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阙国的侍卫,有一大半都被拓拔长竹给打倒了。 正当他挥舞着大刀,要劈向一位侍卫的时候,一把秀气的长剑阻挡住了它。 拓拔长竹转过头来,看着眼前衣袂飘飘仙气满满的姜倾染,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我不想伤你。” 姜倾染冷冷一笑,“你未必伤得了我,元渊太子。” 拓拔长竹的脸色一凝,他微微眯起了眼睛来,沉声说道:“你叫我什么?” “花元渊,你这一张人皮假面,也是适合摘下来了吧?” 说完,姜倾染眸光一凌,便手持长剑朝着他划去。 他一边后退,一边用大刀抵挡。 他怎么也没想到,姜倾染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原来,那日在寿宴上,她所展示的功力,并不是全部。 而这武功招式,似乎有一些熟悉。 他的脑海中闪过了一抹灵光,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姜倾染,“你是七杀宫的人!” 姜倾染笑了笑,“你现在才发现,是不是太笨了些。” 两人打的难分难舍,突然之间,一道黑影突然出现,拿着长剑的景墨玄隔空划了几剑,拓拔长竹脸上的人皮面具便被划破,脱落了下来,露出了他那一张妖孽俊美的脸庞。 姜倾染微微一笑,“果然,你那双眼睛那么美,的确是要配这一张脸。” 被识破身份后的花元渊一脸淡定,嘴角扬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七王妃这番话,是在夸本太子长得俊吗?” “俊是俊的,不过,你没我家王爷好看。” 这一句话,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他暗暗咬牙,转头一看,眼前的黑影,竟然是风华绝代的景墨玄。 他一脸难以置信地说道:“你的双腿,怎么会……你到底是谁?” 景墨玄微微一笑,“那日与你对战许久,你忘了?” “你……你竟然是九煞殿的殿主。” 花元渊一下子就心灰意冷了,原来他的情敌是如此厉害的角色,看来,他才是配得上她的人。 花元渊戏谑一笑,“那日我们未分胜负,今日再战一场。” 说完,他便手提大刀,朝着景墨玄砍了过去。 景墨玄以箭相抵,对战开来。 姜倾染也是站在一边,默默地看着他们打的不可开交。 不远处的景烨也在观看着这一场激烈的打斗。 高健努力睁大了双眼,还是什么都看不清,“皇上,老奴是不是眼花了,只看到一个黑影一个红影飞来飞去的,连招式都看不清。” 高手过招,果然与众不同啊。 “咳咳咳……”景烨尴地咳嗽了两声,“其实,朕也看不清。” “没想到,七王爷不仅不是废物,武功竟如此高深,看来,这些年以来,七王爷一直是深藏不露啊。” “是啊,”景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是朕一直忽略了这个儿子。” 此时,突然“砰!”的一声响,射击场上烟尘滚滚。 当烟雾散去,只见花元渊身受重伤躺在地上,而景墨玄则是站着俯视着他。 胜负已分。 景墨玄用长剑抵住了他的喉咙,冷声说道:“你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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