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仙界有个爹_第155章 突然被打断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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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术理有些愕然,没想到秦蔓不但没有趁机提条件,而且还主动询问该如何做,自己果然没看错人,她确实是个行事妥当的!
  “你既然已经去过地下一层,那必定知道在那里有一个水洞。水洞直接连接着下面的深海,那阵盘就隐藏在深海里的一块特殊的岩石里面!”
  听了千术理的话,秦蔓突然开口问道:“伯父,你可知道上古异兽孰艮?”
  千术理又是微微愣神,随即眉头舒展,“我倒是小瞧你了!你所知道的,居然比我想象中的要多的多!
  你既然如此问,那肯定是见过这头孰艮了!其实这头孰艮就是凌虚塔中,凌塔所桎梏的那头。”
  “凌塔的那头?”秦蔓听出了言外之意,连忙追问,“伯父的意思是,虚塔中还有一头?”
  “你很是聪明,确实如此!”千术理再一次对秦蔓表示了肯定。
  千术理还想开口,秦蔓的耳朵又不自觉的动了动,“有人朝着这个方向来了!”
  因为有了上次的经验,此次秦蔓话刚出口,千元琛就迅速将千术理扶着躺下,替他盖好被子,晚秦蔓一步,钻入了床底下。
  两人一猫连忙屏住呼吸,将自身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噼里啪啦”
  几声脆响过后,千术理的房门直接碎成了几块碎片,胡乱的落在了地上。
  花华羽一言不发的跨步走了进来,目光阴鸷的盯着床上的千术理看了很久。
  “你是不是一直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呵呵呵......恭喜你啊!终于等到了呀!凌虚塔的那头孰艮死了,它死了!
  这下子你是不是要偷笑了!是不是?”
  花华羽说到这里,突然一伸手,将酒瓶狠狠地砸在了床头的位置,碎裂的瓷瓶以及酒水,不少都飞溅到了千术理的床上以及他的脸面之上。
  就在酒瓶撞击出声的那一刻,秦蔓心中一紧,担心装晕的千术理会漏出破绽。好在仅仅只是过了片刻,她的心又重新放松了下来。
  躺在床上的千术理不但纹丝未动,就连一丝细微的表情都没有,十足一副昏迷不醒的正常模样。
  可就是这副如常的样子,反而刺激到了花华羽,仿佛在无形的嘲弄,他就是一名跳梁小丑。
  花华羽脑子一懵,一股子气恼猛然升起。气恼至极的他愤然转身,对着屋中的摆设,就是一顿猛砸。
  每一次出手,用的都是自身的力量,完全就是一种放任发泄的状态。
  一顿打砸之后,花华羽似乎还不解气,转身拂袖一扫,烛台上的一只残烛,被劲风带起,直接撞在了床头的床幔之上。
  床幔上还有先前残留的酒液,正好遇见烛火,猛地一下被点燃。火势迅速蔓延开,顺着残酒一直烧到了千术理身上盖着的薄被上。
  秦蔓感觉身旁的千元琛轻微颤抖了一下,但随即又稳住了身子,极力控制着情绪。
  躺在床上的千术理,依旧保持着不动的姿势,任由棉被上的火苗,一点一点的变大,隐隐都能闻到一股焦糊之味。
  花华羽就这么冷冷的站在一旁,眼见火势马上就要一发不可收拾,才轻轻一挥衣袖,一股带着水灵力的法术,瞬间扑灭了所有的火焰。
  “呵呵呵......”
  花华羽放肆的大笑,“即使我的事情出现了阻滞,但是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我!我有的是时间可以从长计议!
  可你呢?只能如活死人半躺在这里!如果我不出手,就这么点普通的火焰,都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你说可悲不可悲?
  且容你再活一些日子,等你亲眼目睹我站在顶峰的那一天,我会大发慈悲,给你留一个全尸。
  哈哈哈哈.......!”
  花华飞一边笑,一边跨出了房门,走到院子中大声的呼喊:“人呢?都死哪去了?”
  秦蔓听见声音渐渐远去,连忙碰了一下咬紧牙关的千元琛,“快走!”
  说完,飞速的从床底爬了出来。抬眼迅速扫过千术理的周身,说了一句“伯父保重!”
  拖着晚一步爬出来的千元琛,快速的跑出了房门。随后一个转身,拽着他朝着与花华羽离开的相反方向,拼命的跑开了。
  一路跑出了很远,秦蔓才松开了千元琛的手。千元琛不放心,又想折回去。
  炎墨快步跑到他的身前拦住,严声说道:“你现在不能过去!”
  “为何?他是我爹!我去看他没人会拦着!”
  炎墨定定的看了他一眼,“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你跑去看他,说的过去吗?现在他那里肯定有人在收拾,你过去正好就与人撞个正着!”
  “那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没有遇到过?他们不会搭理我的!”
  千元琛很是着急,刚才他在床底也能感受到火焰的热度,阿爹肯定伤的不轻。最重要的是,阿爹还要保持装晕的状态,肯定有很多事情不方便。
  这次是秦蔓出声阻拦,“你不要忘了,你住的那么偏远,根本就不会有人去通知你伯父出了意外。你此时过去,难保不会引起花华羽的怀疑。
  所以,为了你爹的安全,你更应该保持冷静。而且现在离天亮也不远了,你稍微等上一等,到时候光明正大的去探望你爹!
  你装作那时才知道意外,还可以借故将照顾之人赶走,由你亲自贴身伺候,对于你爹来说,才会更加放松!”
  秦蔓说完,见千元琛陷入了沉思,情绪也不再那么激动。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先走了!明天再过来!青树和红梗不是说要告诉我们缘由吗?
  你也早点去小池塘与我们碰面,等那里完事之后,我们再一起去看你爹。你爹今天的话并未说完,但明显不能再耽搁了!”
  秦蔓再次拍了拍千元琛,对着身旁的炎墨一扬手,“炎墨,我们走吧!”
  .......
  第二天,秦蔓无所事事,眼巴巴的盯着铁匠的火炉看了一整天。直到夜幕刚刚降临,秦蔓就再次领着炎墨出了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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