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倾欣也是长袖善舞的人,立马起身,“那臣妾来给皇上和贵妃姐姐倒酒吧。” 景烨一脸满意地点了点头,“嗯,欣儿果然是善解人意,深得朕心啊。哦,对了,爱妃……” 说着,他转头看向徐玉慧,接着说道:“爱妃若是觉得管理六宫太累的话,也可以分一些事务给欣儿打理,朕看她挺聪明伶俐的,一定能帮上爱妃的忙。” 徐玉慧一听,顿时惊呆了。 这是明晃晃地让她割权啊,她好不容易熬走了一个皇后,现在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欺负吗。 徐玉慧实在是不甘心。 她微微皱着眉头,正想着怎么婉转拒绝。 正在这时,姜倾欣却是先开了口,“皇上,欣儿可没有您说的那么厉害,我从小在丞相府里并未接触过管家之事,管理六宫这么重要的事情,臣妾可做不来。对臣妾而言,伺候好皇上您,才是最紧要事。” “好吧,朕也想天天有你作伴。” 景烨笑着拉着她的手。 一旁的徐玉慧心里很是嫉妒,这样的宠爱,曾经也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 同时,她也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个姜倾欣果然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还真以为得了皇上宠爱就能得到了一切了,真是太傻太天真。 这样也好,这么傻的人,也省的自己对付她了。 这么想着,徐玉慧又突然开口说道:“对了,皇上,深儿和罗三小姐的婚事也算定下来了,他们两个多年未见,应该好好培养感情才是,不如,就让苏苏和深儿坐一块儿去吧,皇上你您觉得呢?”m.biqubao.com “嗯,爱妃说的有理。”景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朕已经给他们赐了婚,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明苏虽然还没有嫁入五王府,不过,这也是迟早的事情。明苏,那你便坐到深儿旁边去吧。” 自从景墨深出现了之后,罗明苏的目光就一刻未从他的身上移开。 她也很想能够和他一起吃饭闲聊,没想到,竟然梦想成真了。 罗明苏高兴地站了起来,“多谢皇上。” 于是,她便面带笑容地来到了景墨深的身边。 景墨深虽然心中不愿,但他也是正人君子,不想罗明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难堪,便也只能坦然接受。 徐玉慧趁热打铁,“皇上,要臣妾说啊,这两个孩子的婚事,还是尽快定下来为好,你看他们多般配啊。” 景墨深脸色一沉,下意识地快速看了姜倾染一眼,立马说道:“母妃,儿臣说过了,儿臣目前还没有成亲的打算。” “你年纪也不小了,早晚都要成亲的,明苏这么好的姑娘,你以后还从哪里找啊。” “嗯。”景烨也点了点头,“罗家小女,能文能武,朕也觉得很是不错,深儿,你的要求别太高了。” 姜倾染一边吃着饭菜,一边听着,心里忍不住笑了。 哎……果然,不管在哪个朝代,春节催婚都是永恒不变的话题啊 这时,一直沉默的太后也开了口,“对啊,你们这些孙子辈,最好都赶紧成家,赶紧给哀家多生几个小曾孙,就跟老三家里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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