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没想到等来的是警察,直到被抓住,她还在犯懵。 冯明峰气不打一处来,上去拎住女人的衣领,大声质问:“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打着做保姆的幌子偷小孩儿,你把我女儿莹莹弄到哪里去了?” 女人此时看到自己落到了警察手里,便知自己所做的事已经东窗事发,交待的倒也爽快:“我交给马三了,他说有个买主看上了莹莹......” “什么?”冯明峰气坏了,“马三把莹莹卖到哪里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们这一行的规矩是不会过问买家的情况的......” “马三本名叫什么,家住哪里?你什么时候把孩子交给他的?在哪里交给他的?”警察接过冯明峰的话头审问女人。 此时女人还被警察反剪着双手,带队的警察示意手下给女人戴上手铐,然后站起来回答他的问题。 “马三叫马德福,家住东湖二巷五号,我......我大概是一个小时前把孩子交给他的,就在莹莹家附近,他当时抱着一个小点的孩子跟我换的,他说一个人带几个孩子容易暴露,让我找个人扮作夫妻把这个孩子弄出去......” “你们是不是把两个孩子的衣服换了?”带队的警察问。 “是马三换的......” 事不宜迟,警察迅速把女人押上警车,然后一路风驰电掣到东湖二巷五号,屋里早已人去楼空,但冯明峰眼尖地在那里找到了一个女儿头上的发夹,这说明马三抱着莹莹曾经回过家。 根据冯明峰分析的情况,警察又仔细询问了莹莹被换上的衣服是何种颜色,然后连夜调取安全监控,一路追踪,最后在火车站失去了嫌疑人的踪影。 而那个被解救出来的孩子,正是本市三天前失踪的一个女孩。那个女孩当时被偷出来时吹了凉风发着高烧,人贩子怕在路上出事,为了给孩子退烧耽误了几天,没想到正好被冯明峰他们给撞见。 通过dna鉴定,孩子的家长第三天赶到派出所千恩万谢接走了孩子。 这几天冯明峰无心上班,天天守在派出所,只要有一丁点马三的消息,他就立马跟随警察到处跑。 本来警察办案不允许带着非警务人员,但带队的警察可怜冯明峰痛失爱女,不忍心赶走他,再加上冯明峰观察细致,在抓捕王姓女人时帮了大忙,所以就临时把他当作了编外办案人员。 荣珊珊是在莹莹失踪第二天知道这个不幸的消息的,她大感意外,没想到保姆市场现在这么混乱,居然有人假扮保姆偷走孩子。 她了解情况后庆幸自己多年来只用兰草一个保姆,知根知底,同时也明白了冯明峰为什么当初坚持要请佟芳芳照顾莹莹,别的不说,只这知根知底一项,就是相当于给孩子上了一道保险。 荣珊珊全力支持冯明峰寻找女儿,她一个人担下了公司所有的日常管理工作。而她每天忙完工作后,也会到派出所询问事情进展。 一晃一周的时间过去了,莹莹的下落还没有头绪,冯明峰急得头发都白了。 这一周诸艳倒也没有闲着,她去了之前碰到王姓女人的家政公司打听,那女人果然不是那家家政公司登记在册的服务人员。 说来真是笑话,诸艳当时没有拿到那女人的身份证,根本不知道那女人全名叫什么,直到后来她被警察抓获,才知她根本不姓王。 要不是冯明峰及时发现孩子丢了,又第一时间报警,警察在第一时间查到监控追踪到那个巷子,莹莹的下落肯定更难追踪到。 现在由于有了具体抱走莹莹的嫌犯的照片,警察已经在网上发了通缉令,应该说,找到莹莹只是时间问题。 但是莹莹一日没有找到,冯明峰就一日不会原谅诸艳,更不允许她出现在自己眼前。 这几天诸艳已经意识到自己为了跟冯明峰复婚,做的这事没经过大脑,但她的本意肯定不是想害自己的孩子,只是没想到现在的骗子让人防不胜防。 害怕、后悔加上担心,诸艳病倒在自己的公寓里。 冯明峰在派出所蹲点的第十天,网上全国通缉马三终于有了线索。南市公安局专案组派出两名警察和冯明峰一起出发前往发现马三的城市,他们到了那里会请求当地公安机关协助办案,只是不知道这次会不会顺利抓到马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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