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后重生,她直接手撕赐婚圣旨_第439章 那夜-死亡的真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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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蒲芳草的腿向着旁侧横跨,长枪点地,身子瞬间扭成了一个奇怪的弧度。
  她以一个不可思议的方式避了开去,而在她避开的同时,那团飘带也如她所愿地砸向了她身后的柱子。
  只听剧烈的撞击声袭来,柱子碎了半截。
  银白色衣袍眉眼一惊,然后下意识看了看顶部。
  他担心屋顶会坍塌下来。
  好在,这里是行宫,里面的设计和用料都是一等一的好,哪怕柱子已经破的七七八八,但整体还是很稳固的。
  银白色衣袍松了口气,可下一瞬,他却是猛地扭头。
  “王!”
  凄厉的声音响彻在大殿中,蛮人的手里只剩下蛮王死不瞑目的尸体,就在刚刚,一块巨大的碎石砸下,不仅将蛮王胸口的半截烛台狠狠地砸进了他的心窝,还将他整个下半身都砸成了肉泥。
  而那时的蛮人,才刚明白蛮王的意思,正在轻手轻脚的给蛮王拆脖子上的长鞭。
  蒲芳草的眼角余光扫过,忍不住冷笑起来。
  蛮人果然自私。
  碎石砸落,就算是普通人也该有感觉,如果这个蛮人舍得用自己的手臂乃至自己的生命去挡,那蛮王还有一线生机,可如今看来,蛮王的重要性,也不过如此。
  “下一个,就是你。”蒲芳草提枪指向银白色衣衫。
  银白色衣袍的表情很凝重,他并不惋惜蛮王的死亡,可蛮王死了却会给他们造成很大的麻烦。
  “你太调皮了。”也该吃些教训了。
  那剩下的半句话还没等说出,蒲芳草便已经再次袭来。
  银白色衣袍沉下脸,两条飘带同时迎上。
  和刚刚的留手和闪避不同,这一次,银白色衣袍拿出了自己的全部本事,不过一个回合,便开始压着蒲芳草打,从一飘带抵挡,一飘带攻击,变成了左右合击。
  蒲芳草只能勉强抵抗,别说和刚刚一样伤了银白色衣袍了,就是将长枪贴近银白色衣袍都变得困难起来,渐渐的,她的内力好像已经接近枯竭,就连出手的动作也越来越迟缓。
  终于,又是一根飘带砸来,长枪本该迎上,可不过一个停顿,两者竟然错了开去。
  飘带重重地砸在了蒲芳草的腹部,将她击飞了出去。
  “吭!”
  一声闷哼,蒲芳草将长枪回刺,抵住即将撞到的墙壁,然后,翻滚着跌落在地上。
  她没有吐血,但脸上却一片苍白。
  而在她的身边,还躺着绛红。
  这一幕何其相似,可惜,银白色衣袍刚刚并没有看到绛红的这副模样。
  他眼下只是看着两人,缓缓迈出了步子。
  因为刚刚绛红的操作,这一次,他学乖了,并没有离得太近,也没有动手动脚,而是开口道:“蒲大小姐,你老老实实的跟着大峪军队不好么?干嘛非要以身涉险呢?不过我很好奇,你究竟是如何进得这泾河城呢?难不成,传言是真的?”
  泾河城的四周都被千里镜观察着,若是有外人靠近,他早就该知道。
  所以,难不成这泾河城真如传言中所说,早在蒲家建下这座城的时候,在里面藏了数条密道?
  若是这密道被他们知晓......
  银白色衣袍的心中闪过惊喜,他仔细的打量着蒲芳草的神色,奈何蒲芳草眼底平静无波。
  唯一能称得上是情绪的东西,便是满满的杀意。
  “你想知道蒲大将军是如何死的么?”
  银白色衣袍的眼珠子转了转,然后突然开口,他也没等着蒲芳草回答,而是自顾自的说道:“大将军就是大将军,这身子骨和意志根本就不是常人能比的。”
  “按理说,若是吃了这无骨散,该是全身无力,静静地等待骨头的融化消亡才对,可偏偏,这蒲大将军站了起来,还为了保持身上的力气,没有熄灭那让他清醒的火焰,就那么的,顶着半个后背的烈焰冲出了大殿。”
  “他亲手点燃了信号烟,那幽蓝色的光芒在一片火海中显得异常艳丽,但可惜的是,他不知道,当时那大殿的四周都被我们的人给包围了起来,那些将士赶来,也不过是让我们提前将其收割,当了活靶子白白送命。”
  “我们足足派了十七个人才困住的蒲大将军,他以一枪,就杀了九个,可最后,还是被我们绞杀在了原地,其实说到底,他也不是打不过了,只不过是药效让他的手没了知觉,再也提不动那杆令人闻风丧胆的枪了。”
  “我们死了九个人,所以我们就在他的身上插了九枪,一枪是他的眉心,两枪是他的前胸后背,四枪是他的腰腹,而最后的两枪,则是他至死都没有弯曲的膝盖。”
  “那个血呀,可比你眼下看到的还要多。”
  银白色衣袍的声音带着血腥的笑意,哪怕蒲芳草知道他是在激怒自己,却依旧忍不住眼底泛红。
  不是泪,而是恨。
  他所说的,蒲芳草信,因为在上一世,她父亲眉心处确实有个巨大的窟窿。
  “噗!”一口血吐了出来,也不知是刚刚的强压下去的伤,还是气急攻心。
  但无论哪个,银白色衣袍都很高兴。
  “可惜了,我只看到了你拼死杀出来的父亲,却并没有看到你另外几个家人,想必,他们根本就扛不住那无骨散,在火海中活生生的疼死了吧。”
  “不过,我倒是知道你的家人最后都死在哪,我也可以带你去,但我有个条件。”银白色衣袍眯了眯眼睛,“你告诉我,泾河城的密道在哪,只要你告诉我,我就带你去见他们,别反抗了,眼下你身受重伤,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怎么样,这个买卖,很划算了。”
  蒲芳草冷笑:“哦?那你过来,我偷偷告诉你。”
  她的表情没有一丝遮掩,银白色衣袍自然知道,蒲芳草是在嘲讽他。
  他忍不住再次挥出飘带,贴着蒲芳草的面颊砸在了她身后的墙壁上,虽然蒲芳草并没有受伤,但是她的头发却是被削掉了一缕,而她脑后挽起的发髻,也跟着散落了开来。
  乌发滑落,挡在蒲芳草的肩头两侧,衬得她的脸更白,嘴更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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