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须弥的大风纪官,一位教令院的风纪官,这两人在教令院中都不属于那种无名之辈。 风纪官掌控须弥的审判和刑罚,而大风纪官赛诺作为风纪官的首领,可以说是唯一在法理上拥有合法审判贤者权力的人。 而作为书记官的艾尔海森,虽说书记官在教令院的官职中并不是那种掌控重要权力的职位,但是,他绝对是贤者之下知晓最多政策信息的人,毕竟如今的须弥,所有的纸质书和书面文件都需要书记官进行记录归档。 虽然多了这一文一武两位重要助力对于纳西妲一方而言是一件好事,但是纳西妲的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对了,在花神诞祭的轮回中,他之前还提到过大贤者阿扎尔的助理塞塔蕾也是他的暗子。 这位稻妻摄政来须弥才过了多久,他到底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这些重要的人物作为自己的暗子的? 要是让他继续呆在须弥一段时间,是不是整个教令院都会变成他的人?纳西妲的心中对于御城的评价更上了一层楼。 难道...这才是一个国家统治者应该有的水平吗?那看来自己确实还不够格。 有了御城提供的两位绝佳助力,荧和派蒙都觉得帮助纳西妲推翻教令院贤者们也不再是天方夜谭,顶多算是噩梦难度,新神又如何?自己又不是没直面过神明的威胁。 在了解了足够多的详情之后,荧和派蒙决定即刻启程前往沙漠地区的喀万驿和阿如村寻找帮手。 而纳西妲这个时候,脸上也终于展现出一丝的疲惫感。 派蒙见状连忙问道:“纳西妲,你怎么了?” 纳西妲只是淡淡的表示道:“我还好,只是花神诞祭的轮回期间,我需要一直压制迪娜泽黛体内的魔鳞病,再加上没有好好休息,我的精神了损耗非常大...我恐怕需要小憩时间。” 派蒙闻言也是安心了下来,拍拍胸脯说道:“嗯,你去睡觉吧,还有我们看着呢!” 纳西妲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道:“呵呵,真令人安心,这可真是我出生以来最累人的一次生日了呢,不过,我还是很开心。” 说罢,凯瑟琳眼中的高光消散,整个人呆滞地闭上眼睛站在一旁,没一会儿,凯瑟琳睁开了双眼,满脸疑惑地看着眼前的三人。 凯瑟琳:“旅行者?派蒙?还有这位摄政先生?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们有什么头绪吗?” 派蒙打了个哈哈道:“额...可能是梦游?你知道,不知道叫醒梦游的人,所以我们只是...只是路过在这里等你醒来!” 凯瑟琳的脸上写满了疑惑,自顾自嘟囔道:“梦游?是这样吗?嗯...有空该找找维修人员了...啊,我没事,那我就回去工作了,谢谢你们。” 说罢,凯瑟琳就慢慢走回了冒险家协会继续站岗了,而荧和派蒙也跟御城告别,准备先前往化城郭拉拢提纳里,随后再前往沙漠。 看着她们俩离去的身影,御城会心一笑,这场花神诞祭的闹剧,终于落下帷幕了...... 才怪! 与此同时,须弥城圣树顶端,净善宫。 当纳西妲的意识再度回归自己本体的时候,这具属于她自己的身体终于睁开了双眼。 纳西妲注视着眼前无比真实的情景,此时的自己,犹如被贤者们囚禁着的宠物鸟,还是那种不需要喂食,不需要带它遛弯的那种。 这种只需要建个鸟笼就完全不需要费心照顾的宠物,天底下上哪找去啊! 哪怕这里被修建得富丽堂皇,精美绝伦,但是,面对这支囚禁了自己五百年的鸟笼,纳西妲的心中依旧产生了不愉快,甚至可以说是愤怒的心情。 可是,仅凭自己手中孱弱的力量,根本无法靠自身实力打破这个牢笼。 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发现自己的鸟笼内,貌似多了一样奇怪的东西,看样子,是一副卷轴,这绝对是自己家中先前没有的东西,难道是教令院的那些贤者送过来的? 这可真是稀奇的!毕竟自己跟那些贤者们可是好多年没见过面了。 纳西妲将卷轴摊开,看着那上面自己完全不认识的文字符号,她的脸色终于凝重起来。 自己的意识与虚空相连,可是,即便自己在虚空中不断搜寻这种文字的来历,得到的反馈只有一个:查无此消息! 不存在于世界树的文字......难道是来自世界之外吗? 世界之外的知识,让纳西妲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传闻中极其恐怖的禁忌知识,难道,这个卷轴的内容,便是禁忌知识的一部分吗? 可是,根本没人可以读懂的知识,又要如何影响人的精神和意识,这跟历史上记载的情形完全不同啊。 纳西妲开始对这副卷轴开始进行谨慎地研究,就在她发现了卷轴上文字的端倪之时,她的意识之中突然爆发出一种诡异的能量,直接打乱了纳西妲的意识。 纳西妲只感觉脑袋一沉,顿感大事不妙,等她迅速反应过来想要进行意识转移的时候,她的意识已经被那一股诡异的能量牢牢禁锢住,再也不能进行意识转移了。 鸟笼囚禁了自己的身体,而现在,这股诡异的能量囚禁了自己的意识。 反应过来的纳西妲只感觉脑袋昏沉,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先前花神诞祭轮回损耗的精神力让她原本状态就不佳,如今那股诡异的力量又在自己最没有戒备的时候给自己来了一击重锤,让其雪上加霜。 纳西妲的意识在即将陷入昏迷之时,隐隐约约看见自己的净善宫外,竟然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模糊的蓝色身影,纳西妲越想看清来人的身影,意识就越加沉沦。 纳西妲:“你...你...是...教令院...的...放逐者?” 博士:“果然,经历了花神诞祭的轮回,我就猜到你会返回净善宫休养,作为一名研究员,耐心是我最不缺少的品质,你能领会守株待兔的魅力吗? 抱歉,原本并不需要进行这一步的,只可惜,教令院的那些贤者们太过于无能,为了完成我的实验,只能先委屈一下你了。” 说罢,博士只是稍稍一摆手,漂浮在鸟笼中的纳西妲意识便再也坚持不住了,如同婴儿般蜷缩在一块,沉沉地昏迷了过去。 只不过,即便是博士,也未曾注意到一个细节,纳西妲蜷缩在一块的时候,把那一副卷轴,死死地搂在怀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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