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声音一出,罗姣姣很明显的感受到自己手上原本有些重的力气,一下子松弛了下来。 罗姣姣转头望过去,只见罗元的眼中满是笑意。 罗姣姣和罗元两人在墙角缓缓注视着这一切。 罗姣姣有些同情地看着那两个多嘴的话酸婢女。 她一点儿都没有为韩轻歌担心的意思。 要知道韩轻歌是谁? 京城里有名的小霸王,韩丞相的独女,她能让自己受气? 她平日里被罗元怼,两人互相伤害没什么。 毕竟韩轻歌现在住在罗家,罗元还是罗彦的亲弟弟,她有理由去容忍罗元。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阿猫阿狗都能上前来踩韩轻歌一脚。 两个丫鬟手里还端着热茶,见到怒气冲冲的韩轻歌两人的表情都是一僵。 “怎么了?哑巴了?刚刚说的不是还很欢吗?怎么现在不说话了?” 韩轻歌步步紧逼,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个丫鬟。 丫鬟咬了咬唇,猛地抬头,“难道我们说错了吗?你就是总缠着我们罗大人!” “你就是狐媚子,想要乌鸦变凤凰!” 韩轻歌毫不留情,没有多言,转手就是一巴掌。 “啪啪!” 清脆的两声在空气中响起。 韩轻歌简直被气笑了。 这些年骂她的人很多,但是从来没有人骂她是想要攀炎附贵,乌鸦变凤凰的。 她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我,堂堂丞相之女,你们竟然说我想要乌鸦变凤凰!” 本来想要顶嘴动手的两个丫鬟,听见这句话明显呆了一下,眼中闪过恐惧之色。 躲在一边看好戏的罗姣姣都忍不住为这两个丫鬟点个赞了。 牛! 真的太牛了! 在这个阶级森严的古代,她们两个丫鬟竟然敢指着韩轻歌的鼻子骂! “之前罗彦在,为了给我未来的夫君留个好印象,我没有教训你们。” “谁知道你们现在竟然蹬鼻子上脸,耍到我面前来了!” 韩轻歌笑了笑,“反正现在罗彦也不在,我要是不好好教训你们,那就是我韩轻歌好欺负了!” 丫鬟强忍着恐惧开口说道,“你说你是丞相之女你就是丞相之女了?哪有什么丞相之女一天到晚缠着一个男子不放的?” 丫鬟这话给了旁边另外一个丫鬟勇气,她眼睛一亮,连忙开口附和,“就是!你竟然还敢冒充丞相之女的身份,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韩轻歌冷笑一声,“我跟你们解释什么?” 说着捏了捏手指,骨节被她捏得“咔咔”作响。 她低下头将自己身上的裙子往后一扬,直接朝着两个丫鬟冲了过去。 压着两个丫鬟左右开弓的就开始打。 两个丫鬟虽然是两个人,但对上韩轻歌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短短几个呼吸间,就被韩轻歌打得鼻青脸肿。 只能呜咽着开口,“别打了,别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韩轻歌压着两个人恶狠狠地说道,“你们以后还敢不敢多嘴多舌?” “不敢了,不敢了!” “今天我就放过你们,你们应该庆幸你们是罗彦府上的下人,如若不然我就直接要了你们两个的狗命!”,韩轻歌冷声说道。 两个丫鬟看着韩轻歌眸中的冷光,不由打了个寒战。 说完韩轻歌就甩下被打得头花散乱,一脸青肿的两个丫鬟。 拍了拍手,扬长而去。 看样子是出气了。 罗姣姣看着地上鼻青脸肿的两个丫鬟,没有丝毫同情。 你说,你们去惹她做什么呢?biqubao.com 直到看不见韩轻歌的踪影之后,两个丫鬟才慢慢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 “这个贱人竟然敢这样对我们,我一定要将这件事跟罗大人说!”,一个丫鬟看着韩轻歌离开的方向恶狠狠的说。 另外一个丫鬟揉着自己的脸,“算了吧,这个贱人说她是丞相之女,要是她真的是丞相之女我们就死定了!” “你是不是傻?她说什么你便信什么?她若是丞相之女刚刚就直接打死我们了!但是咱们现在还好好地站在这里,她一定是在胡说八道!” 罗姣姣:…… 感情韩轻歌放你们一马还放错了是吗? “总之,一定要跟罗大人说这个贱人对我们做的恶行!” 罗元冷哼一声,“你们要跟我二哥说什么?” 两个丫鬟一看来人是罗元,瞬间朝着罗元跪了下去。 梨花带雨地哭诉道,“求罗少爷给我们做主啊!” 罗元冷笑,“你想要我怎么给你们做主?” 两个丫鬟抬头,眼泪哗啦啦地流,指着自己的脸,“罗少爷你看看那个贱……韩姑娘把我们两个打的!” 她们两个一脸委屈的看着罗元,心中清楚,罗元平时就不待见韩轻歌,一定会帮他们好好出气。 “韩轻歌这次确实做错了,我去找她好好说说。”,停顿一秒后,“如果是我,我就直接把你们两个的嘴打烂,她下手还是太轻了。” 两个丫鬟茫然地抬头看着罗元。 一脸这个发展不太对的样子。 罗元冷笑一声,“韩轻歌怎么说也是我们家的客人,是你们的主子,你们竟然敢在主子背后这么排编她!” “你们今日能在她背后这样排编她,明日就能在我们背后如此排编我们。” “看在你们已经受过教训分份儿上我就不再严惩你们了,但你们往后就不能留在县令府了。” 两个丫鬟闻言眼泪瞬间出来了,这次可是真情实意的流眼泪,一点虚假不掺。 两人连哭带喊地冲着罗元磕头,“罗少爷,我们知道错了,你惩罚我们吧,不要赶我们走!” “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求求罗少爷了,不要赶我们走!” 罗姣姣摇了摇头,她们两个人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罗元毫不留情,“最近我学了一个新的成语叫做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们收拾好东西,今日就离开。” 说完毫不留情地牵起罗姣姣的小手就走。 两个丫鬟瘫坐在地上,发出一阵阵追悔莫及的哭嚎。 如果早知道骂了韩轻歌两句,她们就会被赶出去,她们是万万不可能这样说她的。 现在好了,有着县令府的好日子不过,她们自己把自己作成了这样。 出了县令府她们还怎么生活? 恐怕连吃饭都会成为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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