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老君下意识眯着眼睛看了我一眼,“三皇女帝,让你给贫道传话?” 他脸上虽说没有任何表情,可是我从他这双明亮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兴趣。 看来,也许三皇女帝之前和太上老君也有过几次交谈。 他们两个的关系,也许并不是那么对立。 “不错。” 我点头。 我刚才来的时候,其实也是在苦思冥想,到底怎么样,才能让太上老君心甘情愿,而且还是一刻都不等的立马离开他的兜率宫? 我左想右想,只能想一个有绝对份量的理由。 自然而然的第二个想到的就是三皇女帝! 至于第一个想到的其实是金铃铛主人。 可是我现在连她到底是谁我都还不知道,我又怎么能以她为谎点,来围绕她,编造一个可以哄骗到太上老君的理由?? 所以这个绝对行不通。 所以,我接着就直接把“主意”打到三皇女帝身上了。 毕竟我现在手中有她法力凝聚而成了魔界战书,可以说,我都有魔界战书在手了,代传几句话也再正常不过了吧?m.biqubao.com 这样可信度直接拉满了,将太上老君给“调走”,可能性就更高了。 当然,这只是第一步。 因为,我一个人怎么可能将他给骗出去? 第二步,还得让外面的龙母和我来个里应外合! 这两步要是都恰到好处的没有问题,那应该就有六成的可能性能成功了。 “贫道和她不熟,也没什么好说的,是什么话,你不需要传给贫道。”太上老君立马摇头说道。 他表面上是没任何兴趣,可是我发现他的眼睛一直是看着我。 我心中开始猜测,他是不是担心隔墙有耳? 所以有所顾忌? 导致,不能打开天窗,说亮话? 毕竟在仙魔即将真正开战的这种节骨眼上,他作为仙界顶尖的大仙,要是和魔界第一人拉别上什么联系? 那可能会招来非议。 我表面上继续淡然,我走到了门口,伸手把门给关上了。 太上老君的脸色果然微微松了一些。 看来,到了他这个级别,顾及的事情还是有。 我趁热打铁接着道,“老君,三皇女帝在跟我交代的时候,就特意提前说过了,她说,老君可能不会听我说什么,但是要我在真正说之前,告诉老君你,三皇女帝可以给你一件非常好的东西。” 太上老君摇头,“你觉得,贫道能缺什么?贫道什么也不缺。” “一件只有魔界有的东西。”我故作高深。 刚才我看他从炼丹房里出来,我就在随机应变的想,他这么专注炼丹,肯定是个丹痴。 而且显然天下间,应该还有他太上老君还没炼制成的丹药。 所以我就想着以丹药来作为切入点,对于他的最大诱惑,就是炼丹材料,而且还是他心心念念已久,一直没得到的材料! 这种罕见的东西,能让他这个丹痴瞬间变得火热! 就好像我现在看到仙丹,眼睛都能发直是一样的! 毕竟,仙界什么炼丹材料,他肯定都有,但是魔界的特有材料,这就不一定了。 果然,太上老君听到我这句话,他平静明亮的眼睛突然一亮,连语气也开始变了,“什么魔界的东西?” 我心中惊喜,看来我的这个,对症下药的切入点是选择对了。 “三皇女帝说,老君你懂的。”我继续故作高深,“毕竟魔界独有而罕见的东西,也就只有那么几样。” “三皇女帝还真是看透贫道了,上次贫道就找她要过一次,她不给,这次居然主动要送给贫道?看来她要贫道做的事情,非同小可吧?” 太上老君深深的看了我手中的魔界战书一眼,“莫非,她是想让贫道给她攻打仙界,来个里应外合?” 我呵呵一笑,“老君,你想多了。” “但愿是贫道想多了,那你说吧,她到底让你给贫道带什么话?”太上老君看着我了,语气有了一丝迫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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