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要是能成功提炼出查克拉的人,都算是比较有天分的,再平庸的忍者,只要有足够的时间,成为一个中忍还是绰绰有余的;努力一点,一个偏科的特别上忍也并不算太难;运气好一点能经历战火洗礼而不死,上忍就不是问题。 只不过忍者这职业危险性太高,短短几十年的时间竟然发动了四次忍界大战,中间的小摩擦无数,很多有天分的忍者根本没有时间成长起来就英年早逝,死亡忍者的平均寿命估计只有二十出头,有些忍村甚至连二十岁都没有。 其实御城可以感觉得到,十六岁正是一般人最后一次长身体的时候,体内细胞代谢旺盛,这种时候,即使自己不锻炼,体内的查克拉体量也会随之慢慢增长,只不过这样的话,就白白浪费了增长实力的黄金期。 这个时期的查克拉,活跃度高,可塑性强,生成速度快,也正是因为这些特点,有许许多多稀奇古怪,天马行空的忍术被人开发出来,有的沦为笑柄被慢慢淘汰,有的经得起时间的磨练成为自己家族的独门秘技而流传下来。 奈良家族的影子忍术,油女家族的操虫忍术,山中家族的心转身之术等等,这些都不是血继限界才能掌握的能力,而是只要知道学习方法就能学会的,只可惜,家族秘术,概不外传。 等自己成年之后,再要想自己的实力能够突飞猛进,没有外力相助的话,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了。 这段时间,御城每晚都会在休息之前,将体内的查克拉消耗一空,然后冥想一夜,睁开双眼,那种精力充沛,浑身充满力量的感觉让人上瘾。 这段时间,御城表现得非常安分,一点也没惹事,生活就应该是这样平平淡淡的才正常,哪里会像游戏中展现的那样,到处都是什么阴谋诡计,尔虞我诈的呢? 只不过,当御城开始这样想的时候,那事情就会主动上门来找他了。 一天晚上,当御城出城准备回到位于天衡山的洞府时,一道鬼魅般的身影趁着夜色跟了上来。 不得不说,潜行的人技术一流,天衡山山路十分狭小陡峭,但对于潜行者来说却如履平地,且走路无声。 等御城进入了自己的狩猎范围之后,潜行者动了,只见那人瞬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御城只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身旁飞速掠过,还没等御城反应过来,身体就不自觉地往前倒了下去。 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上不知何时被一种细丝死死缠绕,那种丝线极为坚韧且锋利,御城只是稍微一挣扎,就感觉到丝线已经割开了自己的皮肤,疼痛感瞬间席卷全身,让自己头皮发麻。 “收!” 只见那名潜行者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前,趴在地上的御城费力抬头向上看,但视野范围内全是腿,一双一米长的白皙大长腿让御城一下子忘记了反抗。 “唉,还以为是什么扎手的点子呢,原来只有这样的水平吗?凝光也太小题大做了吧。”一道慵懒的声音响起,语气之中甚至有了一丝失望。 这样的声音,语气,以及这极具代表性的丝线,即使没有看见她的脸,御城也已经猜出了偷袭者的身份,凝光的特别情报官——夜兰。 “夜兰姐,也不知小子我是犯了什么罪,值得让你亲自出手捉拿我?” “哎呀?嘴巴可真甜,竟然一眼就认出了我的身份,看来身份确实不简单,身上肯定有不少的秘密,小弟弟,希望你能够老实交代哦,不然的话可是要吃不少苦头的。” “额,夜兰姐,要不先把我放了,您这丝线锋利得很,勒得我生疼,您有任何疑问就问吧,小子我一定知无不言。” “哎呀,貌似还很配合,姐姐我就喜欢这样愿意配合的犯人,只不过,目前还不能把你放开,你只要不挣扎,络命丝就不会伤到你,你先忍耐一下吧。” 虽然夜兰是笑着说出这些话,但是御城却没有从她的脸上感觉到些许笑意,这就是所谓的皮笑肉不笑吧。 “姓名?” “宇智波御城。” “来历?” “稻妻一个叫木叶村的地方。” “身份?” “忍者。” “忍者?那谁是你的主子?” “现在没有人是我的主子,我是完全自由的。” 夜兰见到御城这么配合的回答,反而皱起了眉头,这和她印象中的忍者形象有很大的出入,根据夜兰丰富的审讯经验来看,一般这种情况,要么是毫无节操的软骨头,要么是会给自己错误情报的硬茬。 眼前的少年,会是哪一种呢? 夜兰不敢做出保证,作为一名情报人员,她其实最厌恶的就是御城这种软骨头的间谍,没有经过严刑拷打就得到的情报,她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可信。 况且她一直认为,作为一名搜集情报的线人,都应该具有自己的骨气,即便是不幸被俘,在吐露真正的情报之前,也应该为自己的上司或者下属争取到撤离的时间。 “好吧,来自稻妻的宇智波御城小弟弟,你能跟我说明一下,你是来璃月做什么的呢?”m.biqubao.com “不为什么,只是逃离稻妻而已。” “哦?听起来倒是正当的理由,听说你被不卜庐的七七发现时身受重伤,确实是像刚从稻妻九死一生逃出来的,只是,你能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七七是从采樵谷的山顶上发现你的?那里可离海岸边相距甚远哦。” !!! 虽然自己之前就为自己的来历编了一个看起来靠谱的借口,但夜兰问的这个问题就完全超出了御城的考虑范围,想不到夜兰竟然连自己是在哪被七七救回来的都知道了,不愧是璃月的第一情报官。 确实,如果按御城的说法,自己只能从海上逃离稻妻,可这样的话,即使被人救起,那也应该在海岸线上被人发现,自己怎么可能会在璃月内陆的采樵谷呢? 夜兰看着御城脸上的微表情就明白了,自己的这个问题问倒他了,这就是他的破绽,接下来自己只需要顺着这条线挖下去就可以了。 “如果我说,我也不清楚我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采樵谷,你信吗?”御城试着用一种商量的语气跟夜兰回答,想要试着把这个问题给蒙混过去。 “宇智波先生,看来,你有点不老实哦。”此时夜兰脸上的笑意,就让御城毛骨悚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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