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请大舅哥吃饭,也想把都灵怀孕的消息告诉两位老人,所以等到了周末,林树领着媳妇,就去了老丈人家里。 “都灵,你真的有了啊?” 容二妹真的是没有想到,闺女这么快就有消息了,高兴的不得了。 都灵第一次怀孕,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可见一向不爱说话的亲妈,高兴的手舞足蹈的,她也腼腆的笑了。 “爸妈,我们下午打算去找我大哥,请他吃顿饭,就当是庆祝他去电影厂工作了,你们要去吗?” 林树坐在老丈人的身边,对着他们问道。 “我们?” 都文听了姑爷的话,看了一眼孩子妈,想了想说道:“你们年轻人出去吃饭,我们就不去了,等啥时候都回回家来了,在一起吃就行了。” 他们的年纪大了,和孩子们也吃不到一起去,再说还要出摊,都文就不想去了。 “你爸说的对,我们下午还要去进菜呢,就不和你们去了。” 容二妹特别喜欢现在的工作,每天都跟打了鸡血一样守在菜摊,吃饭的事情,她还真的是不怎么感兴趣呢。 林树和都灵见他们也真的不想去,也就没有在勉强,又坐了一会,就往电影厂去了。 因为提前给公司打了电话,所以两口子是坐着小轿车去的电影厂。 到了电影厂以后,都回早就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们了,见到妹妹和妹夫,都回笑着就坐进了车里。 “刚才咱妈打电话说,我要做舅舅了?” 都回上了车以后,连去哪里吃饭都没问,张嘴就问都灵怀孕的事情。 “对啊,明年你就能做舅舅了。” 见媳妇又没说的不好意思了,林树笑着接过了大舅哥的话头。 都回这些年一直在生病,情绪也不是很外放,这是林树第一见他这么激动。 自己的孩子,被家里所有的人看待,林树也是非常高兴的。 因为提前做过功课,林树早就选好了饭店,几个人说说笑笑的,不一会就到地方了。 都会长这么大,除了最近和容景山吃过几次饭点,还真的是很少出来。 这次妹妹和妹夫都来了,他想着怎么也要自己请客,所以点菜的时候,一点都不吝啬。 林树知道大舅哥的意思,什么都没说,随他点了。 “大哥,行了,吃不完了。” 都灵见都回点了四个了还要点,赶紧就阻止了他。 都会被妹妹拦住,想着三个人四个菜,也够吃了,就没有在点了。 “大哥,你现在在电影厂,都做什么工作啊?” 都灵见她大哥终于不点了,笑呵呵的对着他问道。 “暂时也就是跑跑腿,姥爷过段时间要拍电影了,应该就要忙起来了。” “姥爷要拍电影?” 都灵对于姥爷要拍电影的事情,还挺惊讶的。 “你们知道,剧本是谁写的吗?” 都会一改以前的沉默寡言,非常激动的说道。 “谁写的啊?” 林树给哥俩倒了杯水后,笑着问道。 “卿卿嫂子。” 都回说道。 “娄卿卿?” 林树听大舅哥说,剧本竟然是娄卿卿写的,和都灵一样,也非常的震惊。 “是啊,你们没有想到吧?” 确实是没有想到。 别说林树他们,听说娄卿卿写剧本,满脸震惊,就连娄卿卿自己,看着刚刚完成的自传,也有些不相信她真的做到了。 “媳妇,你咋了?” 容淮见媳妇坐在书桌前,好半天的都没有动一下,溜溜达达的就进去了。 “容淮,爷爷的自传我写完了。” 娄卿卿仰着头,有些激动的说道。 “写完了?” 容淮听媳妇把他爷的自传写完了,拿过她手里的笔记本,刷刷的就翻了起来。 “媳妇,你真的太棒了。” 容淮看了看手里那本厚厚的笔记本,里面已经被媳妇给写满了,咧着大嘴,高兴的说道。 “容淮,赶紧给咱爷打电话去。” 娄卿卿虽然知道现在有些晚了,可她就是想让爷爷公公看看。 “好好好。” 容淮手里拿着那本自传,跑回床边拿起大哥大,直接就给他爷打了过去。 容景山听孙子说,孙媳妇把他的自传写完了,比谁都要激动,穿好衣服就去大门口等着了。 孙子说过来接他,他要赶紧去电影厂外面看看去。 因为高兴,一路上容淮车都开的很快,爷俩到家的时候,娄卿卿感觉他才走了没一会。 “卿卿啊,我听容淮说,你把我的自传写好了?” 容景山走进客厅,见孙媳妇正在等着他呢,有些激动的问道。 “爷爷,给您。” 娄卿卿没有说多余的废话,把笔记本交给他以后,就站在一边微微的笑着。 容景山接过孙媳妇的笔记本,双手颤抖的,翻开了第一页。 以前自传的开头,容景山看过,虽然也觉得很好,但是经过娄卿卿重新改过之后,他觉得更好了。 “好好好。” 容景山翻着笔记本看了一会,喝上之后,就对着娄卿卿一连说了三个好。 娄卿卿被爷爷公公夸奖了,心里也非常的高兴,不过她不是个外向的人,所以只是腼腆的笑着。 “爷,你孙子媳妇好吧?有才华不?” 容淮见他媳妇啥都不说,笑嘻嘻的凑到他爷的面前,眉飞色舞的问道。 “容淮啊,能把卿卿这么有财气的媳妇娶回家,你是我们容家的功臣啊。” 容景山看了孙子一眼,满脸笑容的说道。 “媳妇你听见了吗?咱爷夸你呢。” 容淮听他爷这么认可他媳妇,凑到娄卿卿的面前,嬉皮笑脸的说道。 “我好吗?” 娄卿卿见容淮高兴,偷偷看了一眼正在看自传的爷爷公公,小声的对着容淮问道。 “好啊,当然好了。” 容淮很大声的回答道。 容景山不是个不会来事的人,见孙子和媳妇再说悄悄话,他也不适合站在这里听。 “卿卿啊,这本自传爷先拿回去看看啊,等我看完了,明天咱们爷俩再聊。” 孙媳妇给他帮了这么大的忙,容景山是一定要奖励她的。 现在他着急看自传,所以等明天他好好想想,再和孙媳妇说。 “爷你看吧。” 娄卿卿笑呵呵的说道。 “这就完事了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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