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回来了?知道那人所属何方势力吗?你可有将他给解决掉?” 李魁天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今天到底是刮了什么风,你们几人全都到齐了!” “这个一会儿再细说,你先说说事情的结果到底如何?”李霸天继续问道。 李魁天见他表情凝重,于是也收起了调侃的表情,“他们一行大概有十几个人,为首的正是那个叫懿华的道君。剩下的就是两名金丹真人和十几名筑基修士,我已经将他们全部都解决了。虽然没有交手,但是他们给我的感觉很怪,自身的实力与修为境界完全不符,就好像是用什么方法堆砌上去的,底子一点也不扎实!” 李魁天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你还没有说,为什么你们六人会一起聚集到我这里?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李霸天叹了一口气,然后才说道:“其实具体出了什么问题,目前我们也不知道。早在一个月之前,在前面的微定湖旁边,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结界。我们在发现结界的第一时间,就派了弟子在那里监视。结果发现,每隔几天时间,就会有一群身穿墨色对襟长衫的修士从里面走出来,而领头的,必定会是一名元婴道君。可奇怪的是,他们从结界中出来之后,就会失去踪迹。” “我们一直在多方打听,都没有一点他们的消息。结果今天却从浮空飞艇传来的消息中,发现了相似之处!” “那你们是来找我打听那群人的消息的?”李魁天提问道。 “说对了一半儿!”李霸天点头,“在来你这儿之前,我们已经提前问过飞艇上的两人了。但是他们的修为太低,根本无法探出那群人的虚实。而恰好你又去报仇了,所以我们就一起等在这里,想从你这儿打探出具体的情况。” 李魁天点头,“我觉得你们真正在意的不是这个,应该是你没说的另一半儿原因!” 李霸天还没有说话,一直坐在边上的哲诚道君说话了,“善渊,真的什么都瞒不过你。我们聚集在此,确实另有目的。其实刚发现那个结界不对劲的时候,我们几人就想去一探究竟,结果我们根本就进不去,那个结界好像可以自动屏蔽元婴期以上的修士。” “为此,我们也感到很纳闷!按照弟子所传的消息,明明有元婴道君从结界里走出来,而我们却无法进去,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不过刚才你说的话,应该就是问题的症结所在。那些所谓的元婴道君,可能真正的实力并没有达到元婴期,所以他们才能畅通无阻的通过那个结界!” “嗯!”李魁天点头,哲诚道君分析得很有道理,应该就是这个原因。“那你们找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哲诚道君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自从发现元婴期无法进入之后,我们经过商量,决定派出一位金丹真人去探查情况。而被派出去的人,正是天逸峰的穆清风。可眼下一个月过去了,却没有任何消息传来!所以我们打算再派出一队金丹真人,前去一探究竟!” “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李魁天捋了捋胡须,“你们过来与我商量,让想让沐圩也一起去?” “嗯!”哲诚道君点头,“沐圩不但战力高,而且聪明过人,由他来带队,是再合适不过了!” 李霸天接过话头,“而且你们马上就要正式回归仙门,让沐圩打头阵,顺便也可以立立威。将来他替你打理凌云峰,也会更加的名正言顺!” 李魁天却摇了摇头,“我们不需要靠此来立威。我虽然是沐圩的师傅,但这件事还需他自己做主,我是不会横加干扰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李霸天只得看向任世贤,“沐圩!这事你怎么看?可愿意带队前往?” 任世贤稍微思考了一番,然后抱拳行了一礼,恭敬的回道:“沐圩愿意!” “哈哈哈哈!”李霸天仰天天大笑,他重重的拍了一下任世贤的肩膀,高兴的说道:“好!太好了!你比你师傅有担当!” “不敢!师伯谬赞了!”任世贤谦虚的说道。李魁天在一边反而有些不高兴,嘴里嘀嘀咕咕道:“夸我徒弟就好好夸,捎带上我是个什么意思?” “好!”李霸天继续说道:“这两天你先准备准备,其他峰字的金丹真人,还有两位没有回来。差不多三天后,你们就可以出发了!” “任凭师伯吩咐!”任世贤朗声回答道。见任世贤答应,李霸天觉得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于是就与其他几位峰主一起,离开了拓苍峰。 楚天将打包好的食物摆上桌子之后,大家便围坐在了一起。一边吃饭,一边开始了闲聊。李魁天端起酒杯,脖子一仰,整杯酒就咽了下去。“好酒!”他先是发出一声满足的赞叹,然后看向任世贤,“你真的做好决定了?” “嗯!”任世贤点头,“以前因为缺少灵石,凡事都需要我来打点,所以我一直都待着这里。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师傅你回来了,今天又缴获了不少的灵石,我去出几天任务,完全没有问题。而且……” 任世贤稍微停顿了一下才说道:“清风是我最好的朋友,如今他音信全无,我必须要去找他!” “好!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定,那我就不多说啥了。不过有一点,一定要注意自身的安全,凡事不可冒进!” “明白!”任世贤点头,然后将视线移到了楚天身上,“五师弟,我走了之后,你就是最大的了,一定要保护好小师妹,凡事多听听她的意见!至于师傅,他一向喜欢胡闹,你千万不要跟他学!记住了吗?” 楚天先是瞄了李魁天一眼,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李魁天刚想要说什么,就被任世贤的一个眼神堵了回去,只能郁闷的端起酒杯,直接一口闷了下去。 秦蔓突然就被眼前的一幕给逗乐了!这师徒几人玩起角色切换来,还真是流畅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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