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先生,如果你没有一个能自圆其说的回答能解释你的来历问题,恐怕接下来会吃点苦头哦?” 夜兰依旧是原来的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让御城颇为窝火,虽然在游戏之中,她是自己最喜欢的御姐角色之一,但那是因为自己和她是站在相同的一方,如果不幸成为了她的敌对方,那夜兰绝对是敌人挥之不去的梦魇。 “夜兰女士,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御城收起了原本低声下气的嘴脸,严肃地问道。 “哦?现在可是我在问你耶,你是不是没搞清自己的目前的状况?” “都说璃月是最重契约与律法的国度,既然是你亲自出手了,想必是已经提前调查过我的情况了,那我想问你,我来璃月这段时间,是有触犯璃月的哪条法律吗?” “......据我的调查,虽然你在璃月期间做出了许多不太寻常的事,但硬要说触犯璃月法律的事,还真没有。” “根据岩王帝君与天权星凝光所制定的律法精神,最重要的一条便是【法不禁则可为】,既然我的行为并没有触犯璃月法律,那你现在对我的审讯就不在合法的范围之内。” “可你的来历成迷也是不争的事实。” “我已经跟你说明了我来自稻妻,你还想知道什么,是,我确实来璃月之前没有得到入境许可,你们可以将我强制遣送回国,可现在稻妻实行了锁国令,你们能把我送回稻妻吗?” “我怀疑你来璃月的真实目标不单纯,可能会对璃月的安全造成一定的危害。” “哼!笑话,且不说怀疑并不能当成证据,再说了,七星都知道至冬国的北国银行以及愚人众来璃月的目的是不怀好意,你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只能眼睁睁看着,你现在的行为只能算作欺软怕硬。” 御城的这话,正好踩中了夜兰的痛点,让她甚至连脸上的假笑都消失了,作为璃月的情报官,她当然知道至冬方面在璃月做的一系列手脚,但在他们没对璃月做出实质性的破坏之前,根本不敢对其动手。 就比如,北国银行通过商业放贷的手段,使之成为了璃月大量中小商家的股东,然后借用这些商家之手大肆收购璃月的物资,意图操控物价,然后收割韭菜。 这种事情,璃月高层都心知肚明,但却不能采用暴力手段限制,因为他们的行为也是在规则之内的经济手段,如果要想制裁,同样也只有采用经济手段。 夜兰这些情报人员,能做的,就只是死死盯住他们,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立刻行动,如果能够人赃并获,证据确凿的话,那至冬方面反而就陷入了劣势。 当然,为了能够钓出最后的大鱼,他们有时候也会坐视一些小鱼小虾的违法行径,也正是这些原因,让愚人众在璃月的风评并不算好。 夜兰还在思考该怎么回应御城的回答时,被络命丝死死缠绕住的御城身上突然冒起一阵白烟,直接变成了一块石头。 夜兰顿时被这情况惊住了,正想做出反应之时,只感觉自己的身后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道,硬生生把夜兰压在了地上。 御城顺势骑在夜兰背上,用自身身体的重量将夜兰的上半身狠狠压在地面之上,单手反握住了夜兰的双手,另一只手快速摘下了她右手上的那副名为幽奇腕阑的手镯和位于腿环上的水系神之眼,将其丢在了一旁。 “果然,夜兰姐,你的身体素质确实非常一般,看来你们家族遗传的毛病还挺严重的,这都五百年了,竟然还能有这样的副作用。” 听着御城轻而易举的说出了自己身体的弱点,夜兰心中震惊不已,她不明白为什么御城能从自己的络命丝中挣脱。 夜兰拼命想要挣脱束缚,但却如御城所言,她的身体素质有缺陷,虽说速度惊人,但是在力量上稍有欠缺,只是尝试一番之后,索性也就不再浪费力气了,保留自身的体力,另寻时机,这才是明智之举。 “宇智波御城,你胆敢袭击璃月的情报官,这可是重罪!” “礼尚往来而已,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夜兰姐,我之前可是对你十分敬重的,只可惜,你好像以为我是软柿子可以随意拿捏了,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由于刚才的情势万分危急,御城并没有关注其他的地方,等现在稳定了情势之后,御城这才发觉,自己此时和夜兰的姿势,相当地令人浮想联翩,这白皙光洁的美背,不去拔个罐可惜了。 “你果然不一般,你到底是谁?” “和你说话真没劲,我之前都跟你说了,只要我回答过的问题,我说的都是实话,结果你都不信,那和你说还有什么屁用。” 御城不知不觉开启了自己的写轮眼,然后看向了被压制住的夜兰双眼,当夜兰看见御城那一双与常人不同的猩红色双眼之时,就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下一刻,夜兰只感觉自己眼神迷离,头晕目眩,不一会就没了反应。 御城见夜兰失去了知觉,从她的身上起身,捡起了刚刚自己丢在一旁的神之眼和手环,然后看向了倒在一旁陷入幻术的夜兰,脑袋不由得头大。 在考虑了片刻之后,御城将其扛起来,右手下意识地直接在了夜兰的翘臀上重重拍了一下,只听见一声脆响,御城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右手,仿佛还是在回味刚刚的惊人弹性和手感。m.biqubao.com 御城回头看了一眼高悬天上的群玉阁,猩红的写轮眼仿佛要将整个群玉阁给彻底吞噬一般,然后扛着夜兰,慢悠悠地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之中。 正在群玉阁上办公的凝光,突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放下了手中的笔,站起身,缓步到窗边,低头俯瞰着由自己代为统治的城市,内心突然有了种不祥的预感。 夜兰也真是的,请个人来群玉阁要花这么久,是不是又去哪赌两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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