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神诞祭产生的风波,很快在教令院的刻意压制下,渐渐平息了下来,虽说须弥城的很多居民都觉得是事情非常蹊跷,但是官方都这样说了,他们这些平头百姓们又能做些什么呢? 这段时间,教令院方面跟稻妻使团的外交谈判依旧是那一副老生常谈的情况,唯一产生变化的是,教令院方面派出商谈的人,清一色换成了教令院中的美女学者。 并且在商谈过程中,不止一次对着御城暗示,如果能同意这份离谱的协议,须弥方面将会派出一个规模庞大的观摩团,前往稻妻‘观摩学习’,至于学习什么,由摄政先生全权决定。 这一幕,自然落到了绫华的眼中,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下来,整个会议室的冰元素浓度直线上升,让教令院的那些谈判代表们噤若寒蝉。 好家伙,之前自己和御城之间不清不白的,教令院的做法他也不好说什么,可现在,他们俩之间的窗户纸已经捅破了,教令院还来这一套,那岂不是当着她的面上眼药,绫华对他们的做法能容忍才怪。 于是,在绫华一阵义愤填膺,慷慨激昂的嘴炮输出之后,这一场外交谈判最终还是以教令院方面羞愧离场而告一段落。 不愧是稻妻有名的大家闺秀,文化人骂起人来,明明不带一个脏字,但是对对方的侮辱程度产生了精神暴击。 教令院方面将此事上报之后,阿扎尔大骂手底下的负责人,这种事情怎么能在外交谈判上半公开地说出来呢?简直丢教令院的脸面! 随后,阿扎尔画风一转,说这种不上台面的事情,得私下里跟他沟通,最好是能越过他那两位美若天仙的副使,有外人在场,你让那位好色的摄政先生怎么好答应下来此事。 那位负责人立刻心领神会,试图找个机会跟那位摄政先生私下接触,但是,绫华在见识到教令院的丑恶行径之后,就对御城多了个心眼,为了杜绝这种情况的发生,这几日可谓是跟御城形影不离。 哼!自己费了多少心思才成为御城的女人之一,申鹤,裟罗甚至还有优菈,这几位姐姐我争不过也就算了,要是让一些妖艳贱货偷了家,那岂不是降低了自己的档次? 就在绫华小心盯防教令院的时候,一位意想不到的少女,在做足了充分的思想准备之后,带着祖拜尔剧场所有人的期待,终于走进了稻妻使团宅邸的大门。 妮露,这位心地单纯善良的少女,此刻的内心其实并不平静,她此次前来,是来赴约的。 当初,为了完成迪娜泽黛的心愿,她向御城寻求了有偿的帮助,而御城也是非常给力地将使团的宅邸都贡献了出来,而且还帮忙制作了一个超大的舞台作为花神诞祭节目的表演现场。 可以说,如果没有御城的帮助,花神诞祭的演出不可能大获成功,更不可能让迪娜泽黛的心愿彻底圆满。 如今,花神诞祭已经圆满结束了,那便轮到自己兑现承诺的时候了,而自己当时说的,无论什么代价都可以接受。 虽然御城自始至终都没有明确说明妮露所需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但就是因为未知的事务,才让妮露的心中一直七上八下的。 再加上祖拜尔剧场中,有一些跟妮露关系要好的过来人,在听闻了此事之后,脸色大变,偷摸地在妮露的耳边嘀咕他可能会做的事情,让她在害羞之余,心中充斥着恐惧和不安,这让妮露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 但是,一想到违约一事,就让初入社会的妮露倍感煎熬。 再加上如今的祖拜尔剧场已经得到了稻妻使团的赞助支持,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稻妻使团之所以会赞助一个既没有名气,又没有什么社会地位的破落小剧场,多半是看在妮露的面子上。biqubao.com 如果妮露真的选择了违约,估计稻妻使团针对祖拜尔剧场的赞助和支持立刻就会烟消云散,那祖拜尔剧场的未来又该何去何从呢?难道要坐视自己的朋友们直接失业吗? 正当妮露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御城和绫华正巧从房间里出来,一眼便见到了大门口这一位几乎将心事写满脸上的少女。 御城觉得有些奇怪,于是上前跟她打了个招呼:“妮露,你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御城的提问貌似让妮露受了惊吓,让她显得有些手忙脚乱,慌乱之中,她白皙的脸蛋已经变得通红,眼睛貌似也出现蚊香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御城见状,让绫华将她带到了庭院的一处石桌旁,并且为她亲自倒了一杯茶,让她慢慢冷静下来。 为了缓解妮露的紧张情绪,御城跟她扯起了家常,问了一些妮露擅长的事情,比如为什么喜欢跳舞?成为舞者的原因是什么?神之眼又是如何获得的? 果然,在这样轻松的谈话氛围下,妮露的紧张感也逐渐缓解了下来,御城觉得时候也差不多了,于是问道:“怎么样?花神诞祭结束之后,有没有遇到什么问题?” 妮露闻言,脸上浮现出一丝对未来的迷茫,答道:“其实,花神诞祭结束之后,大巴扎就多了好多城里的佣兵负责站岗,监视我们载歌载舞的行为,因为他们的存在,大巴扎变得不再像以前那样让人感到放松愉悦了。” 御城:“果然,教令院那些不懂艺术的人,是无法领会花神之舞的魅力的,那么精彩的演出,我巴不得每天都看一遍,却打动不了他们迂腐的内心。 那么,妮露,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呢?” 妮露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我的人生就是跳舞,跳舞就是我的人生,我想一直跳下去,用我的表演,让这份艺术之美被更多人看见。 既然须弥城不让我传播舞蹈的艺术和美丽,那离开这里,前往稻妻,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摄政先生,我此次前来,其一是为了感谢您对我和祖拜尔剧场的帮助。其二就是...就是...我已经做好了为您献身的准备,希望...希望您能怜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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