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犯太岁,唯有嫡女福星高照_第416章 这是鬼打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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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为何独自出来,没和兄弟姐妹在一起?”河巫疑惑。
  男人却不在乎:“还能为何,肯定是姐妹之间发生口角,两个欺负一个,她吵也吵不过,打也打不过,只好一个人跑出来了。”
  “那另外两个呢?你去王武家里看过了吗?”河巫又问。
  男人不耐烦了:“饭要一口一口地吃,人呢,也要一个个带回来,这个是路上捡的,不把她带回来,难道还要把她扔在路上让别人捡便宜吗?咱们这里现在最缺的就是漂亮姑娘。”
  从那王家的那个春妮开始,这几个村子里的姑娘就像是中邪一样,削尖脑袋要往外面嫁,还有王家那个嫁去杨城的丫头,早不摔晚不摔,她要在被挑中以后把胳膊摔断,不但没有去献祭,还嫁去了城里,现在村子里的姑娘全都想像她一样,春妮那是私奔,还能被人看不起,这个丫头却是风风光光做了正头娘子,这下子,其他人家便动心了,悄悄托人把闺女往城里嫁,哪怕还没嫁出去的,也送到了镇上或者县城的亲戚家等着说亲。
  因此,这几个月来,村子里已经没有适龄的姑娘了。
  献祭送给那位的没有,就连这几个村子的汉子想娶,老婆,也只能往外村找,想在这几个村子找老婆,除非你是城里的,否则还真找不到
  现在有三个送上门来的,不止是他们想要人,那些娶不上媳妇的光棍同样虎视眈眈。
  河巫催促:“你去王武家吧,把另外两个也弄来。”
  汉子也知道轻重缓急,转身便又出去。
  眼看快到王武家的宅子了,忽然,一条白影呼的一声从他身边窜了过去,男人吓了一跳,这时便看到在他前面走着一个人。
  那人一身白衣,就是刚才从他身边窜过去的那个人。
  再仔细一看,男人吓出一身冷汗,这人的确是一身白衣,可他却不是在走,而是在飘,这人的白衣裳下面没有脚!
  这是鬼啊,是鬼!
  男人吓得捂住自己的嘴,转身便往回跑,他强忍着不让自己惊叫出声,只想快点跑回去。
  河巫虽说大多时候是装模作样,但也确实是学过的,护住他应该是可以的。
  可是男人只跑了几步,又是忽的一声,那道白影再次从他身边飘了过去,依然飘在他前面。
  男人吓得魂不附体,只好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跑,可是那道白影却再次从他身边飘过去,和前两次一样,还是飘在他前面。
  无论男人往哪个方向跑,白影就像是脑后长了眼睛,总能追上他。
  男人又惊又怕,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可无论他去哪里,抬起头来时,看到的都是那条白影。
  男人忽然想起传说中的鬼打墙。
  没错,这就是鬼打墙,他不但撞见鬼,还被鬼给缠上了!
  再说河巫,等来等去也不见男人带着那两个女子回来,她忍不住破口大骂,这种事情以前就发生过,所以她不用多想,也知道那男人在做什么。
  说好了不能破身,可他就是不听,行了,那两个即使带回来,也是废人了,只能扔进河里喂鱼了。
  是的,那些被献祭的女子里,虽然看似全部扔进黄河里了,但是只要还是处子之身的,当时全都没有死,至于之后会如何,河巫也不知道。
  但是她知道,那些被验出已经破身的,则全部被喂鱼了。
  河巫拿出一只瓶子,从里面倒出一撮红色的粉末,她将粉末涂在秦时月的手臂上,稍后又用湿布擦拭,看着少女手腕上那反复擦拭也擦不去的一点嫣红,河巫满意地笑了。
  水岗村是乡下地方,这东西是她托人从杨城买回来的,果然管用。
  少女还没有醒来,河巫端出一碗掺了蒙汗药的水,托起秦时月的头,正准备给她灌进去,眼睛的余光瞟到有一道黄光向她袭来,河巫吃了一惊,手上一松,水碗落地,碎成几片,而她怀里的少女已经坐起身来,拔着脖子看向她的身后。
  河巫不明所以,吃惊地瞪着少女:“你,你你怎么醒过来了?”
  话音刚落,河巫的身子猛地一震,全身上下如同有千万只蚂蚁正在啃食,奇痒难耐,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双手不停地抓挠着自己的皮肉,可是无济于事,她越来越痒。
  “是你!”河巫指向秦时月,“是你干的?你是什么人?”
  秦时月冷哼一声,出手如风,点了河巫身上两处穴道,河巫动弹不得,身上越来越痒,可她却连抓痒也不行了。
  直到这时,沈凝和胡巧巧才从外面走进来,沈凝随手设了一层禁制,屋里发生的事,外面看不到也听不到,更是走不进来。
  河巫惊愕地看着走进来的两个人。
  是了,三个女子,这里正好是三个女子!
  沈凝冷厉的目光扫过来,河巫便感到一股威严,分明只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可是这目光却像是能杀人,不,是很能杀人!
  “身上是不是很痒?”
  沈凝声音温和,令人如沐春风,可是听在河巫耳中却像是天上正在下刀子,能杀人的刀子。
  “放,放过我。”
  河巫痒得生不如死,她恨不能把身上的皮撕下来。
  可是她不能,她动弹不得。
  “放过你?可以啊,那你说说那些姑娘被你弄到哪里去了?你当众把她们扔进黄河里,那下面有人接应是吧,你前脚扔下去,后脚她们就被人救走,神不知鬼不觉,岸上的人根本看不到,我说得对吗?”沈凝冷冷地说道,就像是当时她也在场。
  河巫大口喘着粗气:“啊,啊,你,你,你怎,你怎么知道的?”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了,你之所以会这么痒,是因为身上贴了符,这符的有效期只有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之后......”沈凝卖个关子.
  河巫眼睛跳出两团火焰,半个时辰,只有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之后就失效,然后她就不痒了。
  可惜沈凝没让她高兴太久:“半个时辰后,你便魂飞魄散,人间无你,地府也无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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