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婚姻生活_第624章 再也不敢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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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子君了解自己的儿子,华祥虽然有些调皮,但向来是敢做敢当。
  她起身走到华祥身边,拿出纸巾替他擦去泪水,柔声说:
  “你们俩不管是谁提议的,你都有错,你现在赶紧跟筱玲妈妈承认错误。”
  黄子君并不想跟女人去争辩谁主动的问题,孩子犯错了是事实,该他承担的就一定要承担。
  华祥听出来黄子君的意思,只得站起来对着女人说:
  “陈筱玲妈妈,对不起,是我做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陈筱玲突然说:
  “妈妈,你不要骂华祥了,刚才就是我要他亲我的,因为我喜欢他!”
  女人则是被陈筱玲气坏了,她伸出手就要去打陈筱玲,却被黄子君拦住了:
  “筱玲妈妈,孩子犯了错是要教育,但要以说服教育为主,动手并不能解决问题……”
  女人闻言瞪着黄子君:
  “你把华祥领回去吧,今天是我没有弄清楚状况,但是请你也管束好华祥,以后不要再来我家找筱玲……”
  看着女人那生气的面孔,黄子君可以想象他们走后,陈筱玲肯定会挨一顿打。
  可是她此时巴不得赶紧带着华祥离开,也顾不得别人怎么管教孩子了。biqubao.com
  黄子君母子三人来到楼下,步行到小区门口,然后坐上停在小区门口的车上后,黄子君这才开口问华祥:
  “小祥,这个陈筱玲就是那个对你说‘我恨你的反义词’的那个女孩?”
  李帆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事,不禁笑着说:
  “现在的小学生表白都这么逗吗?还反义词?哈哈……”
  黄子君白了一眼坐在驾驶室的李帆,他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
  “小帆,你开车,我们边走边谈。”黄子君吩咐。
  车子开动了,华祥还是没有说话。
  黄子君又问:
  “小祥,昨天妈妈不是告诉过你吗,你现在还小,不用考虑将来找女朋友的事情,你为什么今天一大早就去找那个陈筱玲?”
  “我、我就是想给她送点喜糖就走的,她喜欢吃糖,我没想多待的,是她说我们可以一起看电视、玩游戏,我就留下来了。”华祥总算开口了。
  “那她为什么要你亲她?”黄子君又问。
  “我们看电视,里面有亲吻的画面,陈筱玲就问我亲吻是什么感觉,我说、我说我也不知道,她、她就说、就说……让我亲她一下试试,还要亲她的嘴唇……我就学着电视里的人抱着她,刚把嘴放到她唇上,她妈妈就冲过来了……”
  华祥结结巴巴的说完,前排开车的李帆已憋笑憋到内伤。
  黄子君看着眼前这个十二岁的少年,顿觉无言以对。
  过了好久,黄子君才说:
  “小祥,你就这么听陈筱玲的话?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如果她让你去做坏事,那你是不是也会去做?你自己就没有长脑子吗?以后做任何事情之前,能不能想用你的脑袋想想,这件事能不能做?能不能?”
  黄子君说着说着声音就大了起来。
  她这两天操持华霜的婚礼就够累了,偏偏这个时候华祥还来添乱,她真想学学陈筱玲妈妈给华祥一耳光!
  但她知道不可以!
  “小帆,你是哥哥,待会儿回到家,你告诉小祥这件事哪里做错了,以后该怎么办?”
  黄子君突然吩咐李帆。
  李帆正在心里暗乐,突然听到黄子君给他吩咐的任务,顿时笑不出来了。
  不多时三个人回到家,午饭已经结束了,孙姐端出给他们三母子留的菜,黄子君却是没有胃口,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花如蜜走过来问:
  “子君,你们刚刚去接小祥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华霜和何书恒也走过来探听情况,黄子君不想把那件事搞的人尽皆知,就说:
  “小祥去同学家玩,跟同学发生点冲突,我和小帆过去已经解决了,你们放心,没事,都去玩吧!”
  这时只听华霜说:
  “妈妈,我和书恒明天就要去迪拜度蜜月,晚上就不在家里吃饭了,我们一会儿就回去收拾行李,明天一早的飞机……”
  这时华远和宋宁儿也手拉手走了过来:
  “婶婶,我们就先走了,今天约好了去试婚纱,拍婚纱照……”
  华威也说要去公司加班,华扬和佟择则说要去看华远和宋宁儿拍婚纱照……
  一时间,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
  华光明送走大家,一家人坐在一起,黄子君把情况都说了一遍,她便站起身:
  “事情我都说清楚了,该批评的我也批评了,现在我不管了,交给你们了……”
  华光明知道黄子君这段时间累坏了,还没容喘口气,又摊上华祥这“亲吻”事件,的确够闹心的。
  “行,子君,你去午休会儿,剩下的交给我……”
  李帆看见黄子君上了楼,他对华光明说:
  “爸爸,小祥这是不懂事,觉得新鲜好奇才做了错事,他以后肯定不会再干了,您也别再批评了,刚刚回来的路上,妈妈已经教育他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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