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此话一出,宛若一道闪电直击现场的每一个人心中。 四个国王纷纷站起身来,众人的眼中登时充满了无尽的恐慌。 “怎么可能,这大周的速度怎么会如此之快!” “就是啊,他们白天刚刚吃了一场大败仗,究竟是谁给他们的胆子敢反击!” “事到如今,说这些话还有什么用,速速准备反击,让所有的将士持刀战斗!” 四个国王发完牢骚之后,便连滚带爬的回到了自己的帐中,连忙穿上了铠甲。 霎时间,整个军帐之中,便只剩下了蒙古大汗一人呆呆的愣在原地。 “真是欺人太甚了,号令所有蒙古骑兵,踏马出征,今日若是不将大周打服,老子也不回蒙古了!” 话音刚落,无数发子弹便像倾盆大雨一般,胡乱的射入到了蒙古大汗的帐中。 尚不等蒙古大汗反应,刚才还在他面前报信的这个蒙古骑兵便被瞬间打成了筛子。 “大汗!您别发愣啊,快走,快走啊!” “走大汗!大周的火枪兵已经杀红眼了,快跟着我们扯出军帐!” 而紧接着。 几个蒙古亲卫也跟着冲进了帐中。 他们疯狂的拖动已经呆滞的蒙古大汗。 在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后,他们终于将蒙古大汗扛到了门外的马背上。 可看着那满地的残兵败将,蒙古大汗的双目久久不能闭上。 这一夜,大周八千火枪兵将五万蒙古先锋打的头破血流、抱头鼠窜。 这一夜,蒙古联盟支离破碎,除去蒙古之外的四个国家部落,全部宣布归顺大周,并与大周签订了一份为期一百年的不平等条约。 这一夜,大周火枪兵创造了历史,这是大周建国以来,第一次,第一次以零伤亡的状态,歼灭敌军三万人! 翌日,清晨。 乾清宫。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脸上皆挂着欣喜的笑容。 就连那个不苟言笑的二皇子李厚粱,也不禁露出了一副得意忘形的表情。 “好啊,真是太好了,列祖列宗在上,不孝孙李佑堂终于是在有生之年做了一件对江山社稷有用之事! 一夜歼敌三万人,这可是大周王朝百余年都不曾有过的辉煌壮举! 昨夜领兵的所有军官,全部官升一级,所有士兵,军饷翻倍,再额外赏赐一万两白银下去! 朕高兴,朕真是高兴啊!” 皇帝李佑堂仰天长笑,握着手中的战报,他看一眼便要大笑一阵。 “父皇,给这些带兵打仗的赏赐,确实应所应当,只是...... 您是不是忘了一个人啊,若是没有他,恐怕便不会有这场胜仗了。” 太子李厚照微微一笑,在朝堂之上,冲着身边的皇帝老爹说道。 “你是说......让朕赏赐唐稷那个小子?” 李佑堂眉头一挑,眼中陡然生出几分看透了一切的神色。 “父皇英明,儿臣此举,只是不想让有功之臣寒心啊。” “哼,他还寒心?朕给他的已经够多了!” 李佑堂轻声喝道,但沉默片刻,他还是双眼一眯,淡淡道:“不过......既然你这个太子都替他开口了,朕便赏他些东西吧。 小海子,将暹罗使臣之前进贡来的那个夜明珠赏赐给唐稷,下朝之后送到河东伯府上把!”m.biqubao.com “是!” 海公公应声回答。 太子李厚照也是略显得逞的挠了挠头。 而与此同时。 燕郊私密煤矿。 唐稷戴着一副从南洋淘来的圆片墨镜,背着手,正在巡视面前这一望无际的露天脉矿。 “老唐那老家伙还真是靠谱,竟然能派人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将这煤矿开采到如此程度。 只不过,这一批蜂窝煤也当真是绝顶货色。” 唐稷说着便从地上捡起一小块煤,仔细的观察了起来。 “少爷,少爷!” 不过还没等他看个明白,唐管家便匆匆的来到了他的身边。 “又出什么事儿了,是大同的那几条矿脉出了问题?” 唐稷气定神闲,掸了掸唐管家身上的灰,面无表情的发问道。 “不是脉矿的事儿,少爷,是蒙古使团,您之前让我派出细作去探查蒙古使团一事。 这几日由于双方大战酣畅,出现了很多两面派的人物,而他们口中的信息,恰好被我们俘获下来了!” 唐管家满脸激动的冲唐稷说道。 而唐稷闻言,眼神登时从紧张变成到了释然。 这件事儿自从陛下交代下来之后,就一直是他心中的一块心结。 即便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这东西在唐稷的眼中看来,还是一块无法逾越的沟壑。 此外。 李牧之被二皇子李厚粱一只手就给保下来了,这其中的缘由压根就是不清不楚的。 再加上之前黑云寨的皇爷事件,种种的矛头都已经指向了李牧之和二皇子李厚粱。 无论其背后的原因如何,现在剑锋所指,就是二皇子李厚粱在作祟,他唐稷又如何能手软呢? “都找到什么重要信息了?人证还是物证?” 唐稷一把抓住唐管家的手,冲着他满脸激动的问道。 “人证物证都有,是一个蒙古商人说的。 他亲眼目睹了大周的使团被一伙儿蒙古人和汉人的小部队干掉了。 那伙蒙古人和汉人参合起来的部队,所有成员都蒙上了脸,可唯独那群汉人的领头的没有蒙脸,反而还穿着华贵,气质不凡。 若是能让他见一次,他绝对能认得出来,那汉人的头领是谁!” 唐管家一五一十的说着。 “等等,这只是人证而已,物证呢?” 听完这些话,唐稷并没有多高兴。 因为二皇子李厚粱百分之百知道自己正在追查他。 所以这个突然出现的人证,极有可能是二皇子集团放出来的烟雾弹。 目的就是想让唐稷到时候在公堂之上与之对峙的时候,被反将一军。 那可就坏菜了。 “物证就更明显了,那个蒙古商人说他亲眼目睹了杀人埋尸的现场! 我已经派出家丁过去挖掘了,确实挖到了咱们大周出使蒙古使团的一行七人的遗骸啊!” 嗡—— 此话一出。 唐稷先是微微一怔,而后嘴角逐渐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好样的老唐,我就知道没看错你,明天晚上在唐家酒楼给小爷留一个上好的包间。 小爷要宴请皇亲国戚,届时,记得将你那个蒙古商人也叫来,小爷自有妙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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