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你要治疗不孕不育?”黄子君说。 “我记得你给我打的第一个电话就是告诉我你当时怀了李飞的孩子,你会不孕不育,你当我是傻子?”黄子君脸色沉了下来。 “子君姐,你别急,听我把话说完,我看你的反应,就知道李飞没把他做的缺德事告诉你。”尤娜说到这里突然眼睛里滚出了泪珠。 “我那时候的确是怀了他的孩子,我满心以为可以用孩子拴住他,可没想到他根本不在乎,那次把我带到y市,他偷偷在我喝水的杯里给我下打胎药......” 当尤娜把那次流产,从而导致这辈子难以再怀孕的经过告诉黄子君时,黄子君也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和李飞同床共枕这么多年,还从来不知道他如此凉薄,就是对自己的孩子也能痛下杀手。 “子君姐,所以那次回来以后,我才发疯似的给你发那些视频,就是为了报复李飞,我跟了他三年,他始终只把我当泄欲的工具,连自己亲生的孩子都不顾......” 黄子君时隔半年多才了解当初尤娜想方设法拆散她家庭的内幕,原来一切都不是无缘无故。biqubao.com 想到这里,黄子君又问:“李飞说当年你和她的第一次是你设计的,对吗?” 尤娜再次低下头,“子君姐,都怪我那时候太年轻了,总想着少奋斗几年,加上李飞的外表又是我喜欢的类型,所以我才......” 原来李飞没有说假话,可是,她现在知道这些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除了徒增伤感。 “你是那次手术后医生告诉你不能再怀孕了?”黄子君再问。 “当时医生什么都没跟我说,但肯定都跟李飞说了,但他在我面前一点儿口风都没露,我是后来自己发现的.....” 尤娜说到这里没有继续再说,黄子君也不想问得这么详细。 “你就笃定我会把老中医的联系方式告诉你?既然你的小姐妹能和荣珊珊身边的人说得上话,你怎么不会找你的小姐妹去帮忙?”黄子君似乎是不经意地说。 “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荣珊珊和那个周宁好像突然生分了,周宁根本没办法问出来,所以......” 原来是走投无路了,“尤娜,你是不是觉得李飞死了,我就可以原谅你了?我不要你跟我道歉,是因为道歉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因为你们对我的伤害是既成事实,你知道你插足我的家庭之后,我那段时间是怎么过来的吗?” 黄子君说着就拿开手腕上的那条手链,把那条深深的伤疤展示在尤娜面前,“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留给我一辈子都忘不掉的伤痛。还有,我曾经患上抑郁症,我整夜整夜的失眠......这些你觉得是一句对不起就能一笔勾销的吗?” 她刚才虽然跟尤娜说过去的事情早就忘记了,但那只不过是一句随口的说辞,发生在她生命里如此惨痛的记忆,怎么可能说忘就忘?她只是不想再提起这件事而已。 文华仁看见黄子君的情绪有些激动,连忙抓住她的一只手,悄悄用力握了一下,黄子君这才猛然清醒过来。 “子君,咱们现在过得幸福最重要,为了避免以后跟这个女人打交道,我们把黄医生的电话号码给她算了,以后咱们再也不见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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