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后重生,她直接手撕赐婚圣旨_第419章 虫王-血洗泾河城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也就在蒲芳草和曲双眉谈论的时候,另一边,齐谦已经带着人来到了护城府的另一处庭院。
  “主子,人已经带到了。”齐谦站在门外,躬身开口。
  “不用给我过目了,直接净身,然后再送过来。”
  屋内传出沙哑的声音,齐谦听后立即应道:“是。”
  说罢,他挥了挥手,带着身后的几人朝着旁侧走去。
  隐在暗处的白泽看了看齐谦,又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脚步最终还是朝着齐谦跟了过去。
  而与此同时,在那扇紧闭的门后,一个半裸着衣衫的男人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目光朝着窗扇瞥了一下,下一刻,他的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
  等他再次合拢双眸,一条蠕动的虫子缓缓爬上了他的肩膀,然后又一头扎进了他的皮肤。
  他好像感觉不到疼痛,连眉毛都没有挪动一丝。
  若不是他的肩膀处还有一个细小的血点,恐怕任谁都要以为刚刚的那一幕,是幻觉了。
  ......
  “我回来了。”
  在蒲芳草说完那句话之后,屋内便没有再传出一丝声音,曲双眉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这么的,一直到白泽赶回。
  蒲芳草闻声抬眼,看向了白泽:“如何?”
  “是蛊虫。”白泽看了一眼曲双眉,虽然疑惑,但脸上并没有出现半分让她避让的表情,而是直接开口道:“那些外来者,在饲养蛊虫卵,用人血饲养。”
  “蛊虫卵?”
  蒲芳草也没想到,自己刚和曲双眉谈到蛊虫卵之事,身边便立刻发生了。
  “对,只不过,我并没有看清是什么虫卵,只看到它全身雪白,模样细长,看起来很是奇特。”白泽再次开口。
  闻言,曲双眉表情一变。
  “很多么?”曲双眉一改刚刚沉默寡言的样子,猛地站起了身。
  看她的模样,蒲芳草和白泽对视了一眼。
  白泽摇头:“不清楚,我只是在那人的肩膀上,看到了一条。”
  没错,自从白泽踏进那个庭院,他便知道自己进入了别人的感知范围,那是一种奇特的感觉,哪怕根本就没有发现人藏在哪,但是他就是知道,身边有人。
  这种感觉,白泽也有,所以他很清楚的知道,他被人发现了。
  是矣,他才会佯装跟随齐谦,实则偷偷留在了那间主卧之外。
  也因此看到了那骇人的一幕。
  “那就没错了,用活人养蛊虫卵,身子雪白且细长,这是在培育虫王啊!可如今才过了几年,虫王怎么会死呢?怪不得,怪不得他们一直在搜罗苍耳子。”曲双眉的表情越来越慌张,好像培育虫王是个什么天大的事情。
  这一点,蒲芳草不懂,白泽也不懂。
  还不等她们二人询问,曲双眉便猛地扭过了头。
  “来不及了。”曲双眉呼吸急促,她向着蒲芳草和白泽解释道,“虫王的培育需要大量的鲜血,这里没有蓄血池,也没有那么多的家畜和野兽,所以最大的可能,那些人是想用人血来填,这不是个小数目,如果真如我想的那样,恐怕这一个城的人,都不能幸免于难。”
  曲双眉细细道来——
  蛊虫王不是说培育就可以培育的,他们之间的王者,更像是蛮人王的出现,遵循优胜劣汰。
  也就是说,要想培育蛊虫王,首先要做的,就是培育大量的的母蛊,然后让这些母蛊厮杀,因为母蛊天生就有号令蛊虫的能力,虽然强弱不一,但最后的赢家,却一定是最强的。
  因此,也被称为蛊虫王。
  听了曲双眉的解释,蒲芳草和白泽皆是神情一震。
  “难道这些外来者,并不是想借蛮人的手夺下大峪,而是要培育蛊虫么?”蒲芳草震惊,但说完,她又摇了摇头,“不对,若是如此,他们又何必借蛮人的手呢,以他们的手段,偷偷残害一个城池,可以说是轻而易举。”
  那他们为什么要......
  “出了差错。”白泽突然开口,“如果他们真的已经打算要血洗泾河城,那一定是有什么地方,出了差错,让他们始料未及,只能弃车保帅,兵行险着。”
  “我再去探探。”
  白泽转身就要再次离开。
  “带上我。”
  蒲芳草也站起了身:“如果这是真的,这泾河城内,一定有迹可循。”
  恰巧,她早就在泾河城布下了暗线。
  白泽也想到了这一点,他没有反对,直接伸手揽住蒲芳草的肩膀,然后闪身消失在了原地。
  他们行色匆匆,曲双眉站在原地看着,手指忍不住相互攥紧。
  虽然还没有确定,但曲双眉却觉得,应该大差不差了,毕竟,若不是要血洗泾河城,他们又何必收集苍耳子呢?那种草药,是蛊虫最厌恶的味道。
  她还能活着回径山城么?
  曲双眉忍不住做起了最坏的打算,她透过半掩的房门,看向了远处的天空。
  其实她还有件事瞒着蒲芳草。
  白泽身上的蛊虫,还有一种办法可以解决。
  不过......
  想想也知道不可能。
  曲双眉摇了摇头,摒弃了自己的胡思乱想,然后起身走出了房门。
  而与此同时,蒲芳草和白泽已经出了护城府,分头行动。
  “咚,咚咚,咚,咚咚咚。”
  随着一阵有规律的敲击声,坐在房内阅览信件的徐四海猛地抬起了头,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然后快步走向了房门,才打开了一条小缝,他还没看是谁,便站在门后微俯了身子:“大小姐。”
  “不必多礼。”蒲芳草侧身闪进门内,徐四海也立刻将门关上。
  “大小姐今日怎么突然来了?”
  徐四海是知道蒲芳草突然到泾河城是要做什么的,自然也清楚蒲芳草不方便出门,也不方便出现在众人的眼前,更别说,早在蒲芳草见到徐四海的时候,她便和徐四海说了,为了彼此的安全,不会经常见面。
  可眼下却——
  “是发生了什么事么?”徐四海再次开口,他给蒲芳草搬了自己那张最舒服的椅子,然后又给蒲芳草道了一杯茶。
  蒲芳草摆手拒绝,“我这次来,是想问问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444/7412300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