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是射箭大赛,同样是不分男女。 罗明苏穿着一身鹅黄色的箭衣早早就来到了射击场,可是,环视了一圈,还是没有看到姜倾染的身影。 突然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道调侃的声音:“罗三小姐这是在找谁啊?” 罗明苏回过身来,便看到了穿着一身红色箭衣的花云裳,明艳张扬,仿佛什么都没放在眼里。 看到罗明苏不理会自己,花云裳又继续说道:“昨日本郡主一时失手,才让罗三小姐拔得头筹,今日射箭是我的强项,恐怕你就不会那么幸运了。” 罗明苏冷冷一笑,“嘴皮子功夫厉害有什么用,还是要在行动上见真章。” 一声哨响,射箭大赛开始。 罗明苏目光凌厉,瞄准靶心,利箭飞出,直中红心。 全场一片欢呼声。 “罗三小姐厉害啊!” “不愧是将军之女,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对啊,这箭术,恐怕难以有人超越吧。” …… 罗明苏挑了挑眉,转头看向了远处的花云裳,只见她拉满弓,瞄准靶心。 在众人期待之下,她突然快速地回旋转身,将箭头指向了坐在上座的景烨,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她手中的利箭已经离弦,朝着景烨射了过去。 射击场上响起了高健尖细而又惊恐的声音:“护驾!护驾!” 罗明苏微微勾起了一边儿的嘴角笑了起来,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东阙皇帝,这次,你必死无疑了! 而坐在上座的景烨不为所动,一身王者之气,震慑全场。 就在箭快要逼近他的心脏位置时,突然从侧方也飞过来了一支箭,不偏不倚地把花云裳的箭给击成了两段。 “谁?!”花云裳大惊失色,警惕地看着四周围。 正在这时,着一身青衣的姜倾染从天而降,犹如仙子下凡一般,稳稳地落在了花云裳的面前。 自从花云裳那一箭射出,整个射击场已经乱做了一团。 拓拔长竹趁机带领着一队南鸢国暗卫厮杀,东阙护卫则是奋力抵抗,两方战事胶着。 看到姜倾染的一瞬间,拓拔长竹又惊又喜。 太好了,她还没起! 花云裳也震惊住了,“你!你怎么还活着?怎么会……” 姜倾染戏谑一笑,“我福大命大,阎王爷可不敢收我。” “好!那我今日便送你下地狱!” 姜倾染冷冷地看着她,“刺杀皇上如此大逆不道,该下地狱的是你吧!” “姜倾染,受死吧!” 说完,花云裳便抽出了红鞭,恶狠狠地朝着姜倾染甩了过去。 姜倾染拿出了一把软剑,随意地挥舞了几下,便把花云裳的红鞭给碎尸万段了。 花云裳气恼不已,便从袖中拿出了一枚枚淬了毒的暗器,朝着姜倾染射了过去。 姜倾染用剑阻挡,轻而易举又把暗器反弹回去。 花云裳施展轻功躲避,还是不小心,被暗器划伤了手臂。 姜倾染微微一笑,“你啊,还是不长记性。” 这时,侍卫统领金羽翔走上前来,把花云裳给控制住了。 他眉头紧锁,看着姜倾染,道:“七王妃,这次秋猎我们带的人马不多,拓拔长竹太强了,我们的人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花云裳得意地笑了起来,“他是不败之神,你们是打不过他的,啊哈哈哈……” 姜倾染一个手刀把花云裳给劈晕了,“吵死了。” 说完,便飞身朝着拓拔长竹而去, 金羽翔看着这一幕,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心中暗道:七王妃真是霸气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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