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染道君的一声主人,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错愕过后,大家的心中都不由升起一股怒气。无论何时,叛徒都是最令人厌恶的。尤其是承安道君,更是悲愤至极,忍不住就破口大骂道: “暮染,你何时与他勾搭在一起的?仙门待你一向不薄,你怎么能如此狼心狗肺!哦,我知道了!难怪你近期修为见长,可是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承安道君越骂越激动,言辞也越来越难听,听得秦蔓都有些惊叹了,没想到平时看起来仙风道骨的元婴道君,居然能说出如此不堪入耳之话。 可是无论承安道君骂得如何难听,暮染道君至始至终都没有回过一个字,并且一直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仿佛如空尽不开口,他就不能动一般。 暮染道君这一诡异的情况,立刻就被乾元道君给注意到了,连忙开口对承安道君劝说道:“承安,你先不要骂了!你仔细看暮染的情况,好像很是不对劲!” 经过乾元道君这么一提醒,承安道君终于止住了怒骂,尽量平复了情绪,再次看向暮染道君,果然发现他的神色以及表情都显得十分的木讷,转而有些有疑惑的开口,“暮染,你可是被逼的?” 暮染道君依然不开口,还是维持着先前的姿态。这时,坐在上首的如空尽突然开口道:“赶紧动手吧,别在那儿杵着了!我看这家伙如此有气性,要是知道自己只能止步于此,估计会懊恼今天顶撞我吧!不过,也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了!呵呵……” “是!” 暮染道君终于有反应了,他立刻结束了行礼的动作,快速走到承安道君的面前。随手掏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然后一手捏住承安道君的嘴巴,并用力捏开了他牙关,将那颗黑色的药丸,快速的塞了进去。 暮染道君松开了自己的手,承安道君立刻愤怒的看向了如空尽,“你让他给我吃了什么?” 如空尽一脸的笑意,轻声安抚道:“不要着急嘛,很快你就知道了!” 他的话音刚落,承安道君就静止不动了,眼中的光彩也在慢慢的暗去。片刻之后,神色木讷的承安道君,身旁周围的灵气开始剧烈波动起来。无数的金色小光点,浮现出来之后就立刻钻入了承安道君的身体当中,他周身的气势也在不停的往上攀升。 直到一刻钟之后,承安道君的周身恢复了平静,他却突然对着如空尽恭敬一礼,朗声说道:“多谢主人!” “免礼吧!”如空尽哈哈大笑,笑过之后却猛然皱了下眉头,“不行!真的不行!你还是恢复先前那副样子吧,要不然看起来有些别扭!” “是,主人!” 承安道君回复完之后,脸上的神情立刻大变,又重新恢复成刚才那副鲜活怒目的样子。 这一连串的变故,将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一愣一愣的,乾元道君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对着如空尽沉声问道:“那座黑色迷宫里面的神秘黑衣人可是你?” 如空尽听到这个,不由微微眯眼,“你如何得知?” 问完这个问题之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好像突然反应过来,“我还在纳闷儿,那个小子服下丹药之后,居然一直没有回来向我复命,原来是你们动了手脚!快说!你们是如何解了他的药性的?” 如空尽说出这话,立刻就后悔了。自己先前脱口而出的话,可能无形中暴露了。不过转念一想,他又立刻放下心来。这种丹药炼制极为困难,所需要的原料也很复杂,不能轻易获取。 那么反之,如果想解除它的药效,所用的材料同样也很稀缺,那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料想几个漏网之鱼,也不会影响自己的大计!于是,他笑着看向乾元道君。 “就算你现在知道此药可解,但又有何用呢?你们全部都被我控制住了,消息根本无法传送出去。还是都乖乖的、老老实实服下丹药成为我的左膀右臂吧!等到将来我一统世界,你们都是我的开国功臣!” 乾元道君刚说出那话的时候很是后悔,觉得自己不应该一时的口舌之快。但是如空尽的无脑反应,又让他很是庆幸,只要此药不是完全无解,那就一切都不算太糟糕。现在唯一比较难办的是,自己肯定会第一时间被他灌下此药,那解药的消息又该如何传递出去呢? 事情也正如乾元道君所预料那般,如空尽果然立刻对暮染道君下了命令。正当乾元道君一筹莫展,暗道自己在劫难逃的时候,在他身后的哲诚道君,却神不知鬼不觉的往他手里塞了个东西。 乾元道君能明显感到自己手中捏着的是一颗圆形的丹药。 也就在这时,暮染道君来到了他的面前,也将那颗黑色丹药塞入了他的嘴里。乾元道君顿时感觉体内的五脏六腑都像火烧起来一般,趁着自己还有理智,连忙伸出手去抠自己的喉咙。 在外人看来,他是想要将丹药抠出来,其实他是趁机将自己手中的另一颗丹药塞入了嘴里。 丹药入口之后,身体中那些强烈的灼烧感顿时就消失了,五脏六腑顿感一片清凉。他立刻就明白过来了,哲诚道君塞给他的那颗丹药,正是当初解了任世贤药性的那种。不过他们的灵力不是都被封起来了吗?哲诚又是如何能拿出这颗丹药的? 乾元道君真的很想知道,但是他知道眼下的情况不允许。于是就学着先前承安道君的模样,木讷的对着如空尽恭敬行礼,“多谢主人!” 坐在上面的如空尽立刻哈哈大笑,“好!很好!是个听话的好奴才!现在是你表现忠心的时候了!” 说完,又看向了暮染道君,“把丹药给他,我要亲眼看见他将所有的人都变成我的奴仆!哈哈……”m.biqubao.com 乾元道君接过瓷瓶之后,首先就是朝着哲诚道君走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514/732638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