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徐徐,秦蔓和炎墨静静的站在了瑶光院的门口。熟悉的景色让秦蔓有了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吱呀”一声,两扇大门从里往外推开,一个妙龄少女的双手还保持着推开的姿势,目光却定定的盯着门外的秦蔓和炎墨。 好一会儿之后,她脸上的神情终于松动,激动的跨过门槛,快步走下台阶,对着秦蔓恭敬一礼,“仙子,你回来了!” 秦蔓微笑颔首,盯着眼前的少女看了一会儿,只见她眉眼舒展,身穿木槿色繁花宫装,外罩轻薄白色纱衣,腰间点缀灰底木槿色暗纹腰带,一副外门弟子装扮的模样。 “袁媛,好久不见!你这两年可是长高了不少!” 袁媛腼腆一笑,“仙子才是长高了许多,眼看着就要超过我了!” 现如今的袁媛,完全没有了第一次见面时候的拘谨,举止说话间满是自信。 秦蔓满意的点点头,“袁媛,你现在已经是凌云峰的外门弟子了,我这瑶光院现在是谁在打理?” “回仙子!自从你外出历练之后,瑶光院里就只有佟师兄和佟师姐住在这里。我被提升成外门弟子之后,便请求依旧留在这里,日常的琐事,还是由我来打理。仙子有事依旧可以找我!” “嗯!这样也好!”秦蔓也不愿与人多打交道,现在一切如旧便挺好,“那你既要打理又要修炼,时间能安排开吗?” 袁媛是万万没想到,秦蔓居然会如此关心她,脸上的笑意更浓,“多谢仙子关心,还有几个杂役弟子帮忙,我忙的开的!” “好!那你自去忙吧!我想回去歇一歇!”秦蔓朝炎墨招招手,抬脚跨上了台阶。刚走了两步,秦蔓又转头叫住了袁媛。 “袁媛,你说现在院子里只有小雨和小雪在住,那四师姐呢?” 袁媛随即开口,“南仙子自从外出历练之后,就一直没有回来!” “知道了!” 秦蔓再次转身,与炎墨闲聊道:“炎墨,你说四师姐这次外出历练的时间,是不是太长了?” “哪里长了?”炎墨反问,“这外出历练哪有什么期限可言,完全就是一个随意或者情势所迫。就拿你自己来说吧,如果不是大师兄来接你,你会就此结束历练吗?” 问题直接问到秦蔓头上了,秦蔓确实不知该如何作答,只是狠狠地瞪了炎墨一眼。 说话间,两人就来到了屋子前的小院中。秦蔓发现自己房门前的景致摆设,与离开之时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却很干净,一看就是常常打扫的样子。 但在屋子两侧的偏房,却有很明显的使用痕迹,想来佟小雨和佟小雪两兄妹,就分别住于其中。 “他们已经也出去了!”炎墨见秦蔓的眼神划过两间屋子的房门,替她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秦蔓没好气的看了炎墨一眼,“要你多嘴!”说完,就推开了自己的房门,毫不犹豫的跨了进去。 ...... 这一觉睡得很是舒畅,当秦蔓睁开眼睛之时,外面已经一片漆黑。转头看向一旁,正好与炎墨的视线对了一个正着,“炎墨,我睡不着了,想出去透透气!” “好,我跟你一起!”说话间,炎墨站起了身子,抖了抖身上的皮毛,优雅的伸了一个懒腰。 “呵呵!”秦蔓发出一声轻笑,“炎墨,你说你有时候也挺奇怪的,既有猫的动作,又有人的行为。不会是精神产生错乱了吧!” “你才精神错乱了!”炎墨没好气的回了一句,“还要不要出去,罗里吧嗦的!” “你...哼!”秦蔓发出一声轻哼,快速的拉开了房门。 房门响动的声音,迅速惊醒了坐在院中的三人,“大师姐!” 秦蔓被吓得一怔,迟疑的说道:“自在、小雨、小雪,你们三大半夜不睡觉,坐在院子里干嘛?赏月吗?” 秦蔓说完,抬头看了一下天际,只见漆黑的天空之上,只有一道弯弯的新月,实在不是什么好月色。 邢自在一如既往的冒头,率先开口道:“大师姐,我们可是收到你回来的消息,就一直等在这里的。怎么?你见到我们不高兴吗?” 邢自在说到后面的时候,佯装很受伤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佟小雨都看不下去了,直接伸出胳膊怼了他一下,“不要装了,实在太假了!你当大师姐看不出来?”biqubao.com “是吗?能看出来吗?”邢自在特意抬脸看向秦蔓。秦蔓轻轻点头,意思不言而喻。 “好吧!”邢自在的肩膀顿时就垮了下去。但转瞬,他脸上的表情又鲜活起来。 “大师姐,你看我们,全都炼气十层了!是不是很厉害,师傅最近还经常夸我们呢!” 秦蔓这才仔细去打量三人的境界,随后肯定的点头,“确实不错!看来大师兄对你们很是严格啊!” “可不是嘛!”邢自在突然发出一声怪叫,“我悄悄跟你说啊,师傅有时候可变态了,稍不满意就拿藤条抽我们!那么细的藤条,抽在身上可疼了!” 邢自在一边说,一边还伸出两只手比划了一下,表情十分的生动。 炎墨却突然开口道:“你在背后说大师兄的坏话,我觉得还是有告诉他一声的必要!” “别啊!” 邢自在直接扑到炎墨身前,伸手轻轻的去捏他的小腿,讨好的说道:“好炎墨!炎墨老大!你行行好,就当我刚才说的是一个屁,放了就好了!” “哼!”炎墨傲娇的哼了一声,将头偏向了一边,但是被邢自在揉捏的前腿,却不动声色的往前伸了伸。 秦蔓好笑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不由变得柔软,不知不觉中,她在这片世界,已经有了牵连。 “好了!你们这么晚还守在这里,不会只是为了见我一面吧?” “当然是为了见你一面啊!我们都那么久不见了!”邢自在一边继续给炎墨捏着脚,一边抬头对着秦蔓说道。 秦蔓微微蹙眉,觉得这个回答有些牵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514/7629554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