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台相见!”我看着太上老君说道。 太上老君脸色骤然一变,连他都露出了吃惊,“你是说,三皇女帝现在就在仙界??” 显然我这短短四个字,直接震惊到他了。 毕竟这个消息,可是真好似炸弹一样! 我故作高深的微笑不语。 对于太上老君这样的神仙,我要是开局只出一个小三,那肯定不行。 我必须一上来就抛出一个重磅消息,一个王炸一样的消息! 这样才能勾起他的吃惊,他的好奇,他的惊疑,我才能顺利的引他出兜率宫! 而三皇女帝现在人就在仙界,这放在整个仙界也是最炸裂的消息了! 我这钩子已经丢出来了,就看他咬不咬了。 “龙十八,你莫非在和贫道开玩笑?” 太上老君脸色直接恢复正常,“你真当仙界是摆设不成?别说三皇女帝现在真的就在仙界了,就是三皇女帝只要是靠近仙界一千里,玉帝都能直接感应到!她绝对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进了仙界之中!你这是在骗贫道!!” 果然不愧是太上老君,他的思维非常快。 而且他说话的时候,双目闪烁,充满了压迫! 这要是换成其他人,压根会心虚的不敢和他对视,恐怕就要立马自乱阵脚的露出马脚了。 可我已经经历过太多风雨,所以我依旧保持淡然道,“那请问老君,我上次是怎么进来的?” “你?你上次才上几重天?连十重天都不到吧?” 太上老君看了我一眼,“你这是属于小打小闹。” 他说着,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再说了,你以为你上次偷偷的闯入仙界,玉帝就不知道吗?” 我面不改色。 我上次闹出那么大的动静,玉帝怎么可能不知道? 只是他为什么不亲自下来抓我? 那只有两个原因,第一,玉帝有事走不开。 第二个,也是最具侮辱性的理由:那就是,我还没资格让玉帝亲自对我动手。 “我闯进来的时候,玉帝当然知道了,那是因为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龙十八,可三皇女帝不同,她可是和玉帝同级别的存在,她的一身修为深不可测,你确定玉帝真能发现三皇女帝的行踪?”我直接反问了一句。 太上老君脸色再变。 我继续趁热打铁,“这个玉帝可保证不了吧?换句话说,就算是换作玉帝偷入魔界,三皇女帝也不可能百分之百的能够发现玉帝,老君,你说我说的对吗?” 太上老君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显然我这句话直接说到他心里去了。 这本来就是,三皇女帝和玉帝实力相当,这种情况下,谁敢保证一定就能发现对方? 再说了,她们这种层次的神通可以说是千变万化,神鬼莫测,所以想要发现对方,那真是只能碰运气! 看来,我这张王炸打出来得恰到好处! 太上老君目光闪烁,这才下意识就朝一个方向看去。 我发现他的一双清明的眼睛,突然闪烁了一丝神光。 这一丝神光散发着穿透之感! 显然是某种仙目神通,估计是千里眼之类的神通。 他这是隔空在看我说的仙台那边。 我稍微有点紧张。 毕竟这里应外合,我已经在“里应”了,可是龙母那边的“外合”现在做得怎么样了? 可下一秒,太上老君就脸色一沉的摇头道,“龙十八,你果然是在骗贫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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