不是我不想说,而是不知道从何说起!” “那您就从头说!”如空甸再次开口道。 如空城这次点点头,“几日前,我突然收到了来自家族的紧急通知。说是家族中最小一辈的如空青,负气离家出走了! 当时我并未将此事放在心里,毕竟我们这里离家族太偏远,而且相当的落后。谁也不会想来这里。” 三人纷纷点头,大长老的想法很正常。他们如果不是犯了错,打死也不会来到这里的。 如空甸的思维活泛一些,见大长老特意说这事,必定是有了新的不同,“大长老,可是出了什么纰漏?” 如空城轻轻摇头,“纰漏算不上,只是今天刚收到消息,从她前几天行进的路线可以推测出,她应该在几天前,就来到了我们这方世界。 至于现在她在哪里?并不好说!你们回去后,也多留意一下。一旦发现她的踪影,就立刻通知我。 我会让家族的人尽快将她接走。否则要是真在我们这里出个什么万一,我们想要回归家族,那可就难上加难了!” 三人听到这里,齐齐露出惊愕的表情。 如空灰直接开道:“这个如空青到底是何身份?值得如此重视?” “当今族长最小的女儿,从小金樽玉贵的长大!若不是被惯坏了,怎么会一点不高兴就离家出走? 要是我家的小辈敢这样,我一定将她的腿给打折了!” 如空城越说越激动,双手握拳,重重的砸在了桌面之上。 “大长老你消消气!” 如空灰将自己没有喝过的茶水,递到了如空城的面前。 如空城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的接过茶杯,狠狠的喝了一口。 “我如何能不生气。眼看着就要到关键时刻了,要是因为这事耽误了我们夺取世界内核,过往的一切都会付诸东流!” “不会的!” 如空灰轻声安抚道:“大长老昨日不是刚刚才查看过吗?世界内核已经被怨气腐蚀的差不多了。只要这次的城市大比一结束,必定会大成! 我们静静等着便可!” 如空城似乎得到了安慰,情绪平复了许多,“你说的对,不会出问题的!” “大长老,那个如空青的境界如何?独自前往我们这里,会不会有危险?”如空甸等到了机会,直接开口问道。 如空城仔细回忆了一下通知的内容,轻轻颔首,“不打紧!那个如空青虽说是最小的一辈,但是也有炼气中期的修为。 在这片废墟世界里,足够她横着走了!但即便如此,还是要尽快找到她方为上策!” 三人再次齐齐点头。 如空蓝:“大长老,可有那个如空青的画像? 如空城摇头,“通知里没有附上。不过既然是最小一辈,想来就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到时候看一下身份铭牌,自然就能确定了!” “嗯!没错!” 如空蓝也跟着点头,“能够使用灵力的双肘人,又是小女孩,我们这个世界里本来就没有。到时候必定能一眼就认出来的。 大长老你放心,我一会儿就将这事叮嘱下去。我们的人遍布整个世界,很快就能找到的!” “只怕没有这么容易!”如空甸突然在一旁开口说道。 “为何?”如空蓝反问。 如空城和如空灰的目光,也一起看向了如空甸。 “你们想啊!前后两个通知间隔的时间!” 如空甸提醒道:“到现在的时间可是不短了,我们居然没有发现一点蛛丝马迹。 要么通知有误,她并没有来这里;要么她就是改变了相貌,不会引起我们的注意!” “所以你的意思是?” 如空城的目光,定定的落在了如空甸的脸上,希望从他嘴里听到最终的结果。 如空甸也不卖关子,直接说道:“如果我是她,要想不着痕迹的隐藏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淹没于人群当中。” “不会吧!”如空蓝立刻反驳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们这里并没有女的,她很轻易就会被发现!” “那她如果不以本身的形态出现呢?”如空甸也挑眉看向了如空蓝。 “那...那...!” 如空蓝直接被问住了,怎么也无法再继续往下说。 “甸哥!你的意思是,那个如空青会伪装成这个世界里的人?” 如空灰立刻想到了一种可能。 如空甸点点头,“如果我是她,会选择这样!大长老,你觉得呢?” 如空城的两条眉毛,紧紧的拧在了一起,思忖片刻后,才抬起头说道:“现如今还没有发现她的踪迹,所以小如空甸的考虑很有可能!” “那我们这下可怎么找,岂不是大海捞针吗?” 如空甸看了看如空灰,“你倒不用有如此大的反应。刚才如空蓝不是说了吗?可以在这里使用灵气,就是我们找到她的佐证!” “对啊!” 如空灰的眸光一下子就亮了起来,“我们现在的样子,不也是隐藏了原本的样子吗?但是可以使用灵力,就是辨别我们身份最大的依仗!” 如空城满意的看向了如空甸,“不愧是你啊!脑子一如既往的好,那你就按照自己的想法,草拟一个通知内容,迅速发放下去。 务必让所有合成人小队成员都收到。免得真的有不开眼的,伤到我们那个大小姐!” “好的,大长老!我立刻就去草拟,稍后发给你过目。只要您同意,就立刻下发!” 如空甸恭敬的态度,让如空城很是满意,连连对着他点头,“很好!你放心去做吧!” “是!” 如空城终于放心下来,对着三人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吧!” “好!” “是!” “我们告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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