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逃生boss穿进无限流后_第64章 末法时代(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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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雕像里面不是实心的?
  听他这么说,季寻便从壁橱里把那个诡异的泥塑雕像搬了出来。
  元辞咂了下嘴,阴阳怪气道:“你不是过了几次副本的老玩家吗?怎么这种东西都敢上手?”
  季寻:这诡异的熟悉感。
  覃觅叹了口气,用匕首在雕像身上轻轻刮了一下,“奇怪了,昨天闻着雕像特别的香,今天怎么有点臭?”
  医生坏心眼地说:“你仔细闻一下。”
  季寻‘啪’地一下打断了覃觅的动作,从他手里夺过匕首在雕像身上用力一刮。
  黑色的泥土被刮掉,里面是正不住地向外流着恶臭液体的脂肪组织。
  肉已经腐烂成泥状,被匕首轻易割开后露出里面的骨骼。
  雕像里面居然塑着个尸体!m.biqubao.com
  季寻默默地在沙发上擦了擦刚才碰过雕像的手,突然想起赌场那个赢了筹码后亲吻雕像的赌徒,在心里为他点了一根蜡烛。
  一想到他们一直跟这样一具尸体共处一室,众人心里都有些犯恶心。
  “你猜的没错,地下四层的确是做这种雕像的流水线。”
  医生被季寻坑进了第一道处理尸体的隔间,发现里面的尸体被分成两堆。
  他扫了一眼,一堆是长满脓包怪病的尸体,另一堆尸体则断了手指和脚趾,没有被传染怪病。
  侍者将几具生了怪病的尸体扔进那口盛满黑色不明液体的大缸,待装满后盖上盖子密封起来。
  尸体骨肉会渐渐消融,和黑色液体融为一体后留下一缸散发着奇异甜香的液体。
  隔间里这样的大缸有十几个,这时由第二道工序的侍者将‘修剪’好的尸体搬过来,扔到已经密封好的缸里。
  时间久了,缸里的液体会尽数凝固挂在尸体,像是给尸体裹了一层厚厚的泥膜。
  等那层泥膜风干,一个雕像也就做好了。
  “这种糟心的东西到底是谁发明的?”季寻对副本里人类的创造力又多了一层了解。
  医生耸耸肩,期待地问季寻:“我住哪儿啊?”
  季寻看向自己的口袋。
  医生转头看向元辞,元辞道:“覃觅。”
  覃觅了然,“伊先生,您跟我住吧。”
  “是伊森,你也可以叫我医生。”
  【剩余人数:八人】
  季寻皱眉:“南街有玩家死亡。”
  只有一开始时系统提示南街阵营加固了防守,在之后他们对南街阵营一无所知。
  元辞:“看来那边也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太平。”
  ……
  本来以为南街阵营的玩家占据了极大的优势,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那边居然率先出现了死亡情况。
  不止季寻他们没有想到,南街的玩家同样也没有想到。
  “怎么回事?那两个人做了什么!”南街的玩家聚集到一起,听到系统提示音是时也是面面相觑。
  一个玩家小心翼翼地说:“那个……他们两个昨天夜里去攻击北街阵营了,但是好像没有成功。”
  “什么!”南街阵营一名叫余绥的玩家惊道:“不是说了先不要轻举妄动!”
  那名玩家摸了摸鼻子:“他们一听说对面是元辞,就说要去试试他的实力。”
  俗话说趁他病,要他命。
  那两名玩家在得知北街的劣势后,当即便决定趁这个机会杀了元辞。
  “天真。”余绥眼中浮现阴郁:“元辞要是那么好对付,曙光的会长早换人做了。”
  “是元辞杀了他们俩?那他是不是自己也违反了公约?”另一名玩家在说出这句话时,眼中满是迫切的期待,全无一丝对队友死去的惋惜。
  “不会。”余绥摇摇头:“北街没有办法跨过红线,不会是元辞的手笔。”
  这时候一名玩家突然开口,却不是对着余绥,而是对一边装作苦思冥想的男人说:“邓天宇,我记得他们俩昨天最后是和你在一起。”
  余绥倏地抬头,看向玩家最外围的邓天宇:“他说的是真的吗?”
  邓天宇一愣,一脸为难地说:“对,他们俩又说要去找副署长,我拦不住……”
  南街一把手是警署的署长,但目前署长的位置空着,所有事务都由二把手的副署长代管。
  他们进副本后也曾多次求见副署长,但都被婉拒了。
  难不成那两名玩家成功见到了副署长?
  那又为什么会死?
  余绥揉了揉额头:“不要再轻举妄动,我们这边优势大,只要维持住通关不是难事。”
  南街玩家各怀心思,邓天宇却是低头一笑。
  ……
  【叮咚——南街阵营玩家修建了瞭望塔】
  南街阵营在勤奋地搞基建,他们这边和臭尸体较劲。
  季寻将他在地下四层的发现说了一下:“我觉得赌场主的办公室里一定有什么。”
  元辞:“大概有多少守卫?”
  季寻回忆了一下:“四层光干活的侍者就有四五十个,持枪安保有七个。”
  医生阴阳怪气:“区区几个持枪保安,对元老大来说肯定不是难事。”
  元辞还没说什么,季寻皱着眉一副‘你在开什么玩笑’的表情:“要是能硬闯我刚才就闯进去了,副本第一天就想暴力通关,怕不是嫌自己积分多,没被主系统穿够小鞋?”
  元辞:呼,舒坦。
  医生:怒!我这么努力是为了谁!
  元辞弯唇一笑:“想个办法把人调开就行。”
  季寻疑惑:“什么办法?”
  “放火。”
  “对啊!”季寻眼前一亮:“地下完全封闭,如果起火了他们一定会向地上逃。”
  尤其是赌场主这种惜命的资本家,等地下四层的人都离开后他们再趁机溜进去。
  覃觅说道:“那要把握好时机,否则火势真的起来了,我们也会有危险。”
  说干就干,但他们发现赌场白天不开门,似乎只有夜里赌徒和瘾君子们才会倾巢出动。
  为了确保计划顺利,他们的放火大计也安排在了夜里。
  绚烂的霓虹灯亮起来,夜晚如约而至。
  季寻和元辞像昨夜那样换上马甲偷偷潜入地下四层。
  “你的衣服……”元辞眉头紧皱,眼中闪过莫名的情绪。
  灯光昏暗,但他能清楚看到季寻身上衬衫的斑斑血迹。
  配上那张精致漂亮的脸,那些血迹显得格外刺目。
  季寻:我发誓,这次回去一定扔了这身工作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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