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声望去,那些婆子丫鬟看到景墨风便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立马开口求助。 “王爷,王妃要罚奴才们,请王爷救救我们吧。” “王爷救救奴才们吧。” “王爷救命啊!” 景墨风说什么都是这王府里的一家之主,当然不能下了面子。 他眸光一转,看向娜依,说道:“王妃,你大病初愈,不在自己院子里好好休息,跑来这里闹什么事?” 娜依勾唇冷笑,“王爷,你还知道关心本妃啊?我为什么会中毒?大家心知肚明,我今天来就是要讨回公道的。” 说完,她便大踏步走进了屋子里。 “姜倾玥,你这个贱人,给本妃出来!” 景墨风不悦地皱起了眉头来,拉住了娜依的手臂,“你在发什么疯!玥儿刚睡下,你别在这里大喊大叫的,吵醒她了。” 娜依用力地甩开了他的手,“景墨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这是摆明了要包庇她吗?” 突然这时,姜倾玥从内室里缓缓走了出来。 她娇娇弱弱地朝着娜依行了一个礼,“不知道王妃姐姐突然来有什么事情啊?” 可谓是把绿茶的婊里婊气表现到了极致。 还没等娜依开骂,一旁的景墨风便拉住了姜倾玥,柔声说道:“玥儿,太医说了,你刚刚怀孕,胎象还不稳要好好休息,以后就不用行李了。” 姜倾玥嘟了嘟嘴,“可是,这样的话,王妃姐姐会不高兴的。到时候,又要责怪妾身尊卑不分了。” “无妨。”景墨风握住了她的手,“这王府是本王说的算,本王说不用行礼就不用行礼了。” “好,多谢王爷。” 说着,姜倾玥还故意扫了娜依一眼,给了她一个挑衅的眼神。 娜依成功被激怒了,“姜倾玥,你这个贱人算什么东西,我可是堂堂北蒙国的公主,你竟然敢对我下毒,我今天就给你一个教训!” 说完,她便扬起了手来,朝着姜倾玥打下去。 只是,她的手被景墨风给半路拦住了,“娜依,你疯够了没有!” 娜依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三王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刚刚本王已经说的够清楚了,两侧妃怀有身孕,要好好休息,你现在这一掌打下去,是想要谋害皇嗣吗?” 姜倾玥得意地笑了笑,又故作娇弱地说道:“王爷,你不要动怒,或许,是王妃姐姐对妾身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姜倾玥,你装什么装啊!你以为这样,本妃就拿你没办法了吗?我踢死你!” 被控制住双手的娜依,又抬起了脚,朝着姜倾玥踢过去。 景墨风见状,立马把她拉到了一边,与此同时,他对着姜倾玥身旁的婢女吼道:“还不赶紧把侧妃带回去好好休息,侧妃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本王唯你们是问!” “是,奴婢定会好好照顾侧妃的。” 看到姜倾玥在婢女的搀扶下回到内室后,景墨风冷冷地看着娜依,“你跟本王走!” 说完,便怒气冲冲地拉着她离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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