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炎墨点头,“那你的意思就是,我们从现在开始,全部都使用反方向的方式去划过石镜?” “对,就是这个意思!” “ok!” 一人一猫一蝶,立刻开始分头行动,不断伸手去划开点亮石壁上的石镜。更多的生动画面,也源源不断的显示了出来。 秦蔓每打开一面石镜,都会大致浏览一下上面的内容。一连看了数十面,都没有找到自己想要寻找的线索。 难道自己的想法并不成立?秦蔓突然对自己的想法产生了怀疑。怀疑归怀疑,却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依然有条不紊的划过更多的石镜。 “炎墨,小蝶!你们快过来看看!”秦蔓突然在一面石镜上面,看到了非同寻常的东西。 “怎么了?可是找到离开这里的线索了?”炎墨一边朝着秦蔓靠近,一边开口问道。 “不是!”秦蔓边说边摇头,“这情况我也说不清楚,你过来一看便知!” 秦蔓的话让炎墨更加的好奇了。赶紧加快速度,来到了她的身边。然后顺着秦蔓所指的方向看去,却不由发出了一声疑惑。 “这上面的这些人我怎么觉得有些眼熟呢?尤其是那一个,好像感觉刚刚才见过一样!” “你没看出来?那我给你一个提示,你仔细想一想,我们刚刚才在某一面石镜上,见过其中的几个人!” 经过秦蔓这么一提醒,炎墨好像想到了什么?随即转身,朝着先前石壁的一处位置跑去。仔细观察过后,伸出爪子在一面石镜的边缘,逆时针滑了一圈。 石镜上显示的画面,正是他们跳入旋涡之后,林文翰等人为弟子送别的场面。因为这是他们离开之后才发生的事情,所以当时看得特别仔细。加上还有小蝶在一旁翻译,所以秦蔓的印象非常深刻。 炎墨又迅速回到了秦蔓点开的那面石镜。“这几个人应该就是先前走入传送阵法的那些人。虽然他们现在都闭着眼睛,但是这个人脸上的痣,让我印象特别深刻,肯定不会认错人的。” “可是不对啊!”炎墨再次产生疑问,“我记得先前那道男声不是说过吗?只要通过那个传送阵法,就能安全的走出去。可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一点也不像是外面的点苍门,反而更像是另外一处单独的空间!” “不仅如此!”秦曼立刻接话道,“你看看最后面那个身穿御隐山服饰的弟子。如果我没有记错,他应该是从那棵大树上跳下来的弟子。当时我们都以为他已经死了,并且还尸骨无存了。” “可是他居然跟先前那些人同处于一个地方。虽然目前无法判断出他的生死,可他又是如何到达那里的呢?” 炎墨听到这里,也忍不住伸出爪子挠挠自己的脑袋,“以为死了的人和走入传送阵法的人,都是双目紧闭,毫无半点动静的模样。那他们究竟都经历了什么?” “主人,小蝶也觉得这次的仙门比拼很是奇怪!尤其是那个讨厌的陆星儿,就是想要抢走炎墨哥哥的那个坏女人。我每次都能在她的身上闻到很臭的味道,真的很难闻!”一向不怎么出声的小蝶,听到两人的讨论之后,也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秦蔓不由看向炎墨,“你有闻到她身上有臭味吗?” 炎墨摇头,“虽然我也很讨厌他,但是就事论事,我并没有在她身上闻到臭味!可能小蝶与我们不一样,所以大家的感知不尽相同!” 秦蔓也认同炎墨的说法,虽然几次跟陆星儿打交道的时间都不长,但确实没有在她身上闻到什么奇异的味道。不过,小蝶也不会因为不喜欢某个人,就胡言乱语的中伤她。所以她说闻到了,就肯定有真的闻到。 “小蝶!”秦蔓轻声叫道:“如果下次再与陆星儿遭遇,你就仔细分辨一下,她身上是否依旧还有你不喜的气味?如果有,再仔细观察一下,究竟是她本身发出来的味道,亦或是身上佩戴的其他物品发出来的气味!” “啊!这么麻烦啊!”小蝶也忍不住开口抱怨,“主人,那种味道真的很难、很难闻,你还要让小蝶去仔细分辨,真的很不开心呐!” “好了好了!知道有些难为你了!” 秦蔓伸手轻轻拍了拍小蝶的脑袋,“说不定小蝶你发现的这个,是非常了不起的线索呢!所以就稍微委屈一下你咯!” 秦蔓的轻声安抚非常管用,小蝶听完立刻就高兴的点头答应,“知道了,主人!小蝶一定会仔细搞清楚的!” 这件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他们又继续开始不停的点亮石壁上的石镜,盼望着能继续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m.biqubao.com 找着找着,就听见了小蝶发出的声音,“我就说这个陆星儿,为什么敢这么的飞扬跋扈,原来真的是有门主在替她撑腰啊!” 秦蔓和炎墨听到这个,都产生了一点兴趣,快速的靠近了小蝶所在的位置。 其实石镜上显示的画面非常稀松平常,就是译文道君在亲自教导陆星儿练剑。不过这两人的身份放在一起,又不得不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一个是修为高深的一门之主;另一个却是资质平庸的新进弟子。不管是拜师还是收徒,这两者都很难会让人联想到一起。 况且先前邢自在还私底下打探过,陆星儿与译文道君之间并没有师徒的名分,但却有师徒的情谊,这才是最让人难以理解的。如果真的那么看重陆星儿,完全可以收她为徒,为什么要替她另寻师傅? 秦蔓就这么盯着他俩的一举一动看了好久,总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不简单。虽然还有传闻说陆星儿是译文道君的私生女,但秦曼总觉得译文道君看陆星儿的眼神,并不像是父亲看女儿的那种眼神,反而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意味。 难道是那种关系?这种想法刚一产生,就立刻被秦蔓打消了去,毕竟陆星儿对林文翰有意思,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 究竟是为什么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514/7326373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