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一开始的时候还轻松自在,丝毫没有放在心里面。毕竟自从修炼之后,她也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可眼下见炎墨突然收回爪子,并且持续的发愣,心中也不由忐忑起来。 难道自己真的出现了什么大问题?所以才迫不及待的开了口。 炎墨这时才注意到了自己失态,连忙摇头,“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自己的问题。” “你又有什么问题?”秦蔓也紧张起来,自己的状况还没搞清楚。要是炎墨再有点什么,岂不是...... “我没问题,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哎呀,不说这个了,还是说回你自己吧!” 炎墨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强硬的将话头转回去,“我刚才已经大概检查过你的丹田,并未出现任何异状。 而你自己本身也没有感觉有什么不舒服。所以暂时看来,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不过,你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还是得想办法找到最根本的原因才行。 否则,我担心会影响到你的筑基。一旦无法完成筑基,你的仙路几乎也就算断绝了。所以,你千万还时刻注意,切不可忽略任何一丁点的异状!” 秦蔓点头,“这点我明白!对了,现在时辰还尚早,我再试一试,你替我把关!” “好!” 炎墨轻声答应后,秦蔓就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片刻之后,屋中开始不断浮现出红的、黄的光点,并且快速的进入到了秦蔓的身体里面。 炎墨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发现光点进入秦蔓身体并未出现任何的阻滞。秦蔓脸上的神情也很是平顺,完全就是一副正常修炼的样子。 那问题到底出现在哪?炎墨的眸子中,出现了意味不明的光彩。 秦蔓入定之后,第一时间将神识沉入自己的丹田。也清晰的看见,不断有红、黄的光点,从身体的四面八方汇聚,并且无一例外的,全都一起奔向了第十三层的光圈之中。 可那光圈的前端,光束依旧停在原地,一点也没有要向前的打算。秦蔓一直看了许久,最后终于也放弃了,撤掉了丹田处的神识,睁开了眼睛。 炎墨觉得自己刚才可能眼花了,因为他在秦蔓睁开眼的瞬间,似乎从她的眼底中,看到了一点橙色的光芒。m.biqubao.com “炎墨!” 秦蔓一边轻喊他的名字,一边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实在很纳闷,为何一睁眼,就看见炎墨盯着自己发呆。 “哦!” 炎墨迅速回神,“我还没唤你,你怎么就自己结束了?还有,我刚才一直有留意你的状况,结果一切都很正常啊?灵气的吸收也没有问题,很流畅!” “对!我也没觉得灵气的吸收有啥问题。”秦蔓说完这句话,又不由的微微蹙眉,“但是光圈依然静止不动,那些吸进去的灵气,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秦蔓的话音一落,两人都不约而同的陷入了沉默,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往下说。 好在片刻之后,炎墨重新开口,“既然你醒了,眼下时辰也差不多了,我们要不去铁匠那里瞅瞅?” “好!” 秦蔓一边回答,一边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摆之后,就招呼炎墨一起走了出去。 ...... 叩!叩!叩! 大门外传来了熟悉的敲门声。 “一定是小贝来了!我去开门!”珍珠的语气中透着说不出的兴奋。 一直都在陪着铁匠和石大锤打造神器。刚开始的时候还能看个新奇,但时间一长,就觉得很是无聊了。 “阿姐等等!” 石大锤连忙制止,并且放下自己手中拿着的大锤,“阿姐,还是我去开吧!万一有点什么意外,我也比你能扛!” 珍珠也知道阿爹他们正在打造的东西非同小可,不怪石大锤慎重,于是轻轻点头,“那你也小心点。” “嗯!” 石大锤将两只手掌在自己的衣服上蹭了蹭,随后轻呼一声,“来了!” 小心的拉开一条门缝,见外面站着的是秦蔓和炎墨,不由咧嘴一笑,迅速的打开门让他俩进来。然后伸长脖子瞧了瞧四周,才重新关上了门。 珍珠一见果然是秦蔓,连忙跑过来拉起她的手,嘴里轻轻抱怨道:“小贝,你也不出个声,害得我们紧张死了! 退一万步不讲,你出个声,我们也能快点给你开门啊!” 秦蔓笑了笑,“珍珠姐姐,我要是开口喊了,那不就被人知道了吗?况且,我们是挑好时间过来的,短时间不会有人出现在巷子里,晚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珍珠听到秦蔓如此说,这才不再继续往下说,而是将秦蔓拉到了铁匠的面前,“阿爹,小贝来了!” 眼下铁匠正目不转睛的盯着火炉的底部,生怕紫荆冷焰出现一点问题,最后影响到成品。 但他耳中一听到珍珠的话语,就立刻回答:“秦蔓你稍微等一会儿,我现在抽不开身。” “好的,你忙,我不打扰你!”秦蔓说完,又转头看向珍珠,见她一脸的喜色,知道她是因为见到自己高兴。 秦蔓此时的心中,也不由的一暖。有人惦记的感觉真好,自己必须做点什么回应珍珠,不能让她剃头担子一头热。 想到这里,秦蔓变换了语气,隐隐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珍珠姐姐,有没有吃的,我有点饿了!” “你这孩子,饿怎么不早点说!”珍珠有些嗔怒的伸手刮了一下秦蔓的鼻子,“等着,姐姐这就给你做好吃的去。” “好的!”秦蔓面露笑容,“珍珠姐姐,我一会儿还有要事需要出去,不如就直接做晚饭吧!我们早点吃。” “怎么又要出去,你不是才刚回来吗?” 珍珠一听秦蔓一会儿又要走,微微有些恼怒。但转瞬间,她的气性就消失了,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都怪我没能力,什么都帮不了你!要是我也能向阿弟那样修炼就好了!” “怎么不行?” 铁匠的眼神依然盯着火炉,但是却没有忽略这边的谈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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