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个虚空终端好神奇啊!” “是啊,是啊,想要查什么资料立刻就能调取查阅得知,简直太方便了。” “就是就是,难怪须弥能成为智慧的国度,有了这个玩意,简直就是如虎添翼啊!能发明出这个东西的人简直就是天才。” “不愧是智慧之神大慈树王的遗产,果然名不虚传。” “也不知道能不能将这玩意带回稻妻?” “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要说服摄政大人,将此物纳入稻妻采购的必备物品之一,最好是能在稻妻建立起一整套虚空网络。” 最后的这句话,是心海所说,相比起其他初次使用虚空终端的人,心海用着用着,差点感动得要哭了出来。 作为摄政的秘书,她对于稻妻每日繁重复杂的文件资料可谓是最有话语权的,尤其是她经手稻妻勘定奉行的政务之后,每天需要进行着大量的数据统计工作,那一个个数字,看得心海心力交瘁。 如果自己能早点知道有这种东西存在,那自己今后是不是就不用损耗那么多‘心海能量’了?说不定能跟那位玲珑油豆腐小姐一样,也能有自己的时间看轻小说了? ...... 稻妻使团的众人们在雷萨的安利下,很快人手一个佩戴上了虚空终端,傻瓜式的操作,强大的功能,立刻就让没见过如此高科技的稻妻使团众人们兴奋不已,议论纷纷,转眼便将自己刚刚被须弥方面受到冷遇的事就抛之脑后了。 果然,充满新鲜感的事物总是能够让人忘记忧愁,甚至是屈辱。 看着稻妻使团的众人都戴上了虚空终端,雷萨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同时也松了一口气,毕竟自己总算是完成了上面布置的任务。 雷萨朝着一旁的秘书官使了一个眼色,那位秘书官立刻心领神会,将稻妻方面所出示的所有文件都一一审核完毕之后,恭恭敬敬地将文件递交给雷萨,并朝着他点了点头,示意文件并没有任何问题。 雷萨将文件交还给一旁的绫华,然后对着御城说道:“真是抱歉,耽搁诸位大人宝贵的时间了,实在是上面有着硬性的规定,迫不得已,更何况虚空会记录我的所作所为,我们只得按照规定行事。 审核已经结束,没有任何问题,诸位大人可以继续前进了,沿着这条水路一直向里航行,穿过维摩庄,就能到达须弥城了,祝各位的外交之行顺利。”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奥摩斯港的港务主管虽说是个不小的职位,油水也不少,但是在崇尚学术和学者的须弥,从事税务统计,走私稽查的工作,确实跟流放边疆差不多了,社会地位远低于在须弥城的那些学者。 这也是奥摩斯港,荆夫港这些知名港口城市,会逊色璃月港的最主要原因,毕竟前者只是个经济中心,而后者,既是经济中心,也是政治中心。 在提瓦特,政治中心城市的重要性远非经济中心的城市所能比拟的。 况且,雷萨说的也没错,他只是奉命行事,迎接自己的究竟是卡瓦贾还是阿扎尔,都不是他能决定的。 御城只是淡淡地说道:“我还以为一进入须弥的地界,就能感受到须弥的热情呢,现在看来,倒是我自己多想了。” 雷萨解释道:“不不不,摄政大人您误会了,主要是您来的这个时间点太巧了,正好是须弥一年一度的花神诞祭即将到来的日子,须弥城可谓是非常热闹,也正因为如此,教令院方面的工作量暴增。 卡瓦贾大人作为教令院的六贤者之一,实在是抽不开太多的时间,大费周章从须弥城赶来奥摩斯港,因此只能在须弥城恭迎稻妻使团的到来了。” 御城笑道:“看来我们算是赶上了,不过,花神诞祭...据我了解,这应该是庆祝草神生日的日子吧?为什么不叫做草神诞祭呢?” 雷萨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哈哈,摄政大人所问的这个问题,许多第一次来须弥的外国人也有同样的疑问。 花神诞祭,最开始的意思是花神大人为大慈树王大人祝寿的意思,据说在祝寿宴会上,几位神明喝醉之后,一位神明乘兴奏起了乐器,于是大慈树王大人唱歌,花神大人跳舞。 据说花神大人起舞之时,她踏过的草地上,长出了无数明亮的紫红色帕蒂莎兰,组成了灿烂的舞台。” 御城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凝重之色,喃喃道:“紫红色...” 雷萨听到了御城的话语,顺着他的话说道:“没错,就是紫红色的帕蒂莎兰,只可惜,花神大人陨落之后,即便是大慈树王大人,也没能再现出紫红色的帕蒂莎兰。 其实,直到现在,依然还有头铁的生论派学者试图培育出紫红色的帕蒂莎兰,只可惜这么多年过去,无一人成功,要是有人能够成功的话,估计能直接凭借这项成果,获得诃般荼,甚至贤者的头衔了吧。” 御城:“多谢你的指教,那我们就先前往须弥城了,再会。” 说罢,以御城为首的稻妻使团众人们,在雷萨等人的注视下,就回到了官船之上,继续朝着须弥城的方向航行。 看着稻妻船只离去的背影,雷萨脸上的笑意渐渐平复了下来,手指指在自己的虚空终端上,像是在汇报着什么。 没过多久,脸上写满严肃的雷萨就感觉如释重负一般。 他身旁的秘书官马斯鲁尔不解地问道:“主管,明明你已经完成了上面交代的任务,为什么脸上没有一丝高兴的表情,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雷萨叹了一口气说道:“原本我以为稻妻的摄政跟我们的大贤者大人一样,只是个文官,可是,当那位摄政大人戴上虚空终端,虚空自动录入对方的信息之后,我才意识到,刚刚那位年轻人,到底是个什么级别的狠人! 可恶!教令院的那些大人物,是想害死我吗?让我去招惹这样的存在!” 马斯鲁尔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随即向虚空终端搜索了稻妻摄政的信息...... 数秒钟后,马斯鲁尔的嘴巴已经不自觉地张大,震惊之余,心中满是后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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