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猜想自己可能会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索性就对着珍珠说道:biqubao.com “珍珠姐姐,其实我也会水,不如你下次再去海底采珠的时候,也带上我。” 珍珠面色一变,自然不愿意答应,秦蔓继而又再次开口,“姐姐,既然你认我是妹妹,那么我也是这家中的一员,怎么能只白吃口粮,什么事儿都不干了? 反正我已经做了决定,一定要下海去。你如果不愿意带上我,那我就自己偷偷跟去!” 秦蔓的目光很是坚定,使得珍珠不得不暗自思索起来。如果自己不带她去,她真的有可能会偷偷下海。 这才是十分危险的举动,倒不如如了她的意,让她跟着自己,自己也能多加照看。 想通了其中的关键,珍珠轻轻点头,“行,那我明天出海一定带上你。不过你也得在此答应我。 从下水的那一刻开始,所有的一切,你都必须要听我的!” 秦蔓的目的达到,自然肯定的点头。 这反而让珍珠产生了一种诧异的感觉,觉得秦蔓的一举一动,根本就不像外表显示出来的那么幼稚。 不过她随即又想到了一个十分重要的事,就立刻张口对着秦蔓问道: “小贝,既然你已经决定要跟我下海,那么我问你,你可以在水中闭气多久?” 其实关于这点,秦蔓自己也不知道。为了不显得那么独树一帜,她反而首先开了口。 “那珍珠姐姐可以在水中闭气多久?村里的人,一般又可以在水中憋气多久? 我问的是在水里活动时的有效时间,就是可以在水里活动自如的时间。” 珍珠倒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只能老实的回答道,“我不知道别人能待多久?我的话,差不多能有一刻钟左右。” 这个答案倒是让秦蔓很是大吃一惊,没想到珍珠如此单薄的身体,居然能有那么大的肺活量。 珍珠见秦蔓没有继续往下问,突然生出了一种想要逃离的想法。 她也的确是如此做的,不过在走之前,也没忘了跟秦蔓交代一声,“小贝,我去做饭了,你先自己玩会儿吧!” 说完,头也不回的急匆匆离开了,反而弄得秦蔓一头的雾水。 仙府中的炎墨,见珍珠离开之后就对着秦蔓传音道:“你有注意到吗?刚才所来的人里面,只有那个清姑娘是修士,修为境界应该在炼气三层左右!” 秦蔓点头,“这也是让我有些想不通的地方。炼气三层之人,前来做收取海珠的任务,倒也合适! 不过她却能肆意更改规律,将那些被处罚的人,全部更改成少年人,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一个低级的炼气期弟子,居然敢如此行径,那么必然是有她的底牌的,要不然怎敢如此去做?” 炎墨也觉得秦蔓说的很有道理,于是又问起了另外一件事,“秦蔓,你想要跟着珍珠一起去海底采集海珠?” “是的!一来想看一下这采珠的工作到底有多么危险?二来是想了解,为何只有凡人才能去采集海珠!” 听到秦蔓的肯定回答,炎墨觉得自己的心又悬了起来,“咱俩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水? 珍珠可以在海底至少呆上一刻钟,你又如何能相提并论呢?” 秦蔓狡黠的一笑,“炎墨,你是不是忘了,我还有一个作弊的神器!” 听了秦蔓的话,炎墨迅速的开始寻找自己的记忆,随即眼前一亮,惊讶的说道:“你是说避水珠?” “没错!” 秦蔓笑得更加开心了,果然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当初意外得到的避水珠,将会在这里显现出它最大的功效。 “嗯!那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晚上,珍珠没有食言,给秦蔓安排了一顿米粥。秦蔓虽然不挑食,但是看着这清汤寡水,没滋没味的白粥,还是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小贝,怎么了?是不合胃口吗?” 秦蔓摇头,“珍珠姐姐,你就吃这个能饱吗?” 珍珠一滞,有些尴尬的笑笑,“我们在晚上睡觉之前,习惯性的少吃一些东西。不过明天要下海采珠,早饭一定会丰盛很多的!” 虽然珍珠说的斩钉截铁,但秦蔓依然有些怀疑,倒没有再多说什么。径直端起自己的饭碗,安静的吃了起来。 珍珠也放下心,静静的开始享受自己的晚餐。 一碗清汤寡水的稀粥,三下五除二就进了秦蔓的肚子。秦蔓不禁微微蹙眉,果然没有吃饱。 她又将目光看向珍珠,发现对方正满意地拍着自己的肚子,一脸餍足的模样。 秦蔓也没有再说什么?打算还是等晚点的时候,自己再去仙府中饱餐一顿。 虽然她可以现在将食物拿出来,毕竟她现在拥有的食物。别说珍珠了,就算整个小岛所有人加起来,吃上一辈子也吃不完。 但是她却不打算这么做,她不想直接插手打破这里的生态。 不过,要是能寻到合理的解决方法,她倒是不介意改变现状,至少也得让珍珠吃上一口饱饭。 夜晚很快来临,珍珠带着秦蔓稍微洗漱了一番,就带着她躺在了床上。 “小贝,你的身量小,暂时和姐姐睡一张床吧!等你以后长开了,姐姐再给你另外准备一张床,这样可好? “嗯!” 秦蔓的回答,带着淡淡的尾音,转瞬间就变成了轻柔的鼾声。 珍珠心中有些好笑,果然是孩子说睡就睡!不过也可以理解,白天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孩子的体力自然无法与大人相比。 想着想着间,珍珠也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沉睡当中。 秦蔓感受着身旁人呼吸的节奏,直到确定对方肯定睡熟之后,才“嗖”的一声,进入到了仙府当中。 “炎墨,快给我弄些吃的,饿死我了!”刚进入仙府的秦蔓,就毫无形象的大叫道。 “给你!赶紧吃吧!早就给你备好了!”炎墨及时的递上一只烤熟的腿肉。 秦蔓接过烤肉,直接狠狠的咬了一大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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