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婚姻生活_第407章 我是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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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远看见花如蜜晕倒了,吓坏了,连声叫着“妈妈、妈妈......”,他惊恐的叫声引来了华磊落、华威父子。
  华磊落一把抱起昏迷不醒的花如蜜,快步走到主卧,将花如蜜放在床上,正要打电话叫120,花如蜜却在床上悠悠醒转过来。
  华名和华扬这时也跟到了主卧,几个孩子都围在床前,一脸担忧。
  华威率先问:“小远,妈妈怎么突然在你的房间里晕倒了?”
  华名也问:“是啊,二哥,吃了晚饭,我看见你把妈妈拉进你的房间的,你是不是跟妈妈说了什么话让妈妈不高兴了?”
  华名到底年纪小,说话直来直去的。
  华扬眼里含着泪:“妈妈,你别吓我们,我好怕......”
  看到华扬哭泣的小脸,华名顾不上听华远的回答,也拉着花如蜜的手流起泪来。
  华远默默地站在一边,好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他显然也被吓傻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提到自己的亲生父亲会让母亲那么激动,难道这中间还有别的隐情?
  “爸爸,对不起,我就问了妈妈一个问题,妈妈就晕倒了,对不起......”
  好半天,华远才回过神来,连连对着华磊落道歉。
  华磊落正准备问他问了什么问题,床上的花如蜜拉住了华磊落的手,“磊落,我没事了,你让孩子们都出去吧。”
  几个孩子看见母亲能开口说话了,都开始往外走,只有华扬非要凑上去亲了母亲一口,然后才恋恋不舍地出去了。
  等几个孩子都出了卧室,华磊落这才紧张地抓住花如蜜的手,问:“老婆,你身体没事吧?小远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知妻莫如夫,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华磊落对花如蜜很了解,要不是华远说的事情事关重大,花如蜜不可能昏倒。
  而在华家,只有华远的身世是花如蜜的一块心病,也只有这方面的问题,才会让花如蜜承受不住。
  花如蜜听到华磊落的问话,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流泪,华磊落便什么都明白了。
  他只是奇怪,在华家,晚辈里就连罗美丽都不知道华远的身世,华远是怎么知道的?还直接跑回家问了花如蜜。
  花如蜜知道华磊落在疑惑什么,直接告诉他:“是中隆现在的妻子,中隆可能是为了夫妻以后坦诚相待,他把小远的身世告诉了葛兰心,但没想到葛兰心今天在小远面前露了口风,她一定是故意的......中隆答应我不会主动提起小远的身世,除非我同意,他答应过的......”
  花如蜜一提起这事就伤心不已,她辛辛苦苦保守了十多年的秘密,今天突然就被葛兰心泄露了,小远心里肯定也不好受,要不然他不会这么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两夫妻在房间里想着怎么安抚华远,几个孩子此时都聚在华威的房间里。
  华威是老大,所以他组织了这次只有四个孩子的“家庭会”,他首先发言:
  “小远,我们都是兄弟姐妹,咱们四个人之间不应该有什么秘密,你今天回家后的神情就不对,我还没来得及问你,你就和妈妈进了房间,紧接着妈妈就晕倒了,你能告诉我们你到底跟妈妈说了什么吗?”
  “是啊二哥,你问妈妈什么了?都把妈妈气得晕倒了?你今天在外面闯祸了?”
  华名虽然知道二哥在外面惹事的可能性为零,但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所以才这么问。
  “二哥,你别怕,我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我们都会互相帮助的,妈妈不是经常告诉我们要互帮互助吗,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我们兄妹几个商量......”
  几人一再地提到“兄妹”,“一家人”等字眼,可华远突然觉得这几个字眼有些刺耳。
  今天四个人聚在一起,他看看华威,又看看华名和华扬,突然想起小时候第一次跟华威见面时的情景。
  那时候,小小的华威说:“我跟我妈妈长得特别像,我才是我妈妈的儿子......”
  这么多年,这句话他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从不认为自己不是妈妈的孩子。
  可是今天他的认知被颠覆了,他居然被告知不是任中隆的亲生儿子,这怎么可能?
  这会儿,他仔细观察着华威、华名还有华场,发现华威和华名长得更像母亲花如蜜,而华扬则长得更像爸爸华磊落。
  他突然跑到浴室,对着镜子看了半天,丝毫没有发现自己长得像花如蜜。
  如果说他不是任中隆的亲生儿子,至少他长得会像母亲花如蜜吧?
  可是家里的其它几个孩子脸上或多或少都有母亲花如蜜的影子,偏偏他在镜子里照了半天,没有发现自己的长相跟母亲有丝毫相像。
  他崩溃了。
  我是谁,我究竟是谁的孩子?
  本来他是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可现在,他连自己是不是母亲花如蜜亲生的都不确定了。
  “啊——”他大叫一声,抓起一个东西就砸向浴室里的镜子,然后,又用手使劲捶着镜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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