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公主显然没有想到罗姣姣竟然能问出这样一句话,瞬间被她给问懵了。 “你若是违抗本公主的命令,本公主就让父皇砍了你的头。” 罗姣姣了然的点点头。 八公主脸上露出一丝得意,“怕了吧,怕了的话……” “那你叫你父皇砍了我的头吧。” 说完罗姣姣转过身去看都不看八公主一眼。 课程结束之后,罗姣姣和罗哲正收拾着东西。 “你们两个给我站住!” 罗姣姣转头看向八公主,“你想要做什么?” 还是那句话,她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八公主用行为代替了语言,她一脸娇纵,抬手就朝着罗姣姣打来。 谁知她的手半路就被一只手给挡住了,她往旁边一看。 罗哲正一脸不悦的瞪着她,“你敢动我妹妹一下你试试。” 罗姣姣拍了拍罗哲的肩膀,“小六,松开她吧!” 下一秒,罗哲听话的甩开八公主的手。 她被罗哲的这股力道推的往后踉跄的两不。 她满脸不忿,瞪着罗姣姣和罗哲,刚准备开口。 只听, “我们知道你是八公主,但是你也搞清楚,你是公主是因为你命好是当今圣上的女儿,就算你是公主你也不能无缘无故的找我们麻烦。” “今日念在你初犯,我们不跟你计较,若是再有下次,我们就直接告到皇上面前去,看看到底谁占理。” 罗姣姣一双水润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八公主,“你说,若是闹到皇上跟前,他对你的宠爱会不会打折扣?” 八公主的嗓子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瞪着罗姣姣和罗哲偏生是说不出半个字来。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扬长而去。 她愤怒的跺脚,抬手给了自己身旁的书童一巴掌。 眼中满是厌恶,“没用的东西,你刚刚是死的吗?看着我被那个该死的丫头欺负。” 书童捂着自己的脸,低下头没敢说话。 罗哲回去的路上,频频看向罗姣姣。 罗姣姣实在是被看烦了。 她停下脚步,迎上罗哲的目光,“小六,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要说的?” “姣姣,你刚刚真厉害!” 罗姣姣似乎都已经看到罗哲眼中的小星星了。 “这有什么厉害的?她只是比平常人会投胎罢了,再说她就算是公主也不能不讲道理吧?” “她若是欺负我们,后悔的一定是她!”,罗姣姣笃定的说道。 罗姣姣能看出来,现在罗彦上朝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不是她夸大,以罗彦的才学站在朝廷的中心那只是时间问题,而现在圣上已经注意到罗彦了。 不说以她二哥这个护短的性子,要是知道这件事会对八公主使什么阴招。 就是真的闹到皇上哪里,皇上也断断不可能为了一个八公主寒了朝中大臣的心。 更何况,这事儿他们占理。 …… 罗姣姣等人坐在饭桌,正在吃饭的时候。 罗彦冷不丁的来了一句,“听说你们在上书房跟八公主闹别扭了?” 虽然是疑问句,但是他的语气确是很笃定。 “是她先找我们麻烦的。”,罗哲连忙开口。 众人的目光都看向罗哲。 这是经过那件事之后,他第一次开口说这么长一句话。 罗姣姣跟着点点头,“小六说的没错,是她先找我们麻烦的。” 她有些惊讶,没有想到罗彦这么快就已经知道了她们在宫中发生的事情。 罗彦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没事,很快她就没有功夫找你们麻烦了。” 苏柔担忧的看着罗彦,“彦哥儿,舅母知道你本事大,但是咱们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臣子,哪有臣子跟皇宫里头的人过不去的?” “八公主我早有耳闻,她被她那个娘亲养成了一副嚣张跋扈的性子。” 苏柔伸手摸了摸罗姣姣的头,“要是实在不行,咱们就去找皇上找公道,千万别跟八公主起冲突。” “她跟她娘都是一个性子,舅母怕到时候吃亏的是你们两个孩子。” 她早就把罗姣姣几个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对待了,哪里能不为几个孩子担心呢? 罗彦闻言点点头,“舅母你放心,我心中有数。” “有数就行,可千万要把舅母说的话放在心上啊。” 众人点点头。 罗姣姣抬头看了一眼罗彦,他面色如常的吃着饭,似乎跟平时也没有什么不同。 但是她心里清楚,这件事情恐怕不会那么轻易的过去。 更何况刚刚他还说了那么一句话,恐怕心里早有想法。 罗彦放下筷子,“我吃好了。” 见罗彦起身,罗姣姣也连忙扔下筷子追了出去,“我也吃好了。” 她气喘吁吁的朝着罗彦跑过去,“二哥哥等等我!” 听到罗姣姣的声音,罗彦放慢了脚步。 罗姣姣喘着粗气,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子,“二哥哥,舅母说的对,还是不要惹事端的好。” 她不是怕了那个骄纵任性的八公主。 只是今日她们也没有吃亏,这件事情还是不要闹大的好,毕竟人家是公主。 她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将罗彦置于危险之中。 看着罗姣姣担忧的眼神,罗彦勾了勾唇,伸手揉了揉她细软的黑发。 “这个家里果然还是姣姣最了解我。” 罗姣姣一听,有些着急,“二哥哥,虽然跟八公主闹了几句口角,但是我们确实没有吃什么亏。” 罗彦幽幽的说道,“难道一定要等到吃亏,等到受伤才能对她们动手吗?到那个时候,不是晚了吗?” “姣姣,让狗不敢冲你乱吠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它第一次吵你伸爪子的时候,狠狠的剁下它的爪子,这样,它就不敢再冲你吠了。” 罗姣姣愣住了。 是不是她对自家的二哥关注的太少了? 在永安城亲眼目睹他杀了那个对罗烟图谋不轨的冯大人的时候,她就意识到自己的二哥有点不对劲。 但是他至少还在他们面前装一装,怎么现在连装都不装了? 难道…… 罗姣姣一脸认真的问道,“二哥哥,是不是轻歌姐姐的拒绝让你难以接受,不然怎么会性情大变?” 罗彦脸上的腹黑和病娇仿佛潮水般退去,只余下一脸僵硬和尴尬。 “姣姣,你胡说什么?” 罗彦清了清嗓子,欲盖弥彰的说道,“她没有拒绝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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