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听,顿时慌了,连忙否认:“这件衣服不知道是谁丢在我家门口的,我刚抱女儿出来的时候,发现外面很冷,看见这件衣服很干净,就顺手给女儿披上了......” 听了男人的话,冯明峰这才看清自己女儿的那件衣服果然是披在男人怀中的孩子身上。 那孩子也是个女孩,看起来两岁多的样子,比莹莹个子要小一些。 “请出示你的身份证,还有孩子的证件......”负责的警察收起手里的武器,伸手要男子提供身份证。 男子在怀里摸了好一阵没摸到,“警察同志,我刚刚走得急,没有带身份证,您给我把孩子抱着,我进去拿......” 男子说完就“放心”地把孩子往警察怀里一送,警察被迫抱住孩子等在了门口。 冯明峰在看到这个孩子不是自己女儿的时候,就一直在想自己女儿的衣服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男子家里,现在突然看到男子把孩子交给警察,猛然意识到不对: “警察同志,这个男人有问题......”他刚说完,警察已经感觉怀里的孩子不对劲,他大声对身后的警察说:“进去,抓人!” 身后的警察迅速破门而入,不一会儿,房间里传来一阵惨叫,应该是那个男子被抓住了。 冯明峰和警察一起冲进去,那是一幢小平房,一共三间,除了刚才那个男子,房间里并没有别人! 警察反剪着男人的双手,厉声问: “老实交待,你究竟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逃跑?” 原来这房子还有一个后门,直通另一条巷子,警察要不是反应快,那男人就从后门溜走了。 “警察同志,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是有人花钱请我把这个孩子抱出去,我刚出门就被你们发现了......” “什么人请你抱孩子?这孩子到底是谁?”警察大声喝问。 “是一个女人,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她给了我五百元钱,说好了在火车站碰头假扮夫妻......”男人看起来不太像惯犯,警察手中稍微用了点力,男人便把他知道的全招了。 “这个孩子你们喂了她什么东西,怎么一直不醒?” “是那个女人做的,估计是.....是安眠药......” 冯明峰联想到自己的女儿,肯定也跟眼前这个孩子一样被喂了药,只是现在还不知道莹莹在哪里。 他上前踢了那男人一脚,问:“那个女人是不是三十多岁的样子,微胖,眼睛不大,皮肤较黑?” 冯明峰对于那个姓王的女人,暂时只能总结出这么几条信息,毕竟他们没在一起相处多久。 那个男人连忙点点头,“就是她。” 冯明峰冲警察点点头,“她今天是不是还带回来一个孩子?也是一个女孩,比你抱的这个个子高点......” 谁知那男人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那我不知道,没看见,她就交给我这一个孩子,约好了十二点在火车站碰头......” 警察看了眼手表,此时已经十一点半了,离约定时间只有半个小时了,当即决定押着男子直接去火车站抓人。 冯明峰自愿跟着警察一起去,因为他认识那个女人,是最好的证人,警察同意了他的请求,最后留下两个警察带着孩子去医院,其它人都直奔火车站。 在去火车站的警车上,那名带头的警察才对冯明峰说:“最近咱们市有几起小孩失踪的案子,你今天来报案,我感觉这几起案子肯定有关,所以跟领导申请立即侦查,没想到还真有收获......” 此时那个男人已被手铐铐住了双手,警察解下男人脖子上的围巾,在下车时,把围巾搭在他的双手上,然后由两个便衣警察一左一右跟着他往指定地点走去,其它警察留在外围待命。 而那个警察负责人和冯明峰则扮作路人,跟随在三人后面几米远,以期能在第一时间找到犯罪嫌疑人。 此时离十二点还差五分钟,三个人在距约定地点十米外停住了脚步。 冯明峰连忙从另一侧绕过去,在那张长椅上,果然看到了包得严严实实的王姓女人,虽然她换了衣服,头上还戴了帽子,但她那双眼睛让冯明峰记忆深刻,他马上就指认了她。 “警官,就是这个女人,是她带走了我的女儿。” 警察一个手势,架着男人的其中一个警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了那个女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513/693843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