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炎墨点头,脸上的表情同样带着迷茫,他也不知道是怎么进去的,又是怎么出来的。 只是默默想了一下,结果就心想事成了。 秦蔓听完,又陷入了片刻的沉思。 肯定是有什么不同的,就像当初她想带炎墨进入仙府之时,可是花了好一番功夫试探。 她必须好好想想,这次与以往到底有什么不同。 可是秦蔓无论怎么想,都没有想到一丁点的不同。 突然,她的眼睛被一道光芒微微的闪了一下。随即就注意到了炎墨的一只爪子上,抓着一个亮晶晶的东西。 “炎墨,你手上拿的是?” 炎墨下意识的抬起爪子,掌心中的正是秦蔓给他的,那个花蕊变成的晶石。此刻的炎墨,还下意识的摩挲了几下。 一道亮光突然闪现在秦蔓的脑海当中,“炎墨,你刚才就一直拿着这个吗?” “嗯!”炎墨将爪子又往上托了一点,“我很喜欢这个,就情不自禁的一直放在手上把玩了!” 秦蔓再次陷入了沉默,她需要好好的捋一捋。 这个花蕊来自地底潭水中的那种金色小花。先前自己就觉得这小花肯定不寻常,只是没有发现具体哪里不寻常。 现在看来,这有没有可能是一种,可以让旁人自由进入仙府的钥匙? 想到这里,秦蔓再次看向炎墨,“你刚才进入仙府之前,是不是有想过里面的样子?” 炎墨依旧下意识的点头。 “太好了!”秦蔓仿佛抓到了重点,“炎墨,你再试着想象一下仙府中的样子,看看结果会怎样!” “好!”炎墨的话音刚落,转瞬间身影就消失在了秦蔓的眼前。 秦蔓眼中有止不住的兴奋,通过这种方式进入仙府中的炎墨,仿佛与她有了另一种的联系。 于是,她试着用意念与仙府中的炎墨沟通,炎墨果然能自主的与她交流了。 “炎墨,快出来!” 炎墨随即就出了仙府,又站在了秦蔓的面前。他此时的表情,明显比秦蔓还要激动。 “秦蔓,就这么直接交流,可比用泉眼进行交流方便多了!” “呵呵!”秦蔓也高兴的笑了,“炎墨你先把花蕊晶石给我,然后再重复一下先前的操作,看看我们的推断是否正确!” 炎墨自然不反对,又重新联想了一番。但他这次无论如何,也依旧站在了原地。 秦蔓又立刻将花蕊晶石递到了他的爪子里,炎墨的身影果然在片刻间,又去到了仙府里面。 秦蔓笑了,正想让炎墨出来,就看见珍珠推开房门走了进来。于是立刻与仙府中的炎墨打招呼,让他暂时待在里面。 珍珠进门之后,只看见了秦蔓,却没有发现炎墨的踪影。就随口问了一句,“炎墨是已经避开出去了吗?” 秦蔓点头,珍珠笑笑,“那你跟我出去吃饭吧!”说完,就过来拉住了秦蔓的手,并且将她带到了屋子的后面。 秦蔓这时才注意到,屋子的后面,有支起一个木制的凉棚。 虽然棚顶依旧是不怎么整齐的干草,但起码能遮住大部分的阳光。 在离凉棚的不远处,有一些枝条围出的栅栏,栅栏里面稀稀拉拉的种着一些带有绿色叶片的植物。不过都长得又矮又小,完全就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珍珠见秦蔓一直盯着那个栅栏的方向,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鼻子,“小贝,那是姐姐种的菜,虽然长的不好,但偶尔也是能换换口味的!“ “换口味?”秦蔓有些不解,然后转头看向凉棚下面,那里有一个很大的树墩。 上面摆着两个泥土烧制的盘子。盘子的里面,是几条两指般粗细的小鱼。小鱼应该是经过了烤制,表面出现了微焦的色泽,看起来好像还不错! 珍珠一看秦蔓的目光,就将她拉到了树墩的前面,指了指树墩旁的一块石头,“小贝,你坐这儿!” 秦蔓也不矫情,直接依言坐下,“珍珠姐姐,我们就吃这个吗?” 珍珠的脸上顿时出现了羞赧之色,连忙摆手,“平时也会吃点米饭、稀粥什么的。但是现在家里没有余粮了,只能先吃这个填饱肚子。 不过小贝不用担心,今天晚上我就能让你吃上米饭了!这一顿先凑合吧!” 秦蔓心中满是疑问,不过却并未开口,而是伸手拿起一条小鱼放入嘴里,轻轻的咀嚼起来。 嚼着嚼着,眉头又不禁皱了起来。吃惯了炎墨出品的美味食物,这小鱼吃起来真的算是味同嚼蜡。 只吃了一条,她就不愿再吃了。抬眼却看见对面的珍珠吃得津津有味,一看就是经常这么吃的。 珍珠恰好也在此时看向秦蔓,“小贝,你怎么不吃了?“ 秦蔓摇摇头,“珍珠姐姐,我可能好久没吃东西了,现在一点都没胃口。姐姐,你刚才说晚上就能吃米饭了,那是什么意思?” “哦!下午的时候,清姑娘会过来收走海珠,顺道发下来这一月的口粮!” 秦蔓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珍珠姐姐,那一个月能有多少口粮啊?会不会不够吃?” 珍珠微微一滞,没想到秦蔓这么小的年纪,居然会关心这个问题。想自己像她这么大的时候,可是从来不在乎这个的。 不过,既然秦蔓问了,她还是如实的回答道:“按照清姑娘的规定,我们每家每户,每月都要按照大人的人头,上缴相同数量的海珠。m.biqubao.com 一颗海珠可以换半斗米。要是运气好,能多采到额外的海珠,那么就可以一颗换六升米。 姐姐这个月很幸运,采到了三颗海珠。一颗上缴,再换一颗,最后留一颗备用。 小贝你放心好了,姐姐今后一定努力去采珠,保证天天都让你吃上米饭。” 珍珠说的兴致勃勃,但秦蔓却听得紧皱眉头。这里的每家每户,每月都必须上缴海珠。 那也就是说,其实这里的人并不是自由之身,很有可能受制于人。 如果真是这样,自己留在这里就未必安全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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