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颦雅就像是看到了同道中人一般,立马附和道:“果然还是姜侧妃识大体,虽然都是丞相府的小姐,不过啊,还是有云泥之差的,这山野里的野鸡,怎么也不会变成凤凰的。” “啊哈哈……”姜倾玥掩嘴笑了起来,“二王妃,你可太会说话了,呵呵呵……” 一向冷漠无情的景墨玄,这么多年以来,早就练就一身心如止水的本领。 可是此刻,他恨不得把眼前这两个嘲讽他王妃的女人给杀了。 景墨玄神色一冷,微微握紧了拳头。 感受到景墨玄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姜倾染突然握住了他的手,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随后,她便看向了姜倾玥,冷笑道:“这皇家的规矩,恐怕姜侧妃也要好好学学吧,以前三王爷没有正妃也就罢了,这家宴,恐怕也不是你一个区区侧妃能来得了的吧?”biqubao.com 侧妃一直都是姜倾玥心中的一根刺,姜倾染就是要一针见血,直戳要害。 果然,姜倾玥的脸色立马难看极了。 刘颦雅立马帮腔,“七王妃消息也太闭塞了,姜侧妃已经有喜,这怀有皇嗣,身份地位自然是不一样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姜倾染笑了笑,“听说,二王爷和二王妃成婚多年都未有子嗣,你们该不会是生不出来吧。” 久婚不孕一直都是刘颦雅的心病,只不过她身份尊贵,平日里多的是巴结她的人,大家根本不敢把这事放在明面上说。 如今,被姜倾染这么云淡风轻地说出来,立马让她无地自容。 “姜倾染,你这是故意气我呢是吧!” 姜倾染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奉还,今日是除夕佳节,我只想和我家王爷好好过节,不想动手,所以你们,识相点,哪凉快哪呆着去!” “你……” 刘颦雅还是不甘心。 突然这时,一道尖细的声音响了起来:“皇上驾到,太后驾到。” 景阳宫的人顿时跪了一片,异口同声地请安。 景烨坐在龙椅上,脸上带着愉悦的笑容,“好了,都起来吧,今日是除夕家宴,大家不必拘谨。” 自从皇后被贬冷宫之后,后宫便由徐贵妃掌管。 如今,景烨的身边分别坐着徐玉慧和姜倾欣,一个旧爱,一个新欢,皆是盛宠不衰。 朝中大臣已经有很多人站队五王爷景墨深,大家都认为,如今形势,他是最有可能成为储君的人。 景墨深姗姗来迟,他一走进景阳宫,一眼便看到了人群中的那一抹浅蓝。 他心生愉悦,不由自主地朝着她走去,坐在了姜倾染和景墨玄旁边的一桌。 所有人都惊呆了,毕竟,这靠前的位置谁都不敢坐,因为大家都心知肚明,那是留给五王爷的。 姜倾玥笑了笑,故意套近乎,“五王爷,您坐在这里,不合适吧?” 景墨深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本王爱坐在哪里便坐在哪里,与你无关。” 姜倾玥碰了一鼻子灰,只能灰溜溜地咬了咬牙,正要在景墨风的身边坐下。 突然这时,娜依一把把她给推开了,“这里不是你能坐的位置,到后边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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