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没想到,白小黑的回复居然是这个。她想了想,觉得还是保险一点,“价值比5万白银高一些就行!” “啥?”白小黑怀疑自己听错了,又重复了一遍,“5万白银?你确定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秦蔓满头黑线,“你怎么说话的?” 白小黑也惊觉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道歉道:“对不起主人,是我口不择言了!实在是你的要求太难办,我才脱口而出的!” 难办?秦蔓皱起眉头,随即变了语气,“算了,便宜一点也关系,多给几株就行!” 这下子换白小黑皱眉了,他犹豫再三,还是开口说道:“主人,你是不是对灵植的价值有所误会?我的原意不是说5万白银太贵,而是说再多的白银,也买不来一株灵植!” 这样的吗?秦蔓有些诧异,但转瞬间就给自己找到了充分的理由。自从进入修仙界,她一直都是在使用灵石,并不知晓灵石与金银之间,是否存在兑换的关系。 现在看来,虽然这里是普通人和修士杂居,金银和灵石都有流通。但很可能认可的货币,都是各论各的。 想到这里,秦蔓仔细思考起来。摘花阁此次要求以物易物,那所需要的必定不是寻常之物。自己原本打算用灵植,现在看来依然可行。不过,可以特殊一些,这样胜算会更大。 “白小黑,你手中的灵植,有没有什么特别适合这方地界的修士?说白了,就是属性特殊一些,在这里能发挥更多用途的灵草?” 白小黑微微一怔,真的是巧了! “主人,我两天前正好找到五株落紫草,应该符合你的要求!” “有什么特殊?”秦蔓紧接着开口问道。 白小黑得意的摆了摆头上的白花,献媚的说道:“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采到的。这种灵草的作用很单一,但是在这里使用正正好。 只要将落紫草咬碎含在嘴里,可以在水下保持两个时辰的自由呼吸!” 秦蔓不由点头,这倒是挺符合她刚才的要求。不过,如果只是如此,还算不上特别珍贵吧! 白小黑见秦蔓一直没有出声,料想到她可能不是很满意,于是继续开口道:“主人,这个落紫草的珍贵之处并不只在这里!” 秦蔓顿时来了兴趣,“你仔细说说!” 白小黑点头,“主人有所不知,不管普通人或者修士,在水中之时,会莫名受到水流的排挤。越靠近水面,受到的排挤越小,反之亦然。 如果仅仅只是在浅处,落紫草并没有什么优势。但是一旦深入水底,落紫草可以缓解水中排挤,给身体带来的所有不适。 并且不会受到水中其他的影响,几乎与在地上行动无疑!越往下,效果越明显。 这才是落紫草真正珍贵之处。不管对于普通人还是修仙者,这都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白小黑深怕秦蔓不知道落紫草的珍贵,一口气就说了许多。秦蔓则是越听越满意,反而有些不舍得了。 “白小黑,你说你只采到了五株。如此有用的灵草,我一下子拿着两株,那实在太可惜了!” 白小黑一听秦蔓这么说,脸上突然露出得意的神情,就连头顶的白花,也跟着颤了几颤,“主人你放心拿走。别说还剩下三株,就算只剩一株,我也能再培植出新的!” “真的?多久能种出新的?”秦蔓心中升起了说不出的愉悦。 白小黑皱皱眉,“不知道,不过肯定很快就可以!主人你难道忘了,我们土精一族,天生就擅长种灵草。 而且,我发现主人仙府中的灵泉,真的很适合种灵草,您就放心吧!” 秦蔓这下子更加高兴了,“那好,你现在就给我取两株落紫草!” “没问题!主人!” 秦蔓将心神收了回来,手中也随即出现了两棵绿中带紫的灵草。 炎墨一直都在观察着秦蔓的动静,见到她回过神了,就开口问道:“你是打算用这个?” 炎墨的目光,停留在了秦蔓手中的灵草之上。不过他仔细观察了片刻,确定自己并不认识。 石大锤的反应却有着几分古怪,似乎欲言又止。 秦蔓猜测石大锤可能知道点什么,将手中的落紫草,朝着他又靠近了几分。“大锤,你认识这个灵草?” 石大锤张张口,又紧紧闭上,眉头皱起,“我觉得这个与稀有的落紫草很像,但是我又没有亲眼见过,所以不太确定!” 秦蔓嘴角微微翘了起来,“你的眼力不错,这确实是落紫草!” 秦蔓的这句话,听在石大锤的耳中,就是像平地惊雷!他的双目死死瞪着秦蔓,语气中全是不可置信,“你...你说这就是落紫草?真的?假的?” “啪!” 石大锤毫不犹豫的扇了自己一巴掌,直接把秦蔓和炎墨都搞懵了。 “哈哈!真疼!”石大锤一边揉着脸,一边扯着嘴角喊疼。 炎墨满头黑线,看明白了石大锤的所作所为,开口吐槽道:“不是在做梦!” “嘿嘿!嘿嘿!”石大锤还是不说话,只是一味的傻笑。 “呼...”秦蔓呼出一口浊气,看来这个石大锤是乐傻了。于是伸手拿起桌面上的盒子,将两棵落紫草放了进去。 随即又拿起签片,用手指在上面写上,“两棵落紫草换两块玉玦!” “咚咚咚!” 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进来!” 先前那个少女,再次走了进来,对着秦蔓行了一礼,就径直端起桌上的托盘,不疾不缓的走了出去,全程没有再跟秦蔓他们说过一句话。 “她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安静?”石大锤疑惑的喃喃自语。 秦蔓不由看了石大锤一眼,他所说的也正是自己所疑惑的地方。这位少女一前一后的态度,简直判若两人! 此时,楼下的媄清再次开口。秦蔓的注意力,也重新放到了楼下的舞台正中。 “各位贵客稍等片刻,马上就可以知晓,这五块玉诀最终花落谁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514/7326395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