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炎墨点头,“你要是不提,我还真的就忘了!不如这样,反正你一时也找不到新的目标,那就先陪我实现目标吧!” 秦蔓低下了头,随即又抬了起来,“好,我十分期待见到你化身成人的样子!” “嗯!” 炎墨也觉得有了动力,眼珠忽然一转,“秦蔓,我又有了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 “你可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我丢失了一大段的记忆?” 秦蔓看向炎墨,轻轻点头,“所以,你还想让我陪你找回那段记忆?” “当然!”炎墨提高了音量,“你不会忘了你答应过我吧!这可是当初我同意跟着你的条件之一!” 秦蔓有些心虚,她还真的忘了。眼见炎墨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秦蔓立刻开口道:“当然没忘!我不过就是想逗一逗你罢了!呵呵......” 炎墨眯着眼看向秦蔓,“我怎么觉得你的笑很是心虚啊?” “哪有!” 秦蔓伸手使劲去揉炎墨背上的长毛,“你一定是看错了!呵呵......哎呀,不要说了,你快去将盒子收好,我们该出去了?” 炎墨闻言,立刻动手收了起来,半途又抬头,“你确定我是看错了?” “当然!你肯定是看错了,我怎么可能这么没记性!” 炎墨再次低头,秦蔓悄摸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好险! ...... 部落地下一层 “秦蔓,你们回来了!” 秦蔓几人刚进入地下入口,就见到了玉林。 “玉林!” 岳松高兴的往前几步,轻轻一拳锤在了他的肩窝,“你怎么在这里?今天没有出去狩猎吗?” 玉林笑着摇头,“你们走后不久,首领就下了命令,只集中狩猎到昨天。 还说什么以后要形成规矩,狩猎时间和休整时间,必须间隔着来。” “为何啊?” 岳松不明白,连忙追问道。 “一会儿我再跟你细说!” 玉林拍了拍岳松的肩膀,朝着秦蔓靠近了几步,“秦蔓,我是特意在此等你的!” “等我何事?” “首领让你回来的第一时间,就去找他!”玉林说到这里,稍微迟疑了一下,还是继续开口道:“首领说,让你务必马上过去,会有你的好处的!” 秦蔓听完不由微微挑眉,看来自己这个三师兄,还是挺理解自己的。原本还打算休息一下再过去的。 “岳松!” 秦蔓打断了岳松和玉林之间的谈话。 “怎么了,大师姐?” 玉林则是狐疑的看着岳松,怎么几天不见,他也改口了? 秦蔓则是掏出了一个白瓷瓶子递给他,“这几天你跟着忙碌,却没有一点好处。这算是我给你的报酬了!” 岳松大惊失色,连连摆手,“不敢!我这几天得到的好处,远远超乎想象。我都还没有感谢你了,哪能拿你的好处?” 秦蔓笑了笑,“这瓶子里的丹药,只要不是断气之人,服下后便能从阎王手中抢回来,你确定不想要?” 岳松的眼中,立刻迸发出无比璀璨的光芒。他的心中也在不停的叫嚣:当然想要!特别的想要! 可是,他却不敢伸手,“这太贵重了!” 一旁的佟小雨见状,连忙走到他身旁,用手捅咕岳松的后背,“既然是大师姐给你的,你就不要磨磨唧唧了,赶紧收下!” 岳松看了看佟小雨,又看了看笑眯眯的秦蔓,终于狠下心,接过了瓶子,“多谢大师姐了!” 秦蔓摆摆手,对着佟小雨说道:“三师兄找我有事,你就不要过去了,同他们聚聚吧!” 佟小雨一听这个,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好的,大师姐!” 玉林见秦蔓走开了,连忙一手一个,勾上了岳松和佟小雨的肩膀,“走!咱们好好聊聊,你们是不知道,我们这几天从双肘人那里获得了多少物资?” “有多少?”岳松来了兴趣,按照先前的约定,他们这些新加入的人,能按照比例分得一些。 “多得让你无法想象!” 玉林的语气中有着满满的成就感,“要不首领为何要下令休整?不过,最爽的还不是获得的物资!” 玉林故意停顿了下来,他想要卖个关子。 “那是什么?”佟小雨也加入了问话。 玉林朝天扬了扬手,“自然是杀那些双肘人啊!以前几人合作杀一个都很是费劲,现在只要守在通道洞口,最多两个人。 就跟砍菜切瓜一样!你就说爽不爽?” 佟小雨认可的点头,“听起来确实挺爽的!不过,我们这几天也打杀的很是畅快!对不,岳松?” 岳松连连点头,“对,特别的畅快!要不是大师姐说要回来了,我还是再来上几天呢!” “呵呵呵呵......” 玉林大笑,“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我们去好好的喝一杯!” “喝一杯?”岳松有些激动,“还弄到酒了?” “当然!”玉林笑得更畅快了,“这东西虽然不常见。但是一下子搞得多了,自然就有了!” “太好了!” “是啊!太好了!” 佟小雨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却在想:这里的酒,有仙门酿的好喝吗? ...... 部落首领府邸地下密室 “三师兄,你找我?” 秦蔓在寒冰的带领下,来到了冯坚建造的地下密室。 这间密室一看就知道刚刚完工不久,墙面也仅仅只是土层夯实了一下,看起来尤为的朴素。 冯坚听到秦蔓的声音,这才从巨大的桌子上抬起头,“小师妹来了,快坐!” “坐哪?” 秦蔓直接挑眉问道。 冯坚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丝的尴尬,“小师妹稍等片刻!” 冯坚一边说着,一边调动体内的灵力,随后抬手朝着秦蔓的脚边一指。 那里的地面,突然发生了变化,缓缓的蠕动起来。很快,两小块圆形的地面,一点点不断的升高、再升高。 两张连地的简易泥土凳子,便出现在了密室当中。 “时间有些仓促,你们就凑合着坐吧!”冯坚指了指凳子,轻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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