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彦离开了,并没有回到自己的房中去睡觉,而是直接去了书房。 他在纸上一脸严肃的写写画画。 如果罗姣姣在这里就会知道他在纸上写的全部都是原著中的重大节点的事件。 这些事都是罗姣姣方才跟他说的。 足足写了一页纸,罗彦才终于放下手中的笔。 随后似乎想起了什么似乎,罗彦拿起一旁干净的纸开始写信,随后将手中的信纸叠好塞进信封。 连夜叫了快马加鞭的送了出去。 做好这一切,罗彦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揉了揉眉心伏案睡了过去。 ……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要对罗烟他们动手,你不要忘记你答应我的事情!”,李九秀坐在轮椅上有些急躁的对摄政王说道。 已经过去好几日了,摄政王却丝毫没有想要对罗家人动手的意图。 每日里看着自己已经废了了双腿,她的心中就仇恨的难以自拔。 怀揣着对罗家人的仇恨,她不管不顾质问着摄政王。 摄政王缓缓抬起双眸,目光不带丝毫情绪的落在李九秀身上,冷声开口,“你在同我说话?” 森然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中响起,李九秀的理智瞬间回笼。 她长舒一口气,嘴角挂起一丝牵强的笑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有些着急。” 摄政王收回目光。 李九秀这才感觉那种下一秒脑袋就要从脖子上飞起来的感觉微微消散。 “急什么?就是这几日了,放心吧!” “那就好,那就好。”,李九秀眯了眯眼睛,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彩,“先将罗姣姣弄死,最好是将她带到我面前,让我亲手弄死她!” “罗家人最疼的就是那个小的,我要弄死她然后将她的尸体重新送回罗家,让他们痛苦万分!生不如死!” 李九秀的声音都带着怨毒。 这些日子,她坐在轮椅上,总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府上的那些下人在背后嘲讽她是个瘸子,她看着那些下人健全的双腿,恨不得将他们的腿通通打断,让他们也体会一下她的痛苦! 罗家的那群贱人,只是让他们这么轻而易举的死真是太便宜他们了! 她要让她们痛苦万分,最终亲手了结自己的性命,这样才算是出了她一口恶气! 摄政王挑了挑眉,缓缓开口,“悠悠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李九秀重重的敲打着自己毫无反应的腿,阴冷开口,“我这双腿都是拜他们所赐,这都是他们逼我的!” 摄政王嗤笑一声。 李九秀低下头,心中恼怒,但她不敢看摄政王。 她怕她恼怒的目光惹恼了他。 现在只有摄政王才能给她报仇。 摄政王缓缓起身,开口说道,“如你所愿。” 随后他转身离开,李九秀这才松了一口气。 当天夜里,几个身手矫捷的人穿梭在灯火熄灭的罗家之中。 他们几乎每个房间都不放过,先是在门外吹了烟,确认罗家每间房内的人都沉沉睡去之后这才朝着罗姣姣的房间冲了过去。 如之前一般,他们从怀中小心翼翼的取出烟管,在房内吹完之后翻身闯了进去。 直奔罗姣姣的床袭来。 黑衣人伸手掀开被子,只见被子地下是一个布娃娃,并没有罗姣姣的身影。 “不好!中计了!” 正当几个黑衣人准备转身逃走的时候,房门前出现了一群人。 门前的人自觉的退开两旁。 露出站在最后面的罗彦。 黑衣人警惕的开口,“你为何会知晓我们今日的行动?” “罗某恰好有寻常人的思维。” “罗姣姣人呢?” 罗彦微微一笑,“皇宫。” 他还贴心的补充,“除了我之外,我们全家人此时都在皇宫。” 黑衣人不可置信,随后紧紧握紧了手中的利剑,“你就这么确定今日你可以拿的下我们?” 罗彦摇头,“那就让大内侍卫跟你们过过招吧。” 随后罗彦转身在一旁坐下,看着他们刀光剑影,刀刀见血的打。 自从江稚鱼做了摄政王要反的梦,姣姣又将她所知道的这本书相关的事情告诉他之后。 罗彦就笃定,姣姣之所以会发生意外一定跟摄政王脱不了干系。 姣姣身上带着那样一个甚至可以说是神迹的商超,就凭李九秀一个人是断然伤害不了姣姣的。 他资历尚浅,当然也无法确定自己能护家里人周全。 唯一能让他们的安全的地方只有固若金汤的皇宫。 虽然罗彦目前无法与摄政王正面对抗,但是这么多年,他在罗姣姣的商超中读了那么多兵书,史书。 再加上,他从罗姣姣说的那些原著剧情中抽丝剥茧。 很快就搜集到了摄政王在暗中招兵买马,勾结其他大臣试图谋反的证据。 身为臣子,面对这样的事情他如何能不上奏? 而皇上自然也同意护罗家周全。 摄政王派来的这些黑衣人一个个属实武艺高强,跟前段时日的那些杀手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但是与皇上亲自挑选的大内侍卫相比还是棋差一招。 没有一炷香的时间,那些黑衣人就全部被压制住了。 领头的黑衣人红着眼睛瞪着罗彦,“你抓住我们也没有用,我们是死士你们无法从我们口中获得任何消息。” 罗彦点头,“我知道。” 他冲着这些人浅浅勾唇,眉眼淡漠,“可我并未想要从你们口中得知什么消息。” 他摆了摆手,薄唇轻启,“杀了吧!” “是!” 大内侍卫手起刀落,直接将他们的头颅砍掉。 鲜血瞬间喷射而出,头颅咕噜咕噜的往前滚,有一颗甚至还滚到了罗彦的脚边。 他眼神淡漠的看了一眼那些黑衣人们少了头颅缓缓倒地的身躯,收回目光,缓缓开口,“将这里回复原状。” 他有些为难的看着罗姣姣满是鲜血的房间,“姣姣的房间被弄脏了,要是让她知道她一定会不高兴的。” 罗彦摇了摇头,“算了,只能给姣姣换个房间了。” 他抬眸看着摄政王府的方向,露出一个森然的笑,缓缓开口,“看来,有些人应当要为难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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